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隊士兵,接到蕭然的命令後,迅速按照蕭然的命令行動起來,紛紛守住前後門,不許政府大樓裏的一個人離開,哪怕是一隻蒼蠅,都不許從政府大樓裏飛出去。蕭然見三隊士兵,已經團團地把西南區區政府給包圍起來,冷冷地對十來個士兵說道,“帶着他們兩個人,我們一起去區長辦公室看看,看看我們的楊大公子,最近可好,那麽惦記我們,不去問候他一下,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禮貌了。”率先一步,就走了進去。
那些圍觀的人,看到蕭然毫無顧忌地下達命令,要求士兵把區政府給團團地圍攏起來,大家心裏都是不解。包圍區政府,那性質是相當的惡劣,哪怕是再有權勢的人,也是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帶兵包圍區政府,難道他就不怕上面會責怪下來嗎?看熱鬧的人,紛紛地開始猜測蕭然的身份來,都不知道蕭然到底是什麽身份,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帶兵包圍區政府,他是想幹什麽呢?有些人拿出手機,想要進行拍照。被眼尖的士兵發現,直接繳了那個人的手機,然後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個人。那個人被士兵冰冷地眼神一下,脖子縮了縮,呵呵笑了幾聲,尴尬的後退幾步。要他卻得罪這些上過戰場的士兵,任何人都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當然,還有些人,膽子比較大,悄悄地躲到僻靜的地方,拿出手機來,不斷地撥打幾個電話,把這裏的情況,如實地彙報給市裏去。市裏一接到這個消息後,全都震驚了。他們根本不相信,華東軍區會派兵,把江州市西南區區政府給包圍起來。這樣的行爲,已經是非常的惡劣,會造成很不利的社會負面影響。不知道的人,還在說西南區區政府,窩藏着什麽敵對份子,對整個江州市市委,江州市政府,都是極爲不利的影響。有人接到消息後,急忙跑到市委書記蕭哲的辦公室,想要市委書記去咨詢下華東軍區司令員蕭威武,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派兵包圍西南區區政府。難道不知道這麽做,等于是公然地對抗國家政府嗎?但是那些人,一到市委書記的辦公室外,蕭哲的秘書告訴那些,說書記已經出去了,他知道是怎麽回事,已經趕往西南區區政府去處理了。
那些來告狀的人,聽到市委書記親自出面解決這個問題,心裏都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人心裏不放心,覺得事情太嚴重了,他們應該告訴市長一聲,然後讓江州市軍分區上報給國家,請國家命令華東軍區司令員撤兵,并要求在這次行動中,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解釋清楚整件事的始末,消除引起的不必要的社會影響。可是,他們剛到市長的辦公室,市長冰冷的眼光看來他們幾個一眼,神色顯得非常的憔悴,還沒等那些人開口,市長就告訴了他們,這件事他無能爲力,就是軍區也是無能爲力。因爲,這涉及到國家一個神秘機構的行動,凡是江州市任何部門,包括軍區,都必須全力配合他們的行動。那幾個人見市長都這麽說,知道市長肯定是和高層通過話,高層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既然涉及到國家神秘機構的行動,大家心裏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可以擁有如此大的權力部門,隻有一個部門,那就是暗影組織。隻能是他們,才會有權力動用國家的軍隊來,才有這個膽量,敢帶兵直接包圍了區政府。要知道,帶兵包圍政府大樓,挾持政府裏的工作人員,性質是多麽的惡劣。弄個不好,那就是造反的罪名。對于這樣的罪名,國家采取的是零容忍态度,一旦發現有這樣的苗頭,堅決剿滅掉。
暗影組織對于普通老百姓而言,是一個比較陌生的組織機構。畢竟,暗影組織裏的人員,從來不上電視,報紙也不能宣傳暗影組織任何資料。因此,暗影組織是神秘的,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但是,對于他們而言,在政府機構做事,有一定的職位和權力,在社會上有一定的社會,地下世界的大佬等等,都是知道國家有一個暗影組織的存在。這個組織,勢力龐大,權力大的驚人。若是某一個地方,忽然出現暗影組織的成員來,那就表示這個地方,很可能會有大事發生。暗影組織的成員,輕易不出動,一出動,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所以說,暗影組織的成員,忽然包圍了區政府,令人感到心裏慌亂不已。在這之前,誰也沒有聽說過,江州市發生了什麽大事,會令暗影組織都重視起來。并且,事情的源頭,居然就在西南區區政府。
蕭然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這一個行爲,會引發多麽大的地震。不僅僅是江州市都驚動起來,就連國家的高層也都震動。帶兵包圍區政府,那是一個什麽性質的行爲。可是,還沒等高層有所行動的時候,暗影組織的一号首長忽然發出話來,稱這一次是暗影組織的行動,包圍江州市西南區區政府,也是暗影組織行動之一。國家高層見暗影組織一号首長都這麽說,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麽行動。可是,這件事,還是在江州市和國家高層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大家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引起暗影組織這麽大的動作。
這一切的一切,蕭然自然是都不知道。此刻,他走進了西南區區政府辦公大樓裏去,直接來到歐陽劍身邊,士兵的手裏一把歐陽劍給提了起來,冷笑幾聲,不多廢話,直接冷冷地說道:“幾樓!?”
“十,十二樓!?”歐陽劍顫抖地說道,看向蕭然的眼神,充滿了一種恐懼,輕輕地哀求道,“求求你,放量我吧,我,我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已經遲了。”蕭然冷笑幾聲,道,“得罪我蕭然,是不會有你好下場的。”提着歐陽劍的身子,直接往區政府辦公大樓深處走去。不得不說,西南區的區政府,很是富麗堂皇。除了寬敞的庭院,一座高高聳立的政府大樓,凸顯出一種大氣的氣派。采用的是最先進的設計理念,最好的材料和最先進的設備。一進入到大門裏,就被裏面富麗的裝潢所震驚。蕭然冷眼看了這棟政府大樓,哼哼冷笑幾聲,誰也不知這棟辦公大樓的建成,肥料多少人的口袋。提起歐陽劍,就像是老鷹抓小雞一樣,直接朝電梯走過去。
來到電梯地方,區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員,各自都散開,不敢與蕭然沖撞。蕭然沖十來個士兵一點頭,其中一個士兵按理上升鍵,電梯打開,十三個人很自然地走了進去,還是那個士兵按了十二樓。蕭然提着歐陽劍,兩個士兵架着虎哥,蕭然冷笑一聲,道:“歐陽區長,你可真是會斂财啊,這麽一棟辦公大樓,應該是花了不少錢吧。就連這電梯,也是做到那麽精美。”
歐陽劍尴尬一笑,眼珠子轉了轉,呵呵笑道:“兄弟,兄弟,隻要你高擡貴手,饒了我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會報答你的恩惠的。别的不說,你在西南區的制藥廠,我保證西南區每個醫院,都來你的制藥廠買藥。還有,你要建設什麽辦公大樓,我會盡快地給你辦理,不會收取任何的手續費。兄弟,你看我,都那麽有誠意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臉上露出苦苦哀求的表情來。他可是真心不想去面對,市長兒子的那個花花公子,知道這一進去,他就真的玩完了。
蕭然神色絲毫不爲所動,淡然地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需要你的幫忙,照樣就可以辦好。你還以爲你有機會,再站立起來嗎?那你就錯了,通過這一件事後,你算是徹底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了代價。”懶的去理會歐陽劍這樣的敗類,神色不動地看着電梯到了十二樓。電梯門一打開,提起歐陽劍,就朝歐陽劍的辦公室走去。
歐陽劍的辦公室最好認,就在這一層的中間那個最大的辦公室,在門口的牌上,還大大地寫着區長辦公室。蕭然率領十來個士兵,一到了區長的辦公室,士兵迅速地把前後門都給堵死了,剩餘的五個士兵,其中兩個架着虎哥,另外三個士兵不客氣,提起腳來一腳就踹開區長辦公室的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士兵踹開區長辦公室的大門,頓時驚動了裏面的兩個人。蕭然和五個士兵,一走進來,就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壓在一個長的頗爲靓麗的女子身上。兩個人可能正處于燃燒的階段,外面傳來那麽大的聲響都聽不到,隻是當士兵踹開了辦公室大門,才把兩個給驚醒過來,一臉驚恐地看着闖進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