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的昏天黑地,她自己都迷迷糊糊的,更是不知道花宸年現在對她做了些什麽了。
“寶貝,我愛你啊……”他輕輕親吻着她漂亮的鎖骨,一下一下。“所以……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花宸年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誘(you)惑着伊染染。伊染染蹙着漂亮的眉頭,發出淡淡的嘤咛聲。
忽然,她覺得自己身上一輕,不在有人壓着她了。緊接着,浴室裏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
伊染染迷迷糊糊的起來。拉開了窗簾。頓時,金色的陽光照射了進來,将整個房間内的黑暗一掃而空。她微微眯眸,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有學生正在小路上走着,悠哉悠哉。
冬日裏的陽光照在身上最是暖和,伊染染不由得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陽光真好……
她利落的将羽絨服穿好,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半,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呢……
她就坐在床上自顧自的玩着手機,早就把正在浴室裏的花宸年忘得一幹二淨。
浴室。
花宸年沖着涼水澡渾身冷的有些發抖。
這大冬天的洗涼水澡簡直就是在作死!對沒錯!就是作死!
他咬着牙,把水的溫度調的再冷一點後,冰涼的水沖洗在身上,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真是該死……差一點他就喪心病狂的把伊染染給……
一直到體溫退回去之後,他才關了花灑。
“嘎達——”浴室的門被推開之後,伊染染好奇的看了過去。于是,立刻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花宸年剛從浴室裏沖涼出來,隻不過是圍了一條浴巾而已。整個上半身都暴(bao)露在空氣之中。完美的身材就這樣被伊染染給看了……身上,頭發上都還挂着晶瑩的水珠。在光的照射下顯得漂亮極了。
他正在用毛巾擦頭發。目光冰冷的盯着正盯着自己目不轉睛地伊染染。
這丫頭看的還真是特别一般的有勁!
他簡直就有一種想掐她的沖動。
好棒的身材……
伊染染覺得自己要是這樣一直看下去估計會流口水吧……咳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讓她是個女生。她要是是一個男生,肯定可以迷死一片花癡女!
“伊染染,你看的很起勁啊……”
花宸年微笑着看着花癡的伊染染。
她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低下頭去玩手機。連最基本的臉紅都沒有!
“我要是男的就好了……”她嘀咕了幾句,花宸年沒聽清,蹙了蹙眉,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伊染染搖了搖頭。 她才不要告訴花宸年她嘀咕了一些什麽呢!
“你說你要變成男的?”他危險的眯着眸,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伊染染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她就是這樣子想的。的确啊,她就是想要變成一個男的!當男的多好,可以左右各擁一美女,可以各種耍酷迷死一大片女生,最最重要的是——
每個月都沒有親戚來……
“當男的多好啊,随便一個動作就可以迷死一大片女生爲他飛蛾撲火。看看我身邊多少例子!我幾個哥哥,特别是蘇諾啊!簡直異性緣好的讓人眼紅!還有那麽那麽那麽多!”
花宸年嫌棄的看了她一眼:“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嗎?長得帥才是重點啊你個白癡。”
伊染染立刻反駁:“我這麽好的基因要是是個男生一定迷死一大片女生!讓她們爲我飛蛾撲火再所不惜!”
“可你就是個女生。”
“我要是個男的肯定會很浪漫讓很多女生都深深地愛上我!”
“可你就是個女生。”
“我發誓我要是是個男的肯定比你好多了!不花心除了對自己女朋友好之外多别的女孩兒肯定都是嗤之以鼻!”
“可你就是個女生。”
“……”
伊染染很不甘心的瞪了花宸年一眼。
這丫就是來拆她台,毀她幻想的!
簡直太可惡了!
“乖。你就是這女生。你不是男生沒有女生爲你飛蛾撲火,卻有一堆男生會爲你飛蛾撲火。你不是男生沒有多麽英俊潇灑帥氣逼人,但你卻豔壓群芳,驚豔四座。寶貝,你就是你,你會是人中龍鳳。何必老是去想一些虛假的。”
伊染染輕哼,才不理他。“你懂什麽。是個女生都會幻想的!”
所以她伊染染也不例外是麽?
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想要笑。
伊染染單獨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那麽的冷漠,沒有帶上面具,也沒有想之前她在醫院裏的那樣子見到他就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把她趕走。她真的就隻是把她當做朋友來聊天,把他當做朋友,所以才撤掉了所有的僞裝。
可是……
隻是朋友麽……
他不禁握緊了拳頭,隻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他的不甘。
伊染染眨了眨漂亮的眸子,盯着一直沒有說話的花宸年,心裏思忖他此時此刻到底再想些什麽。
很快,花宸年嘴角輕輕上揚,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浮上他的臉。
他緩緩走近她,說道:“寶貝,你說的優點我全都有。我也一樣迷死一大片女生,讓她們甘願爲了我飛蛾撲火;我也一樣很浪漫,而且隻用在你身上,你敢說你沒有感動?況且寶貝……我真的對你很專一啊……”
而且是很專一啊……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他會這麽的專一……
聽了花宸年的話,伊染染反而是沉默了?
是啊,花宸年在她心目中已經是男神級别的人物了啊……爲什麽她還是有這麽多嗯要求啊?爲什麽?隻是因爲那麽幾張照片嗎?可是明明南宮鏡呓已經把它們都曝光出來的,明明花宸年在知道了之後根本就不嫌棄。明明她也不想要讓南宮鏡呓那麽賤人可以得逞……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
爲什麽,自己就是不願意接受花宸年……接受那個什麽都肯爲了着想的他……
她苦惱的蹙了蹙眉,對花宸年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自己爲的是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