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微微一笑,叫了一聲:“藍翎。”就帶着韓超、沈谧、張猛三個人走了過去。在許多雙詫異的眼神之中,坐在藍翎的身邊,笑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藍翎冰冷的臉上,徐徐地綻放出一絲笑容出來,好似在冰山上,綻放出的一朵最美的雪蓮。那些看着藍翎的男生,全都驚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藍翎,嘴巴張開,連口水什麽時候流了下來也不知道。
藍翎看到蕭然,嫣然笑道:“快點吃早餐,一會的時候,就會冷了,那就沒法吃的。”
張猛哈哈一笑,不客氣地坐了下去,拿起桌子上的面包,狠狠地吃了起來。他是真的餓壞了,看到有吃的,怎麽可能會錯過。
蕭然隻是微笑地坐着,并沒有多說什麽,神識世界,感應到旁邊幾個女人,都露出羨慕的神色和目光。
笑了笑,眼睛看了看那三個女人,道:“藍翎,她們是你的同學?”
藍翎看了三個女生一眼,點點u,道:“都是我的室友,與我一起出來吃早餐。”
“哦,是這樣啊!”蕭然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看了斜對面那個領頭的女生,冷笑一聲,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就在剛才的一刹那,蕭然的神識世界,感應到那個女生的身上,有一種很淡的殺氣。這股殺氣雖然很淡,可蕭然還是感應出來了。
“最好别來招惹我們,否則,我會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蕭然的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殺氣,掃了那個女人一眼,就不再多說什麽。
可惜的是,那個女人,壓根就沒看見蕭然眼中的殺氣,還是眼神冰冷地看着藍翎,眼裏露出一種深深的嫉妒之心。尤其看到,藍翎臉上挂着幸福燦爛的笑容,更是恨的牙癢癢,心裏冷冷地說道:“tmd,你少得意,等着,我會找人,好好地修理你一頓。敢搶我的男人,不知死活。”
蕭然、藍翎、徐磊等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他們吃完早餐以後,就去江州大學的操場,開始參加爲期一個月的軍訓。
剛到學校操場,各個學院,各個系的新生,都已經來到了學校的操場上,根據班級的秩序,站好了隊伍。蕭然、張猛、沈谧和韓超找到自己的班級,站到隊伍的後面。
初步看了一下,蕭然所在班級,是經濟學二班,人數大概在三十來個左右,其中女生十六個,男生十四個,比例基本平衡。但是,質量就是差了點,并沒有十分突出的美女。
韓超顯得頗爲失望,歎道:“哎,本來還指望着,我們班的美女,會比較多,現在看來,太讓人失望了。數量有,可質量沒有啊!”
張猛呵呵一笑,道:“老韓,我看着都不錯啊,怎麽你看起來,就那麽的差勁?你看看,前面幾個女的,哇塞,那身材,那臉蛋,絕對是頂級的。”
“咦--- ---”蕭然、沈谧和韓超三個人,臉上同時露出鄙夷的神色,韓超哈哈笑道:“老張,不是我鄙視你,實在是你的品位太差了,這樣的貨色,也叫美女啊。豈不是要笑死人了。”
沈谧推了推眼鏡,道:“你們要理解張猛,他體格粗壯,所需要的,正是那種粗壯的女生。你說,給他找一個柔弱的溫柔女生,他可是很吃不消的。”
張猛哼道:“你們兩個,不懂得欣賞,就說是别人的品位問題,這是典型的吃不了葡萄就說葡萄酸呢。”
這時候,學校操場上,臨時搭建的主席台上,傳來響亮的聲音。蕭然、韓超等人,立刻停止了說話。
學校各方面領導,就是江州市軍分區一些領導,都上台對同學們講了一番勉勵的話。
今年的軍訓,會比較特殊點。今年新生的軍訓,不放在學校裏,而是改爲江州市軍分區,由軍分區提供一個訓練場地。
半個小時以後,一輛輛軍用卡車,從學校大門行駛了進來,一排排地停留在空曠的操場上,使得空曠的操場一時之間,顯得比較的擁擠。
看着那些新生或興奮或緊張的面孔,蕭然也登上了軍車,開始了爲期一個月的軍訓。
實際上對他來說,大學軍訓這樣的低強度訓練,根本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要知道,以他先天境界中期這等變态的身手,江州軍分區找不出可與他匹敵的對手。曾經在邙山市,以一人之力,滅掉一個軍分區。大學生軍訓别人來說或許很難,但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不過他卻還是去了,融入生活,與學校裏的同學打成一片嘛!
過萬名新生,帶着或新奇或忐忑的心情,被分别帶到了不同的軍營,進行爲期一個月的新生軍訓。
“大哥,那些當兵的,也沒想象的那麽厲害啊!?” 來到軍營裏,看着那些當兵的在進行隊列訓練,張猛忍不住有些失望,“這些人雖然隊列整齊,動作也極爲規範,但是也不知道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怎麽樣!”
蕭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張猛頓時老臉難得的一紅,撓了撓頭,道:“好吧,其實我是想跟他們交手過過招。”
“我就知道!”蕭然搖頭笑着瞪了他一眼,“這些當兵的也不容易,平時訓練很辛苦,你可不要找人家的麻煩。”
蕭然比誰都清楚,這些士兵不是俠客,也不是什麽武者,他們靠的,是一種戰術以及一種悍不畏死的精神。
打仗和打架,這完全是兩碼事。尤其是在經曆過頂級特工訓練系統的訓練之後,蕭然對這一點就更加了解。
所以說,這些士兵的單兵作戰能力或許比普通人強,但是如果碰見真正的武術高手,他們肯定會敗陣下來。然而,如果雙方是正是作戰的話,恐怕十個武術高手,都未必是一個士兵的對手,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士兵進行體能訓練,其實就是爲了支撐他們完成戰争的要求,并不是爲了讓他們成爲武術高手。
“是啊,老張,你可别亂來,那些士兵,可不是什麽武林高手,隻是一些受過特殊訓練的普通人。”沈谧推了推眼鏡,道,“你要是對那些士兵動手的話,他們可是會端起沖鋒槍,與你拼命的。當兵的人,一般都是有血性,容不得欺負的。”
張猛抓了抓後腦勺,呵呵笑道:“我隻是有一種好奇心而已,并非是想真的與他們較量,怎麽從你們的語氣裏,我變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我隻不過是看到這些士兵的身手似乎不是太好,所以有些失望罷了,我可沒有對軍人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其他人對視一眼,同時哄然大笑。蕭然忍不住搖頭笑道:“老張,你要是想跟這些軍人過招的話,不如按照軍隊裏的方法和他們比一比。”
“怎麽比!?”張猛聽到可以比試,頓時來了精神。
蕭然指了指那些正在訓練的軍人方隊,說道:“和他們一樣,比站軍姿,列方隊,比體能,這些都可以,如果隻是比身手的話,你這就是揚長避短了,這樣不好。”
“可是,我沒學過站軍姿走方隊,怎麽辦?”張猛傻眼了。
韓超不由笑了起來,道:“老張,那你就安心的接受教官的訓練,等你什麽時候學會了,再跟他們比嘛!”
張猛深以爲然,使勁的點點頭,說道:“嗯,這是個好辦法,咱的确不能拿自己擅長的方面,和人家不擅長的對比,要比,就要那自己的弱項和人家的強相比,這樣勝了才算是真本事!”
蕭然幾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有些笑意。這個張猛,還真是一個武癡。不過不得不說,張猛雖然直爽,但卻是一個正直的漢子,至少他不會無恥的投機取巧。和這樣的人交朋友,讓人放心。
這時,走來一小夥人,穿的都是流裏流氣,當頭的一個,身材中等,體格健壯,眼裏滾動着一種逼人的精氣。
那一小夥人,經過韓超的面前時候,領頭的那個,停住了腳步,呵呵笑道:“韓少,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我們是同班同學呢。”
韓超的臉色,忽然變的十分的難看,冷哼一聲,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王少啊!王少也考上了江州大學嗎?那可是天下第一大奇聞呢。”
那個所謂的王少,嘴巴叼着一根煙,冷冷地看着韓超,冷笑道:“那沒有辦法啊,家裏有勢力,就把我給弄到了江州大學來。韓少,你家族有這樣的勢力嗎?”
韓超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冷喝道:“王大少,你想要幹什麽?”
王少說道:“我想要幹什麽?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啊,你們韓家,搶走了我們王家的生意。嘿嘿,可惜的是,你們韓家的生意很難進行下去。”
韓超憤怒地提起王少的衣領,吼叫道:“王少,你們王家對我們韓家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王少戲谑地看着韓超,嘿嘿冷笑道,“我們什麽也沒做,可是正當的家族啊,你可别污蔑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