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鍾毅的目光才轉移到韓飛身上,接過韓飛手裏的那個‘鐵疙瘩’,在手裏把玩了片刻。随後,他仿佛笑了笑,“老大,你說,這個破玩意兒在我們家傳承了上萬年,怎麽就沒有人發現它竟然是那麽厲害的寶貝呢?”
韓飛苦笑,他确實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鍾毅繼續道:“老大,我可以收回這個‘聖神珠’嗎??”
韓飛拍了拍鍾毅的肩膀,微笑道:“當然,我會将它的咒語告訴你,有了它之後……”
鍾毅打斷了韓飛地話,臉上逐漸露出古怪地笑容,抓住韓飛的手,道:“老大,咒語你直接告訴嫂子吧。因爲我已經決定了,将它送給嫂子……”
“爲什麽?”
蓦地,韓飛被鍾毅這句話徹底弄暈了。而鍾毅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了,無辜地聳了聳肩,嬉笑道:“好吧,老大。如果我堅持不要,你是不是也會堅持還給我?”
韓飛點頭,鍾毅繼續道:“現在,我直接将它再送給嫂子,省的咱們倆推來推去,讓來讓去的了,是不是?”
韓飛苦笑。這個家夥,什麽時候智商變的這麽高了?
夜裏,當韓飛鄭重地将‘聖神珠’交給藍翎的時候,這個古靈精怪地丫頭竟然問了一句差點讓韓飛噴血地話:“呃,木頭。它的石語是什麽?”
‘聖神珠’的咒語由三段組成。分别代表着:釋放、收回、守護。當藍翎将這三段艱澀難念的咒語熟記于心之後,終于,就在這莊園的院落裏,這個已經被遺忘了上萬年的神器譜排行第六的神器,終于釋放出了它原本應有的氣勢!
原本這個看上去像鐵疙瘩一樣的東西,烏黑的外表層逐漸脫落,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塊淡粉色的圓珠,蕩漾着一圈圈的粉色光紋。
藍翎有些擔心的看着韓飛,低聲道:“不會放出一個怪物來吧?”
韓飛的雙手搭在藍翎的香肩上,溫言笑道:“放心吧。如果放出來的是怪物,直接收回去不就可以了?”
“嗯……”藍翎順膩的點了點頭,随後,緩緩地念動了釋放咒語……
與此同時,在莊園附近的一座高塔之上,羅刹女冷眼打量着别園内的一切,包括……在一團粉色的光芒之中,緩緩地出現一個金甲騎士……
“韓飛,你稀奇古怪地東西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你送給她的這個東西能不能保住她的命!哼哼!”話落,寒風吹過,羅刹女就在寒風中詭異地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莊園的院落裏,韓飛詫異的看着眼前這個……貌似神聖到極點地家夥。這個金甲騎士全身覆蓋着一層純金打造的铠甲。這套铠甲将騎士每一寸肌膚、關節都嚴密的包裹起來,仿佛他身上沒有絲毫破綻。韓飛隻看了他一眼之後的感覺就是:這铠甲估計得有上千斤吧?
“木頭……”藍翎怯生生的藏到韓飛的身後,後者輕輕的拍了拍她的玉手,溫言道:“沒事兒。我來試試這個家夥有多厲害。”
說着,韓飛就已經喚出了煉獄槍,強化之後的八連斬帶起一團絢麗的槍影,半空中挑起一朵槍花,立刻就朝那騎士籠罩了過去。眼看槍影已經将他團團包裹了起來,可是,下一刻,以那金甲騎士爲中心,院落中陡然爆發出一團讓人無法直視的金光!
在這金光籠罩中,三人頓時感覺陷入了短暫的失明之中。一直等到金光散去,金甲騎士依然站在原地,仿佛從來都沒移動過。而韓飛,正一臉駭然地坐在地上,煉獄槍已經遠遠地被抛飛了出去!!!
“老,老大?……”鍾毅艱難的驚呼出聲。
韓飛仿佛笑了笑,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這才重新站起身來,重新打量了一遍這個金甲騎士。淡弱自得地笑道:“不錯,不錯……以後有你這麽個家夥保護藍翎,我就放心了。”
“保護我?”藍翎眉頭皺了皺,仿佛厭惡地聳了聳肩,“我讨厭修煉,更讨厭打打殺殺!我也不去害别人,别人也肯定不會害我!”
“可是……”韓飛似乎還想争辯,但已經被藍翎的話打斷了,“木頭。我知道你是爲我好,怕我出現什麽意外,送給我這個騎士來保護我。可是我不需要他的保護。有你保護我就足夠了!”
“可是我……”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韓飛心理有很多話想對她說,比如自己現在的處境———正魔兩道都要将自己先殺之而後快。這樣一個處境,難免會顧及不到她……隻是,這一切又怎麽開口?
藍翎溫柔地握住韓飛的大手,翹了翹鼻子,一雙美目之中泛着古怪地光芒:“好了木頭。我真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爲什麽大家就不能和平共處呢?今天你殺我,明天我殺你,冤冤相報何時了?”
無言中,韓飛緩緩擁住眼前的愛人,鍾毅已經自覺地回房間休息去了。夜幕中,韓飛輕柔的幫藍翎打理着秀發,柔聲道:“藍翎,你知道我有很多仇家的。你就當神作書吧爲了我,把這顆珠子帶在身上,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起碼能多一分安全的保證……”
藍翎看着韓飛的眼睛,靜靜不語。後者苦笑一聲,“嗯,好吧……大小姐。你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你在我身邊必須要接受這一切。我現在已經不可能置身事外了,修魂界第二次‘聖戰’即将來臨,如果真迎來‘聖戰’地話,正魔兩道第一個要鏟除地不是對方,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