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蘇拉,韓飛獨自在深谷裏開始尋找起通往石洞的入口。其實那個山洞的入口并不隐秘,韓飛僅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韓飛就找到了入口。他擡頭對山谷上方的蘇拉問道:“你确定不跟來?”
蘇拉老神在在的看着韓飛,搖頭道:“确定,你自己去送死吧。不相信神龍的感覺,你不死都對不起偉大的神龍祖先。”
“哼,我跟你們老龍家的祖宗有什麽關系?真是的。”韓飛抱怨着走進那個隐藏在一塊岩石後面的山洞。
剛開始進去的時候裏面還有一點微弱的光亮,可往前走了大概不到二十米就開始逐漸的深邃了起來,伸手不見五指。即使韓飛從芥子納須彌戒指裏拿出了一枚極品精元來照亮,也僅僅是一絲微弱的亮光而已。
山洞裏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咆哮聲,出奇的,靜的有些可怕。韓飛不斷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給自己壯膽,可是,那種恐懼的感覺是發自内心的,不是你不去想就真的不存在的。
大概又向前摸索了五十米左右,這裏的山洞已經開始逐漸亮了起來,山洞兩旁的石壁上挂滿了猶如外面那樣的魔力精元(輔助精元中的一種,通常用來照明),一幅幅刻畫在石壁上的圖畫立刻出現在了韓飛的視線裏。這些圖片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少歲月,能在如此堅硬的石壁上刻畫出這麽多幅栩栩如生的圖畫,想必也是個高手。
整個山洞裏除了‘嘀嗒嘀嗒’的水聲之外,就是從外面吹進來的細風所發出地‘嗚嗚’聲,在這種情況下顯得非常恐怖。不過,韓飛可沒有心情去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他的思緒已經完全被牆壁上的圖畫所吸引了。
第一幅畫是一個身穿紅袍,雙目血紅的中年男人破洞而出,似乎是剛剛進行了漫長的閉關,此時正破關而出,雙手攤放于身體的兩側,面朝天,仿佛在享受陽光的溫暖。
根據韓飛的猜測,這人必定是某個時代的強者,轟動一個時代。否則,他的畫像也不可能被另外一名高手刻畫在這裏了。果然,接下來看到的第二幅圖片就驗證了他的想法。還是那個身穿紅袍的男人,手持一把血紅的三尺長劍,剛剛砍掉一個年輕人的腦袋,而在他的身後,竟然橫七豎八的躺着一地屍體,紮眼看去,那些屍體足有幾千之多!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是身首異處!
“我靠!魔頭啊?”韓飛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繼續朝第三幅圖片看去。
這男人傲然的站在崇山峻嶺當中,三尺紅劍發着璀璨的光芒斜指天際,而他身後的那些屍體,已然變成了一具具幹屍!
在這幅圖片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魔血劍,神器譜排行第三。
錯愕間,韓飛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遍第三幅圖畫上的那把名曰‘魔血劍’的神兵。這把魔血劍長約三尺三寸,通體泛着紅光,劍把的圖案是一種不知名野獸的頭顱,呲出兩顆獠牙,煞是駭人。
“神器譜排行榜?”韓飛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道:“還真有趣,不知道老白的武器能排進神器譜第幾位,啧啧,應該不比這魔血劍遜色吧?老白的修爲那麽拉風。”
其實韓飛并不知道,白蘭度所用的武器根本排不進神器譜!就連搭邊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他還不知道‘神器譜’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當他知道的時候,才能算是真正踏進了修魂界高手的領域。
接着往下走去,第四幅畫還是那個男人。在這幅畫上,他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片草原,吃草的牛羊,包括草原上的居民,都已經成爲了一具具幹屍。這個男人,則一臉嗜血的冷笑,提劍傲立在原地。
此時,韓飛已經看不下去了,一種發自内心的憎恨油然而生。他從來都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在曾經那個世界的時候,截止他高中畢業,已經和班裏的數位漂亮女同學發生了不應該發生的關系。把隔壁班的那位,自稱是學校大哥的家夥打的在醫院躺了兩個月。
還有……已經數不勝數了。但是,就在現在,能讓韓飛這麽個家夥産生憎恨的人,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縱然韓飛非常不想看下去了,跳過了一幅幅畫面,最後,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停留在了最後面的幾張圖畫上。
倒數第三張圖片,那男人手裏的魔血劍已經黯淡無光了,而且他身上出現了不少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血,總之,看他的樣子放佛真的是受傷了。在他的面前,站着兩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男人手持一把造型和魔血劍類似的寶劍……下面有注解,名曰‘烈日劍,神器譜排行第九。’
另一個男人手持一把闊刀,厚重的刀背上挂着三個銅環,此時大刀沾滿了血迹,已經看不出容貌了。下面的注解是:螺紋刀,神器譜排行第十六。
韓飛在心理暗暗想着:原來是這個家夥遇見勁敵了,該!加把勁廢了他丫的!
接着朝倒數第二章圖片看去,此時這個男人已經戰敗了,頹然的站在那裏,用手中的魔血劍拄地,支撐着身體不至于倒下去。而他對面的那兩個男人也受了不輕的傷,但相比之下,要比這個男人輕多了。
最後一副圖片,那個男人手裏的魔血劍已經不在了,他的四肢、頸部,分别被五條大腿粗細的鏈子鎖着,囚禁在一個山洞裏。他正張牙舞爪的,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
畫面到此已經結束了,韓飛咽了口唾沫,心理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韓飛語錄四:我想回到前世上大學,更想回到前世上大學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