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客棧中。
待衆人分房而休息地時候,韓飛主動拜訪了這位叱詫沙場的戰神——喬爾。
喬爾的房間之中,韓飛和喬爾分别落座。隻聽韓飛首先開口,道:“喬爾大哥,白天聽你提起聖魂力和七絕烏梭。小弟有些好奇,不知道七絕烏梭爲何物?”
喬爾生性就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型。聽韓飛問起此事兒,他根本沒将韓飛和七絕烏梭聯想到一起,虧了韓飛還是試探性的詢問。喬爾隻是感覺這位小兄弟修爲不錯,可能是對‘七絕烏梭’好奇而已。當下,也不隐瞞,徐徐講述起來。
“七絕烏梭在遺逐界來說是一件非常特别的存在。好像是來自第三界。隻是,卻從來沒有人見過。我也是無意間聽穆爾将軍提過此物。據說,七絕烏梭是當年聖王随身神兵,可幻化萬物。不過,卻要操縱者達到某種修爲境界,否則很難駕馭。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七絕烏梭的防禦功能……”
“傳說,當年聖戰之中,聖王修爲原本要比魔帝遜色一籌。一代鬼才魔帝,憑自創的《魔之左手》終極戰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鬥轉星移,改變了無極星和魔耀星的運行軌迹,原本黯淡無光的魔耀星陡然普照大地,萬魔複蘇……而魔帝的修爲,同時也暴漲了不知道多少倍……在那種情況之下,聖王根本沒有資格和魔帝同歸于盡,但結果卻是實實在在的,同歸于盡了!”
“真正的原因,隻能歸納于七絕烏梭的強悍防禦力!”說到這兒,喬爾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繼續道:“韓飛兄弟,這些事情知道就可以了,沒必要去尋找傳說中的東西。畢竟,七絕烏梭根本不屬于咱們這一界,即使得到,恐怕也無法駕馭,隻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喬爾不愧武夫出身。最後還不忘好言提醒。韓飛感激的點了點頭,告别了喬爾,返回自己的房間。這時候,遙叔已經等候在這裏了。
進門後,韓飛稍微驚訝一下就恢複了常态。走到桌前落座,笑道:“怎麽了遙叔?是不是今天的觸動很大?”
遙叔蒼老的臉上,皺紋微微顫動了一下。雙手在桌子下面來回揉搓,似乎在做着某種決定。韓飛也沒打擾他,韓飛知道,任何一個人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心情都不會平靜。先是一場修魂高手之間的戰鬥,然後又是聽說了北郡群島現在的戰況……即使韓飛本人,現在的心情都有些無法平靜。
過了半晌,遙叔仿佛做了平生最大的一件決定,狠狠地一跺腳。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韓飛的面前,“前輩,求求您,同情同情我,您就收了我兒子當徒弟吧……”
韓飛一陣錯愕,等反映過來之後,飛快的起身将他攙扶起來,一臉苦笑,“遙叔,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憑我現在的水平……”
不料,遙叔仿佛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将兒子送入韓飛的門下,不顧韓飛的阻攔,硬在再一次的跪了下去,“前輩,求求您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真不想讓他跟我一樣,這麽平凡的生活一輩子。前輩,喬兒很聰明,他才修煉了十年就達到魂師初期了……”
十年麽?
韓飛心理暗暗做了計較:确實不容易啊!在沒有名師指點之下,光憑自己的體悟就能在十年之内達到魂師初期……更何況,修煉的還是那麽低級的法門。确實不容易。
随後,韓飛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花甲老人,歎了口氣,從芥子納須彌戒指中拿出一本飄渺宮的修煉功法。這套功法可是當初韓飛在飄渺宮的藏寶閣中借出來的……隻是,因爲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數,卻忘記歸還了。
韓飛将這本功法外加兩枚成長精元一同遞給遙叔,歎了口氣,道:“遙叔,我唯一能幫你的就是這些了。這套功法是北郡群島飄渺宮之物,即使飄渺宮的普通弟子都未必有機會修煉。希望它可以讓你兒子的修爲突破現有境界……”
遙叔蒼老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驚訝,用顫抖的雙手接過,又看了一眼那兩枚極品成長精元,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複……
“前輩……”
“好了遙叔。”韓飛微笑,拍了拍遙叔的肩膀,“您老就别和我客氣了。如果按年歲算,您老的孫子都未必會比我的年歲小。就叫我韓飛吧,這樣親切。”
“韓,韓飛?……”
遙叔這次是真正的被感動了!他從來沒見過像韓飛這樣沒有架子的修魂者……曾經,曾幾何時,自己也曾經于遇見過融合期高手,但那些人卻個個眼高于頂,甚至,都不用正眼去看他們這些平民……
“這套功法,可以修煉到融合期嗎?”遙叔問出了心理最大的疑問。其實,他傳給他兒子的功法是修魂界中最低級的功法,這一點他自己都清楚。隻是,一直以來他都在安慰自己,欺騙自己,不讓自己去考慮那些最壞的事情。
韓飛笑了笑,道:“當然可以。如果你兒子真有修魂的天賦,這套修煉法門足可以讓他達到破碎、虛空境界。畢竟,聖階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達到的。”
此時,遙叔已經激動的不能言語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緩緩的……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全體通黑,大概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鐵疙瘩’,遞給韓飛。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