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盆水從頭到腳淋下,那個被綁在椅子上不得動彈的人兒才有了那麽一絲反應。
“唔……唔……”她的嘴在被綁架來之前就已經被人堵住了。她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眼睛被什麽東西蒙住,一片黑暗。
冰冷刺骨的水順着她的脖頸一路流下,雖然房間内有暖氣,卻一樣的讓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看來那個綁她來的人也是不敢怠慢她的。
誰能來救救她……
誰能來救救她……
女孩兒想要蜷縮起來,但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隻能在一片黑暗中驚恐。
“你把水潑她身上幹什麽?!你不知道她是什麽人麽?小姐隻是要我們把她弄醒!”耳邊傳來低低地呵斥聲,她想要看看是誰,眼前卻隻是一片黑暗。
“這不是這種方法最好使嗎……”
“你這個白癡!”一巴掌拍在了那人的頭上,“還好小姐先前吩咐了蒙住她的眼睛。要是讓她看到是誰,咱們就完了!”
男子嘿嘿一笑,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小姐已經有了完全之策,會讓她被當做意外身亡。”
說話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一片寂靜。
她害怕極了。
從小就是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怎麽會經得起風吹雨打?
“嘎吱——”門被打開之時,一陣錯亂的腳步聲。看來進入這房間的不止一個人。
“讓你們抓的人抓到了?”那個聲音聽着很是懶散,卻隐藏不住懶散底下的那一抹興奮。
“抓到了抓到了。小姐您看。”男子谄媚的笑,使了一個眼色,讓人把剛才抓到的人帶上來。
“唔……”身後一股巨大的推力讓她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手掌傳來一陣劇痛。似乎是被擦破了。
“啪——”,她剛剛跌坐在地上,房間内就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
“廢物!誰讓你抓她?我要的是伊染染!你抓的是誰?!”
伊染染……
女孩兒哆嗦了一下,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幾個小時前的記憶緩緩的浮現在她的眼前。
她約了幾個人一起去一家畫廊,然後她去廁所的時候,就被人打暈了……
還有剛才女人的聲音……
她努力回想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被蒙住的眼睛布忽然被扯開。
她眯了眯眸,實在是不适應忽然的明亮。
緩緩擡頭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
南宮鏡呓……
她認出了南宮鏡呓,南宮鏡呓卻沒有認出她來。看了看面前的人她并不認識,把那塊布随手扔在一邊,冷聲說道:“查清楚身份,然後做掉。”
“唔……唔……”
做掉?!這個女人敢不敢再惡毒一點?!
“把她嘴裏的東西拿出來,看她想要說什麽。”
怎麽說面前的女孩兒也不過就是她屬下的人抓錯了,隻能倒黴的當一個冤死鬼。
她想說的話,就當做最後的遺言好了。
“不用查我是誰了。你知道了不敢動我的。”
南宮鏡呓輕挑眉,等她的後話。
“我叫花宸惜,南宮小姐應該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