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齊的韓飛走進客廳,放眼看去,不知道劍痕從哪弄來了那麽多把椅子,和劍蝶、紅媚娘科莉,還有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坐在客廳裏閑聊呢。
韓飛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從來沒見過面的年輕人。這人一襲灑脫的白衣,無塵無褶,容貌俊俏,發鬓整齊的打理在耳後,讓人隻看一眼就對他忍不住生出一絲好感。
見韓飛出來,這年輕人率先起身,也不用他人介紹,主動迎上了韓飛,拱手道:“這位就是‘不要停’兄弟吧?在下白俠程渝,來自紫薇劍派。聽說兄弟即将參加九日後聖城舉辦的‘鬥魂大會’,所以特來拜會。”
韓飛被他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那個‘不要停’的稱号卻讓他顯得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正用一雙無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龍寶寶,韓飛還真有一種噴血的沖動。這個該死的四腳蛇,給自己惹個這麽大的麻煩。
不管怎麽說,在面子上始終得過去才行,韓飛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打過招呼了,道:“白俠程渝?幸會,幸會。對了,程兄所說的‘鬥魂大會’是……”
程渝回頭看了一眼劍痕,後者起身解釋道:“對了,程師兄,我小師弟還不知道關于‘鬥魂大會’的事兒。”說着,又對韓飛解釋道:“小師弟,老祖宗已經出關了,而且下達了通知,說再過兩天就要帶你一同前往淩霄聖城參加‘鬥魂大會’了。鬥魂大會是每十年聖城都會舉辦的一個活動,優勝的選手将會得到聖城賞賜的禮品,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名氣,修魂界響當當的人物,多半都是在‘鬥魂大會’中打出的名氣。”
程渝接着說道:“不要停……”
“你可以喊我韓飛,或者劍飛,總之,我的名字不叫‘不要停’!”韓飛的臉色已經拉了下來,這件事兒被這個家夥左一遍右一遍的說個不停,臉皮厚成韓飛這樣的都有些受不了了。
程渝所在的紫薇劍派和飄渺宮世代交好,門下弟子多半也都已師兄弟相稱。主要原因據說是飄渺宮早在一千年前幫紫薇劍派度過了一次危機,後來紫薇劍派爲了報恩,對整個修魂界宣布:紫薇劍派永遠是飄渺宮堅實的臂膀。這一點,也是飄渺宮屹立北郡群島這麽多年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程渝苦笑一聲,歉意的點了下頭,道:“嗯,韓飛兄弟,我師尊命我來飄渺宮,和你一起上路去參加‘鬥魂大會’。”
對這個莫名其妙的鬥魂大會韓飛一點興趣都沒有。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什麽都沒幹就吃了兩回鍋烙,還在床上躺了四天,換了誰都得郁悶。好不容易爬起來了,再去參加那個什麽鬥魂大會,萬一再弄一身傷怎麽辦?去‘冬眠’?
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韓飛才不會去幹呢。
“啊,行了行了……”韓飛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随便找個張椅子坐了下去,嬉皮笑臉地湊進了二女的話題,“咿?我們青春美麗的小師姐又漂亮啦?讓師弟猜猜,小師姐一定用了某種護膚品吧?嘻嘻。”
劍蝶被韓飛說的臉頰有些潮紅,今天她确實在臉上抹了一些從東土七十二國的商隊那裏換來的護膚品。另外,自從四天前被科莉打傷之後,她也在床上躺了四天,今天才剛可以下地走動,其他師兄弟見到她都說:“咿?小師妹,你的臉色怎麽這麽不好?好像還瘦了?”
隻有韓飛這個會讨女孩子歡喜的家夥才能說出讓劍蝶歡喜的話。此時在她心理美滋滋地,可嘴上卻道:“讨厭,小師弟,不理你了。”
韓飛哈哈一聲大笑,瞥了一眼沉默的科莉,故意放大了聲音,道:“呀,這不是大名鼎鼎地紅媚娘————科莉小姐麽?哇,您大駕光臨寒舍,着實讓舍下蓬荜生輝啊,哈哈,哈哈哈……”
說到後來,韓飛自己都忍不住的大聲笑了出來。
對于科莉來說,現在她還不知道對韓飛是一種什麽感覺。之前将他當成一個菜鳥來追殺,後來自己反而差一點被他殺了。如果以武力來解決問題的話,自己肯定打不過他,可是心理還對他恨之入骨……
更何況,現在自己好像還是飄渺宮的俘虜……
随後,韓飛似乎真的沒有打算再跟她說話。自顧地和劍蝶、劍痕、程渝三人聊個不停。過了片刻,才聽紅媚娘科莉憤怒的冷哼一聲,灰溜溜地走出了韓飛的别院。
待她走後,韓飛才不屑地嘀咕了一句:“老妖精!”
幾個年輕人在這客廳裏探讨人生哲學、修煉難題,等等等等。晚上,程渝堅持不去飄渺宮給他準備的客房,說什麽都要留在韓飛這裏過夜,和韓飛把酒言歡。
神作書吧爲五代首席打弟子的劍痕,平時和在衆師弟面前總要擺出一副大師兄的姿态,讓他年紀輕輕的都沒有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朋友,此時,有着大好機會他哪能錯過?
結果,月夜當空,韓飛院落的涼亭裏,三個年輕人手握酒壺,東南西北,暢所欲言地交談,一直到東方冉冉升起了一輪紅日,兩人才告辭離去,此時的韓飛已經酩酊大醉了。
韓飛語錄二:這輩子當男人就是他媽的一悲劇!下輩子我一定要投胎做女人,然後嫁個象我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