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伊縷來到了咖啡廳。就守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伊縷點了兩杯咖啡之後,坐在咖啡廳裏靜靜地等待。
南風陌越來越好奇到底是誰值得讓他家縷少來等他。一定是一個大人物!而且關系肯定和伊縷很好。
十分鍾左右,走進來了一個人。
男子西裝革領,臉上帶着一副墨鏡。根本看不清面貌。然而,他在看到了伊縷之後,緩緩向他走過去。
南風陌更加的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了。
“久等了。”男子坐下之後,就響起了伊縷的調笑聲。
“出來見我還穿的這麽正式。”
南風陌驚愕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才能夠讓他們永遠都是一張撲克臉的縷少露出微笑啊!
這真的是一個……奇迹……
或者……伊縷本來就是一個gay……
啊呸!他在亂想些什麽!要是被伊縷知道了,肯定把他整個人吊起來抽!
不光光是這個樣子想一想,真的覺得好刺激……
“我回家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來找你了。”危越顯然是對伊縷的調笑不放在心上。
伊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找我幹什麽,你知道我很忙的。這個時間我怕出來要是被我媽知道了,我就玩完了。你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我了。”
南風陌驚愕的看向了那邊的伊縷,簡直不敢相信那句話是他說出來的。
真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伊縷你真是夠了。”危越無奈的扶額。
伊縷看起來正經的很,實際上,和他獨處就是兩個樣子。
伊縷笑了笑,說道:“說吧,找我到底是什麽事情。”
見他不如正題了,危越也是同樣不和他鬧了。
“我是來問危泠的下落的。你應該知道的。”
危泠啊……
伊縷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真抱歉,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媽知道我們倆認識,所以什麽都不告訴我。就怕你來問你妹妹的下落。”
危越沉默了。
“危越。”伊縷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疼危泠,我更疼伊染染。”
伊染染從小就什麽事情都依賴他。他幾乎從小就是這個小丫頭的“保姆”。
伊染染有事沒事就賴在他身邊撒嬌賣萌,她就算是做錯了什麽,他也隻能無奈的扶額。
“而且,就算我媽不處理伊伊的這件事,也是由我來處理。和我媽的手段會是一樣的。哪怕她是我最好的兄弟的妹妹。”
“我當然知道。但泠泠也不過是……”
危越說着說着,自己都覺得他的辯解蒼白無力。
如果不是危泠的嫉妒心作祟,伊染染的确不會受到現在的傷害。
那個死丫頭真是分不清楚利弊!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出去娛樂一下?”
危越撇開了關于危泠的話題,提議。
伊家的人已經說過了,隻要時間一到,他們就會告訴他危泠的地址。雖然這段時間危泠要吃很多的苦。
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又能怪誰呢?
“好啊,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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