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源天拎着無耳石猴溜溜達達的往回走,看到夕陽隻剩下最後一線紅光了,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在村頭遛狗。可惜就是沒能找到妖獸,哪怕找到一隻野兔也行啊,沒肉吃的日子可真不爽。
不如去海邊吧,源天轉念一想這四周都是無盡的大海。雖然沒有妖獸可打,釣幾條魚應該不成問題吧。于是他又領着無耳石猴溜溜達達的到了海邊,展開神識往海水裏探去。
好家夥,阻力真夠大的。這海水到底是什麽成分,神識在裏面想要擴展非常的費力。真是奇怪了,怎麽還沒也啥都沒有。出來一些海藻之外,連個小魚小蝦都沒有。隻有海灘上,還有淺水裏有些貝殼類的東西。
海螺、蛤蜊、扇貝……還不錯,這些東西雖然不大但是味道鮮美。不用源天動手,無耳石猴已極快的速度收集了一堆。源天幹脆就坐在沙灘上等着,這小家夥抱着一堆貝類海産品過來,源天就接過來扔進儲物戒指裏。無耳石猴可能覺得手掌太小,拿不了太多東西。幹脆就把身體變大了一些,繼續開始到處挖海貝摳蛤蜊玩的不亦樂乎。
看着汪洋大海的源天在思考一個問題,一是爲何此處沒有其它生物,二是要如何離開這個孤島。就算天天有海鮮吃,也不可能一輩子不離開這裏。就眼前的形式來看,此處既沒有妖獸可打,也沒有靈果可摘。更沒有發現什麽靈脈、脈礦等珍貴資源。
“回了!”
儲物戒指裏的海鮮都收集了上千斤重了,無耳石猴這個家夥還真是知道累。守着大海這麽近,随時都能吃得到,竟然一下子就存這麽多。源天招呼無耳石猴,一起回到了山洞裏面。
洞内足夠寬敞,不用擔心會憋悶。源天把入口給堵死了,并且同樣貼上了避水符和堅固符。這樣整個洞穴就變成了一個完整體,成了是擋風遮雨的好住處了。
把兩隻鳳尾獸幼崽也從禦獸袋裏招了出來,扔給它們一些小海鮮吃。這些小家夥很喜歡吃小海鮮,而且兩隻小鳳尾獸一邊吃還一邊搶食。那麽大一堆又不是不夠吃,源天看着它們搶食笑了笑。
這兩隻鳳尾獸幼崽,一出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源天。本來當初源天就在蛋殼上面滴了精血,已經加持了主仆契約。再加上動物的本能,容易把第一眼看到的活物當成自己的親屬,于是兩隻小幼崽特别的依賴源天。
作爲一名修士,其實源天不用吃飯也沒問題。不過他還是喜歡食物的味道,尤其是好吃的食物。爲了把小海鮮做得更好吃,他還特意拿出了一些木材和廚具。這位金丹期修士的儲物戒指裏真是啥雜七雜八都有,要是換了别人被困孤島哪有心情吃飯啊,更别說是還烹饪海鮮了。
其實用個火法術就能把東西做熟了,不過源天還是喜歡用木材生火。用大自然的火焰烹饪出來的食物,有一種特殊的香味。源天喜歡這種香味,于是開始慢條斯文的烹饪起了海鮮。
辣椒炒花蛤,醬汁海螺、黃瓜雞蛋扇貝湯。可惜黃瓜帶的不多,是以前種植的時候存下來的。要是被困在這個孤島時間長了,還真的想辦法自己種些靈菜。雖然海鮮也很好吃,但是沒有蔬菜搭配還是不夠完美啊。
無耳石猴在一旁看着主人做菜,饞的口水都流了三尺長了。這個小家夥實在是太精了,它不像其它靈獸那樣啥飼料都吃。無耳石猴這個家夥,除了石乳和靈桃等好東西外,一般的食材他是不吃的。不過源天的手藝着實厲害,如果讓無耳石猴選擇他現在甯肯不要石乳和靈桃,也得先嘗嘗這三道菜。
“吃吧,沒出息的東西。”
源天守在篝火旁,拍了拍無耳石猴那圓圓的腦袋叫它一起開飯。
“叽叽叽叽……”
兩隻鳳尾獸幼崽,看到無耳石猴吃的那麽香也饞了。已它倆的智慧程度,本來還分不清生食和熟食的區别。不過既然無耳石猴吃那麽香,這東西肯定好吃。同樣都是跟着源天的混的靈獸,怎麽可以待遇不同。于是兩個小東西鬧翻了天,也要吃烹饪的小海鮮。
源天欣慰的笑了笑,這是一個好現象說明兩個小東西很聰明,起碼比當初那隻大鳳尾獸聰明多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當初滴的精血有關,鳳尾獸幼崽的智慧比較高。一定要好好培養它們,不要變成那種醜陋野蠻的東西了。
想想當初自己打敗過的那隻鳳尾獸,其實先天的條件不錯,可是不會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特别是屁股後面的那條鳳尾,是從它的祖先鳳凰那裏繼承來的,若是利用好的話實力肯定能提上去一大截。
人生真的是很矛盾啊,當初源天與鳳尾獸死戰到底,最終殺掉了它。現在源天卻要撫養它的兩個後代,而且照顧的非常精心。而這兩個小東西吃的正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從誰的蛋裏浮出來了。對于它們這種靈獸來說,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殺父之仇。隻要誰給好東西吃,誰就是一位好主人。
還是九州金龍說的對,人類才是萬物之靈。想到這裏源天又想到了那個一身紫色皮膚的家夥,爲啥他變身成爲妖獸體态的時候實力反而更強了。也不知道他挨了自己那箭之後怎麽樣了,不過看來是死不掉。因爲那位公子模樣的人實力非常的強,也不知道師門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因爲源天在使用強弩之後,就被炸的迷迷糊糊的,所以後面發生的事情他記得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突然跑出來一個巨人要踩自己,似乎又被軒轅師妹給扛住了。師妹是個直性子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這個傻丫頭着實讓源天感動了一把。
門内的那些什麽太上長老,一個個就會享用資源倚老賣老。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還的師妹出手搭救。還有四長老鍾馗,似乎爲了救自己受了不輕的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