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眼看着就要撞到大石頭了,牛群突然開始往兩邊分流。它們全都避開了中間的這些大石頭,繼續向着前方奔跑。這下子源天他們才算松了一口氣,剛才太緊張了都忘了除了隐身防禦罩他們還躲在大石頭中間。
這事兒必須得感謝無耳石猴啊,看來隻有隐身防禦罩也不行,萬一碰到這種漫無目的獸潮還是有被撞出來的危險。看來就算洪荒猛獸再兇猛,它們也有躲避障礙的本能。
“哈哈!要不要跟你家親戚再學兩招。”
看到後面追來的洪荒兇獸源天忍不住笑了,因爲追來的那個大家夥渾身暗紅色毛發長的跟個大馬猴似的,與無耳石猴變身後的樣子有八分相似。要說有區别的地方,這隻洪荒兇獸的身前有一個月牙形的圖案。
月光猿!無耳石猴的腦袋裏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個概念,這下子他可笑不出來。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記憶之中會有這種月光猿,而且印象中這玩意兒還不是一般的力量。身前的那個月牙形的印記能夠發出光線攻擊,如果被其擊中的話直接就會燒成灰。
“源哥,那玩意兒好像叫月光猿,咱這石頭屋子恐怕要不行啊。”
無耳石猴咧了咧嘴最耷拉着腦袋對源天說,這下子可真得賭運氣了。如果這種時候暴露的話,他們四個根本就不夠月光猿一下揍的。哎!如果自己修爲還在的話,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逃跑。無耳石猴耷拉個腦袋,頓時變得無精打采。
不對啊,既然自己的修爲被壓制了,那月光猿的修爲也應該被壓制了才對,豈不是說它身前的月牙印記沒啥用。想到這裏無耳石猴又擡頭挺胸,聚精會神的觀察了起來。
源天看了看無耳石猴被他弄得莫名其貌,什麽月光猿啊難道真的跟石老弟是親戚啊。既然見了親戚幹嘛這麽沮喪啊,難道有啥内情不成。他擡手撓了撓後腦勺,還是沒弄明白無耳石猴搞什麽名堂。
“咔嚓……”
月光猿吼了兩聲然後掄起那粗大的胳膊一下子就把一顆大樹給砸斷了,這個家夥想要幹什麽啊。其它兇獸都隻是捕殺獵物,它怎麽破壞起了樹木。這要是發起瘋來來,再把大家藏身的大石頭給砸了可就壞了。
大家正在擔心那,就見月光猿拿起一截斷了的樹幹猛地向着牛妖群扔了過去。原來這個石老弟的親戚,是拿着樹幹當标槍用了啊。不過它的準頭兒可真不怎麽樣,那麽一大群牛妖愣是一隻都沒砸中。倒是砸中了前面凸起的一個大石頭,那大石頭的造型也有點兒像動物,可是石頭又不能吃砸它幹啥。
“我說你家親戚的手也太不準了吧。”
衆人都是一陣無語,本來月光猿用樹幹砸牛妖群不關他們的事,可是它的準頭兒也太差勁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扔到這邊來,大家豈不是要遭殃啊。源天看到這種結果,趁機又調侃了一下無耳石猴。
“哎,這個不争氣的家夥似乎還真是我家親戚。”
無耳石猴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歎了一口氣,在他模糊的記憶之中這種月光猿似乎跟自己真的有些關系。可惜就是記不清了,到底月光猿這個種族跟自己的族群具體是啥關系。
噢?源天聽了挺感興趣的,雖然九州金龍早就告訴過他了說無耳石猴是六耳猕猴的後裔。可是随着這個家夥的成長,似乎還有些意外的東西被發現了。
值得慶幸的是牛妖群跑的有夠快,一會兒工夫就離開了怪石群所在的範圍。于是乎月光猿又蹦跳着追了過去,已經越過源天他們所在的範圍了。不過這個月光猿真的不靠譜,大家看到他又弄了一截樹幹扔出去,結果還是沒有砸中一隻牛妖。這個笨蛋玩意兒,看來不能使用月光法力的時候想吃飽肚子還真成問題啊。
源天本來還想再調侃一下無耳石猴,可是見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石老弟的身份不簡單啊,說不定不止是六耳猕猴後裔那麽簡單,看來九州金龍也不是無所不知啊。想到這裏源天還挺高興,如果某天有件事情自己知道而九州金龍不知道那該多好啊。
大家又觀察了一陣子,發現沒有洪荒怪獸從這裏路過了。可能是受到了牛妖群的影響,也或者是都躲避着月光猿。總之還真沾了石老弟家親戚的光了,今晚可以先睡一覺了。
爲了表達對石老弟的感謝,源天決定讓他站崗自己先睡會兒。因爲隻有無耳石猴能夠在石頭間随意出入,而且他即便是沒有修爲了感知能力也比源天較強。
“呼呼……”
源天這個家夥真是沒心沒肺,在無爲之境這麽危險的地方他還真睡得着,不但睡着了還打起了呼噜。可是方尹始終無心入面,他看到源天睡得那副死豬樣不由笑了笑。這位源兄弟還真的是挺信任自己的,要知道在無爲之境裏面親兄弟互相殘害的事情可是比比皆是。他就這麽呼呼大睡,一點兒也不擔心被暗算。
也許自己也應該有這種心态,方尹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這種時候确實應該調整好狀态,因爲太陽出來以後就要面對慘烈的競争了。他已經決定好了,等天一亮就帶着源天去第一個藏寶之地。那個地方雖然多次有人去了,但是裏面的寶貝還真不少應該還有的撈。
不過那個藏寶之地知道的人挺多,估計過去的探險者少不了。到時候一旦分贓不均,很有可能打起來。别看各大世家關系都不錯,在外面的時候也都客客氣氣的,可一旦到了搶寶的時候一個個六親不認。
就在源天和小火呼呼大睡就連方尹也在閉目養神的時候,其他的人也都躲在隐身防護罩裏。他們大部分人都不敢睡覺,稍微有一隻洪荒猛獸經過就吓得要死。要說那位金家的胖胖公子心态還不錯,也跟源天似的呼呼大睡鼾聲還真不小。他帶的那個幫手一直微笑的看着他,就跟看自己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