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魚強忍住心中的震撼,這次東征各國,原本,如果各國護國戰神、第一高手等帶有虛稱的高手不參與戰鬥,他完全可以憑自己重生後期的修爲技壓群雄……順利完成這次的東征之旅。然而,事情往往不是某個人就可以預料地!
剛剛離開聯晉國,僅東征了不到兩個月,就被未央國某個小城鎮的一個少年擊敗?
這樣的事情無論傳回聯晉國,又或許傳入他國耳中,都不是一件光彩地事兒!
提起殘餘的魂力,除了抵抗眼前這個年輕人釋放出的威壓之外,所剩的魂力已經不多了。一段段艱澀的咒語徐徐念出……窦魚的心在滴血:多年積累下來的戰鬥精元啊!就要這麽使用了嗎?
他沒有的選擇!
如果,這一仗他真的戰敗地話,雖然不能對聯晉國‘修魂第一國’的稱号有所影像,但也卻是實實在在的在聯晉國的臉上扇了一個嘴巴!
“風卷暴龍!”“冰霜三千裏”“浴火焚神”“……”
陡然間,人群當中,一系列的戰魂戰技從窦魚雙手間釋放出去,鋪天蓋地的朝韓飛呼嘯而去。圍觀人群駭然地紛紛後退,原本不足二十平米的戰場,頓時變成了上百米!
人擠人,人挨人,痛哭聲,怒罵聲……一時間此起彼伏。
韓飛眉頭微皺,這些限時、限量的戰技對他來說根本造不成威脅。畢竟,戰魂所蘊藏的魂力絕不會高于主人!也就是說,窦魚所發出的這些戰魂戰技,也僅僅能對重生後期以下的修魂者造成威脅……
然而,在這麽多人群中忽然釋放這麽多大面積殺傷的戰技,倒是讓韓飛真正震怒了!
“移花接木!”
來自韓飛地,震撼心靈地一聲咆哮,一股乳白色的光芒從韓飛體内迸發出來,化神作書吧點點白色的光點,瞬間籠罩全場。随後,卻見周圍的空間,仿佛又是那麽扭曲了一下,不過這次扭曲的波動卻要比之前明顯多得多!片刻之後,仿佛周圍的時間靜止了一般,原本窦魚釋放出的攻擊,竟然就那麽憑空地……消失了?
一絲一毫都沒留下,全部地消失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飛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悠悠響起:“難道你們聯晉國的修魂者都喜歡使用那麽卑劣的手段麽?行!那爺今天就給你們來個永遠的念想!”(念想:回憶)
話落,所有圍觀群衆都目不轉睛地朝人群中央看去……那個七分俊朗,三分優雅的年輕人,仿佛就往前邁了那麽一小步,随後,隻聽一聲殺豬般地咆哮響起,那年輕人已經來到了窦魚的身邊,兩隻手分别抓住大漢的兩個臂膀,然後……輕輕地那麽一拽,兩條血淋淋的手臂,赫然已經被他活生生地給拉了下來!!!
震撼!!!
來自每一個人心靈地震撼,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全場一千餘人,除了心跳聲之外,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人群之後,那個中年男人地嘴角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好強悍的修爲,好怪癖的性格。”
遙叔的臉上,也看不出是激動、興奮、還是其他地什麽表情。此時的他,隻是用力的搓着雙手,嘴裏喃喃的嘀咕着:“我終于又認識了一位強大的修魂者……不知道……他能不能指點喬兒一二……”
人群當中,韓飛很是随意地将兩條手臂仍在地上,俯身湊近窦魚,韓飛的鼻子和窦魚的鼻子僅僅相距不到十厘米的時候,才聽韓飛充滿了不屑、鄙夷,又豪情萬丈地聲音。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遍全場。
“回去告訴你們護國戰神,我的名字叫韓飛,下次在搞東征這種遊戲地時候,記得讓他親自出馬!”
短暫地安靜之後,陡然爆發出地,一浪高過一浪的呐喊聲,瘋狂地尖叫聲……所有人心中,此刻都有這樣一個想法:如果說,曾經聯晉國東征是各大王國的恥辱地話,那麽,這一次又算什麽?
一雪前恥!
事後,人們激動地歡呼時,卻沒有人發現韓飛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半個小時之後,小鎮的一家酒館中,韓飛、遙叔,還有那個中年男人一同圍坐在圓桌前。對于剛才的事件,遙叔似乎還沒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一口口地喝着悶酒。
中年男人拱手行禮,“認識一下,孔戰。”
韓飛也笑着回禮,“原來是孔戰大哥,小弟韓飛。”
孔戰一愣,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聲大哥孔戰可受不起,如果前輩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孔戰。”
韓飛不拘小節地擺了擺手,喝了一口本地的‘好酒’,眉頭不禁一皺,反問:“孔戰大哥,這酒……”
“這是本鎮最好的桃花香!”遙叔搶先說道。他可是土生土長的桃花鎮人,聽到别人詢問桃花鎮最著名的‘桃花香’,他當然是情不自禁地就說了出來。可是,他很快就後悔了!畢竟旁邊還坐着一位戰魂殿的高手!自己算哪根蔥?
另外一邊,孔戰并沒有在意遙叔說了什麽,他還在回想韓飛對他的稱呼問題。
原本他還想再堅持堅持。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修爲可要比韓飛低了不止一個檔次!這聲大哥确實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不過,既然人家都不拘泥與這些,如果自己太過較真的話,反而顯得做神作書吧了。
遙叔見孔戰沉默不語,提着的心才算放下。韓飛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比起茅台……哎,可真是差遠了。”
有意無意地,韓飛的這聲抱怨,正好讓剛剛回神兒的孔戰聽進了耳朵。随後,隻見這個豪邁的不像話地家夥,陡然一拍桌子,大喝一聲:“老闆娘!你想讓我拿這些馬尿來招待貴客麽?給我上你們這裏最好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