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兩眼一黑,終于忍受不住魂力的消耗,暈了過去。在他閉上雙眼栽倒的一瞬間,仿佛隐約地看見兩個白發白須的老者淩空而來,分别阻止了那一龍一影的攻擊……
“好香啊……小麥王?”韓飛躺在自己的房間裏,隐約的聞見一股熟悉地啤酒味,朦胧間,這個重傷昏迷了幾天的家夥,竟然聞着味兒就爬了起來,步伐蹒跚地走出房間。
别院中,一個年約三十,相貌堂堂,一雙眸子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的男人,傲然地站在花樹之下,品着美酒欣賞萬花叢。打量了男子一番,韓飛感覺全身虛弱無力,右手扶住門框,艱難地開口:“你是誰?”
男人打量了韓飛一眼,仿佛笑了笑,“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強,比預期提前了一天醒來。”男人說話時氣宇軒昂,大有吐千丈淩雲之志氣。
韓飛苦笑一聲,他把不準這人到底是誰,憑自己現在融合期修爲竟然看不透他,重複道:“你是誰?”
男人輕咳一聲,笑道:“我的名字叫白蘭度。”
“白蘭度?”韓飛眉頭一皺,随即嬉笑一聲,“不好意思,沒聽說過。你不是飄渺宮的弟子吧?”
白蘭度并不惱怒,非常優雅的欠了欠身子,“難道你不打算請客人進屋裏一叙麽?”
韓飛聳了聳肩,讓自己的身子完全靠在門框上,留出一條空隙,道:“請吧,客人。我現在身體很虛弱,你能看得出來。”
白蘭度點了點頭,自顧地走進韓飛的房間。兩人在小客廳入座。這個客廳僅有一張茶桌,兩張木椅,就再無他物了。住進這個别院這麽久韓飛還從來沒在這裏招待過客人。他非常吃力的泡了一壺茶,笑道:“老白……嗯,我這麽稱呼你你不會生氣吧?”
白蘭度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韓飛撇撇嘴,仿佛在自言自語,道:“那個該死的紅媚娘,就叫了她一聲‘小紅’就對我喊打喊殺的,臭婆娘。”爾後對白蘭度道:“哦,老白,你找我是?……”
自從見到韓飛之後,白蘭度就一直沒停止過打量他,打量他的一言一行,打量他的修爲,打量他的戰魂——沉睡中的龍寶寶蘇拉。此時聽見韓飛的問話,才正色道:“我想,你說的那個紅媚娘,我應該認識。”
“你是來幫她報仇的?”韓飛苦笑一聲,一點都不顯得恐懼反而一臉悠然的微笑:“如果是的話你可以動手了,我現在非常虛弱,根本打不過你。”
白蘭度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突然放聲大笑,他的笑聲狂妄之極,不過他心理卻對韓飛贊歎了一句‘有魄力。’笑道:“就算你在全盛時期,我也可以一招就要了你的命。我跟紅媚娘并不熟,隻是見過見面罷了。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是……你和她戰鬥的時候,所發出的到底是什麽攻擊?”
“一個不需要法寶催動就可以發出的攻擊——龍嘯九天。”韓飛非常痛快地告訴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神龍戰魂是根本施展不出這套法決的。
白蘭度微微點頭,自斟自飲了一杯香茶,仿佛想了一會兒心事,這才說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見識一下這套法決?”
韓飛不是那種藏私的人,或者說他剛來到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東西都不太在意罷了,點頭道:“當然沒問題,隻是……你也看見了,我現在非常虛弱,等我恢複一段時間……”
“我來幫你恢複!”白蘭度傲然地打斷了韓飛的話,爾後,不等韓飛反映過來,他的右手已經搭在了韓飛的小臂之上。一抹淡淡的金光,猶如點點繁星将他的整個右手都包裹了起來。
韓飛的小臂感覺突然一麻,一股溫和的魂力緩緩傳進他的身體,讓他本已枯竭的魂力正迅速的膨脹起來!這種感覺甚至要超過了當初和紅媚娘科莉戰鬥時候,這股能量……好純淨,好龐大!
如果将韓飛之前的魂力比神作書吧是一碗漿糊,渾濁不堪,那現在這股魂力就是一杯清水,清澈的毫無雜質!
韓飛失神的時候,白蘭度已經完成了這一切,重新倒了一杯清茶,笑道:“小兄弟,我隻想見識一下你這套‘龍嘯九天’的法決。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個要求。”
韓飛活動了一下四肢,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适感讓他舒服的不禁呻吟了一聲。雖然修爲沒有發生變化,但韓飛可以肯定現在要比之前和紅媚娘科莉戰鬥的時候要強大了很多!另外,在一邊沉睡的龍寶寶蘇拉,在韓飛恢複的一瞬間也清醒了過來,走過來用它那碩大的腦袋親昵的蹭着韓飛。
自從那天和紅媚娘戰鬥開始韓飛心理就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隻是一時間竟然有些抓不住。撫摸了一下龍寶寶的腦袋,豪情萬丈地對白蘭度笑道:“我們去外面?我害怕把我這個别院拆了。”
白蘭度自信的笑道:“有我在肯定不會!我們就去别院吧。”
韓飛有些吃不準這個白蘭度到底是什麽人,不過看他幫自己恢複魂力,目的隻是想見識一下自己的‘龍嘯九天’,似乎并沒有什麽惡意,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兩人在别院裏相距五米而站,白蘭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可以開始了。”
評心而論,韓飛也想再試一次這個‘龍嘯九天’,這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會的唯一的一套法決,也是保命的根本!他想确定這套法決是不是真的可以随心所欲,随意而發。
“沉睡在黑暗中的神龍,我以靈魂爲祭禮,燃燒吧……神龍血!”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