【69书吧-www.69shu.com】蘇然如此一盤算後,點點頭道:“我會想辦法治好你哥的病的。”
蘇雪意這才破涕爲笑,跟着蘇然就要進去,卻被他攔住道:“有些事情有女孩在,我們男人會不好意思,所以一切都交給師兄,你就等着等好消息吧。”
蘇雪意馬上明白了蘇然的意思,她哥哥本來就被男人的那種病折磨得快瘋了,她又帶着蘇然一起出現,是個人都知道她妹妹是帶人來給他治病的,這反而會激起他更強的逆反心理。
于是在蘇雪意的千叮囑萬叮咛中,進了蘇冷意的院子,突兀地出現在正在狂怒的蘇冷意面前。
看到有陌生人突然出現,蘇冷意馬上換上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強自壓抑住了他的慌亂和憤怒,冷聲問道:“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其實蘇冷意從一開始的慌亂後,馬上便醒悟過來蘇然是誰了,肯定是她妹妹今天要他見的人。
蘇冷意自然知道妹妹要他見的人是幹什麽的,當然是來給他醫病。
本來蘇冷意是絕對不肯的,可是他妹妹蘇雪意把她手臂上的胎記給他看了一下,然後他就沒話說了,心裏隻有震驚,還有一種期待,又一種羞愧,不知如何面對那位醫生。
隻是當蘇冷意看到蘇然的時候,卻呆了,心想:這麽年輕的醫生?是不是我看錯了,還是妹妹搞錯了,或者這小于走錯門了?
不過蘇冷意知道走錯門這種事,在蘇家裏是基本不會發生的,因爲能進蘇家這個武術世家之門,還能進到他的院子,來到客廳前的人,絕不會是無名之輩,要不是蘇家世交,就是蘇家朋友。
蘇家的世交和朋友蘇冷意不可能會不認識,所以眼前的人,肯定是他妹妹帶來的人。
蘇然的回答,讓蘇冷意馬上産生了好感,隻聽蘇然說道:“不好意思,我是跟周三少一起來的,剛才上了趟廁所,現在才過來,實在抱歉。”
蘇冷意自然知道周三少是一個人來的,可是蘇然說是跟周三少一起過來的,那就是說這蘇然很懂照顧人的心理,說話不會讓人難堪,容易讓人接受。
周三少看到蘇然,愣了一下,然後哈哈一笑,似乎猜到了蘇然的目的,笑道:“蘇老弟,就等你了,快把你的好酒拿出來嘗嘗。”
周三少認識蘇然,蘇冷意當然知道,據周三少向他吹噓,蘇然治好了他的不舉之病,讓蘇冷意不由得對蘇然多了幾分期待。
裝作從背後摸出一瓶紅酒,然後蘇然坐在周三少身邊,笑道:“我的酒都是一般的酒,哪裏有你周三少的酒好啊。”
周三少看到蘇然拿出的是一瓶并沒有開封的紅酒,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有點明,而是苦笑道:“前幾天我叫你治我弟被你廢成不舉的東西,才給了你兩瓶82還有一瓶波爾多酒莊的極品,你現在竟然隻拿出瓶95年的拉菲,你好意思。”
蘇然笑道:“一瓶酒妤不好喝,表面上看不出來的,得看内涵,上次給你喝的不也是95的嗎,你弟一開始還閑我不厚道,後來還有話說嗎?”
周三少想想也對,也許這次蘇然沒有提前配好那種壯陽酒,現在現配也是一樣的,反正他是完全相信蘇然的壯陽酒。
蘇冷意隻是冷冷地看着蘇然和周三少兩人在喝雙簧,在還沒有發現蘇然的真正才能之前,他是不會表現出過份的熱情來的。
蘇然暗中啓動了木屬性能量,直接用手把木塞撥了出來,看得蘇冷意這個武功能高手都大吃一驚,他自信辦不到蘇然所做的事,不由得對他充滿了好奇,猜想這蘇然可能也是什麽世家子弟,才能調教出武功能和醫術都如此高明的弟子,而且那麽年青。
拿起桌上的杯子,蘇然倒了三杯紅酒,笑道:“來,大家喝酒論武,蘇兄覺得怎麽樣?”
如果蘇然說這酒對身體有好處,能治百病什麽的,蘇冷意肯定不會喝。
可是蘇然拿喝酒論武來叫他,蘇冷意就欣然接受了,臉上稍稍有了點暖意,點頭道:“蘇兄是吧,我看蘇兄也是武功高手,聽說還教我妹達到了聲境界,一直想找你切磋一下,今天正好來個喝酒論武,以武會友。”
周三少不懂武功,隻對酒色感興趣,特别是對蘇然的壯陽酒,那更是不會放過,不客氣地先喝了他面前的那杯,笑道:“你們論武吧,輸了的那杯給我喝。”
蘇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麽,蘇冷意也沒理他,而是問蘇然:“蘇兄覺得現在的武功一道,形聲意三種境界,三者之間有什麽區别之處嗎。”
蘇冷意問的是境界之意的不同,不是字面上的不同,蘇然不太懂武功,不過他現在也算是聲境界的僞高手,所以還是有發言權的。
蘇然道:“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唯力不破,速度和力量達到一種程度時,便能上升到另一種境界,不知蘇兄是怎麽看的。”
如果一般人這樣說,蘇冷意肯定會駁斥他膚淺,不懂裝懂,可是蘇然既然能讓幫助他妹妹突破到聲境界,就說明他不是無能之輩,那麽他說的話自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蘇冷意沉吟了一下,擡頭道:“我蘇家講究熟能生巧,巧能藏拙,雒破萬拙,所以我蘇家追求的是堅持和領悟,堅持練習,以期一朝領悟。”
蘇然并沒有否定蘇冷意的觀點,笑道:“熟能生巧,巧也能生快,這并不沖突,可謂是殊途同歸,咱們打成了平手,來,喝了這杯。”
蘇冷意知道蘇然今天來的真正目的,不是來跟他喝酒論武的,是來叫他喝藥酒的。
本來蘇冷意對喝藥酒是很排斥的,可是對蘇然的這種勸酒方式卻很喜歡,因爲蘇然很尊重他,用論武的方式跟他喝酒,這樣他心裏就覺得很歡喜,很容易接受蘇然的勸酒方式了。
蘇冷意跟蘇然一起一飲而盡,心中滿是期待,可是細細體會,都沒發覺有什麽不同,不由得向蘇然望去。
而周三少也好奇地看着蘇冷意,看到他臉上并沒有驚喜的表情,不由得也看向了蘇然,忍不住問道:“蘇老弟,你這酒是不是忘記調配過了,我怎麽沒有感覺啊。”
蘇然笑道:“這是剛開瓶的酒,當然沒有調配過,我說過是跟蘇兄喝酒論武,那自然隻是單純地喝酒和論武了,我并不想迫人做不想做的事。
周三少不知道蘇然打的什麽主意,剛才本來是非常好的機會,隻要蘇冷意肯喝酒,就可以治好他的病了。
蘇冷意聽到蘇然說隻是單純地喝酒論酒,剛才的一點失落馬上煙消雲散了,忍不住道:“蘇兄也是聲境界的高手了,雖然我修煉我家的‘雪落無聲’無法達到聲境界,但我蘇家的‘雪落無聲’其實就是無聲境界的,而是直接突破到意境界,所以才叫形意拳,我現在已經開始摸到了意的門檻,不如我們切磋一下如何?”
蘇然也想用武功壓服蘇雪意,然後逼他讓他治療好後去娶蕭蘭卿,去禍害她。
可是現在蘇然卻搖了搖頭道:“我并沒有真正學過武術,都是七拼八湊偷來的,唯一我自己創的招式,也還是通過你們蘇家的‘雪落無聲’延伸出來的‘北風呼嘯’,不過因爲沒有内功,所以威力不能發揮到最大,自然跟你正宗的‘雪落無聲’不能比,我們還是喝酒論武,或者喝酒論美吧。”
對蘇然和蘇冷意的喝酒論武,周三少感覺無聊得很,可是他又好奇,想看蘇然怎麽治蘇冷意的病的,可是蘇然又不急着治,讓他等得一臉心焦。
現在聽說蘇然要喝酒論美,頓時來了興緻,yin笑道:“這個我最有發言權,當然蘇老弟也很有發言權,隻有冷意你最沒發言權了,要我說冷意你就聽三哥和蘇的話,那個了吧。”
沒等蘇冷意發飚,蘇然先攔住了周三少,對蘇冷意說道:“你覺得蕭家的蕭蘭卿怎麽樣?”
聽到蕭蘭卿,周三少頓時眼前一亮,搶先道:“蕭家那丫頭長得太迷人了,就是脾氣不好,用來做老婆的話就不好,可是用來做情人的話就爽啊,越是小辣椒就越是有味道。”
蘇冷意看了蘇然一眼,問道:“蘇兄如何看我家跟蕭家的雙重聯姻?”
周三少又插嘴道:“我還是那句話,不支持你們蘇家跟蕭家聯姻,你們要資金,可以跟我周家合作,這也是我想讓蘇兄弟把你的病治好的原因,一旦你的病好了,你肯定不會要那蕭家丫頭的。”
蘇冷意聽到周三少又提起他的病,正想發作,卻聽蘇然道:“冷意兄,你那點小毛病我知道,我可以保證地跟你說,那隻是小問題,是你自己想得太複雜了,所謂諱疾忌醫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大可等我治好後,去外面嘗嘗鮮,到時候謠言還不是不攻自破?”
蘇冷意怔了一下,以往親戚朋友經常勸說他治病,可是從沒有像蘇然這樣,讓他病好後在女人身上證明自己的強大。
一時之間,蘇冷意心動了,忍不住問道:“你真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