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恭敬的接過紫薇劍,重新放入芥子納須彌手镯裏,道:“師伯放心,出行之前師尊已經對我交代過了。”
“嗯……”雲散人靠坐在椅背上,搖頭道:“我們這一代已經過去了,就像我和你師尊,無論以後再怎麽努力也達不到修魂的至高境界了,希望我們這一代沒達成的心願,你們能做到。好了,夜深了,你也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你和韓飛随我一起上路。”
“是,師伯。”
程渝告退後,雲散人有些傷神的歎息道:“韓飛?韓飛……我可将烈日劍傳給你嗎?哎!……”
飄渺宮後山的峽谷裏,韓飛站在一處假山上,正指着血魔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過來打我啊?剛才你不是很牛x嗎?你個老王八蛋,你是烏龜的兒子,你是&#@%#……&¥%¥……”
蘇拉呆呆的看着韓飛,在它得到傳承的時候已經知道血魔的身份了。在它的記憶裏,血魔是‘永生’、‘無敵’的代名詞。每一代血魔在死亡的時候,他體内的魔珠會轉嫁到戰魂體内(那隻火鳥鳳凰),去尋找新的肉身。一旦找到,魔珠會強行占用那個人的肉身。
新一代血魔出世,他修煉的速度最少比其他人快一倍不止,幾乎每一代血魔都會在五百年内達到至強的存在———聖階!
就在剛才,他一路追着韓飛從山洞裏跑了出來,好像他體内的魂力不足,很多次打出的攻擊法決都沒有‘反映’。按照韓飛的猜測,這個家夥剛才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否則也不敢這麽叫嚣。
血魔臉色鐵青,瞪着假山上的韓飛,“小子。你等着,等我魂力恢複一定将你千刀萬剮!”
“别扯了,你知道上一個跟我放狠話的人怎麽了嗎?”
“哼!有種你跟我進來!”血魔不理會韓飛,雙袖一揮,陡然朝剛剛的那個山洞飛去,隻看見一道紅光閃過,峽谷裏已經沒有了血魔的身影。
“韓飛,不要去!”蘇拉擔心的在峽谷上喊道。
韓飛白了蘇拉一眼,撇撇嘴道:“追這個變态?精神病才去追。還是趕緊回去告訴另外那個變态才對。”他看着蘇拉不解的目光,補充道:“就是雲散人那個變态人妖。”
說完,韓飛将霸王槍系在背後,運起三層魂力就在峭壁上攀爬起來。原本,這樣的峭壁根本難不倒韓飛,否則他也不會傻傻的跳下來了。可是,現在,他已經後悔了!
“哎呀!?”一聲驚呼,韓飛有些詫異的擡頭看了看,現在自己距離蘇拉不到兩米,而且腦袋頂上沒有什麽東西,那剛才磕到什麽地方了?伸手一摸,一個無形的,仿佛氣牆一樣的堅壁,檔在了自己的上方!
一股涼意從後背升起,難道,這個峽谷被封印了?隻許進不許出?
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韓飛臉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态立刻消失了。連忙在旁邊的地方試了試,不行。重新跳下去,在另外一個方向攀爬上去,還是不行。一連試了不知道多少次,都不行!
這個峽谷比神作書吧是一個平底鍋,上面的那個無形的氣牆就是鍋蓋!将這裏罩的死死地!
頹然的坐在地上,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油然而生。難怪剛才血魔不着急殺自己,估計那個家夥早就知道這裏被封印了!要不那個家夥才不會傻到留在這裏呢,早就跑了!
“嘻嘻,韓飛,感覺怎麽樣?嗯,你好像對我說過那麽一句話,叫什麽來着,讓我想想,哦,對了,好奇心害死貓咪。哈哈!”蘇拉幸災樂禍的在峽谷上手舞足蹈。它知道血魔可能一時間出不來,也不擔心了。
既來之則安之,對于韓飛來說,現在唯一保命的根本就是實力!而提高實力的途徑隻有兩條:‘龍嘯九天’和‘淩霄三十四連斬’。龍嘯九天就不用去想了,自己能釋放出來,操控不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萬萬不能亂用。而‘連斬’……憑他現在對‘連斬’的熟練程度勉強能達到入門的資格,距離純熟還有着不小的距離。
‘呼’的一聲,韓飛陡然站了起來,手中的霸王槍陡然一轉,一個回馬槍泛着淡紫色的光芒挑起一朵漂亮的槍花!就連蘇拉都忍不住喝彩一聲,“好槍法!”
韓飛也會槍法?
不會!
就在剛才他沉思的時候,試想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淩霄三十四連斬’是以刀爲基礎所催動而出的,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刀,隻有一把槍,怎麽辦?将‘連斬’略微的修改一下,修改成槍法,‘三十四連擊’呢?
想到做到,他也沒想到竟然能真的成功了!
接下來,整整一宿的時間,韓飛都在這峽谷裏修煉這套改裝後的‘淩霄三十四連斬’,通過一宿的努力,倒也讓他對‘連擊’的熟練度上純熟了不少,勉強的,應該可以用來對敵了!
自信滿滿的韓飛手持霸王槍,對着血魔隐藏的山洞大聲吼道:“老王八蛋,你一歲出生的時候你娘抱你上街,行人看見之後問你娘:‘咿?你這猴真可愛,在哪買的?’你兩歲的時候你娘才發現,原來你是進化不完全的生命體,基因突變的外星人。你三歲的時候‘老肥豬上屠’——挨刀的貨。你四歲的時候……”
蘇拉已經徹底被韓飛打敗了,之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家夥,原來憎恨起一個人來竟然能破罵那麽久?而且,仿佛,他罵人的時候從來都不重複!
不知道罵了多久,一直到韓飛都感覺有些口渴的時候才停下來,喘了口氣,咽口唾沫繼續道:“我剛想起來,罵你三百四十二歲的時候不太狠,從你沒出生的時候重新罵!當年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是一個蛋,你母親沒時間生你,就将你仍在雞窩裏孵———你不‘混蛋’麽?你一歲的時候……”
血魔,這個爲禍遺逐界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魔道至尊,此時,隻是他噩夢開始的前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