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染染看着他的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手術室外一等就是十多個小時。
伊染染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然而蘇諾卻是雙手抱在一起,時不時的看向手術室的門一眼。
等待一向都是最熬人的。蘇諾不停地看自己的表,秒針一格一格的轉動,帶動着分針和時鍾,每一秒,都像比原來過得久的多。
手術室的燈忽然湮滅,同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所有人都緊張的看着門口,直到醫生出來。
“諾少,沒事了。接下來的時間内少夫人需要安心調養,幾個月的時間就可是完全康複。”
醫生摘掉口罩和蘇諾解釋的似乎,也是舒了一口氣。
還好是把人給救回來了。要不然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用手術刀在手術室裏自行了斷好還是出來被蘇諾掐死好。
“呼……”在一旁緊張的聽着醫生說話的伊染染也是舒了一口氣。
一顆在心上的石頭也是落了下來。
“現在可以轉病房了。諾少,現在不宜這麽多人看望病人,對病人不好。”
蘇諾應了一聲,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好,我知道了。她什麽時候可以醒過來?”
“大概……明天就能醒了。”醫生向蘇諾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夏若離已經被護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她的臉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就好像狠狠地抽了一下,痛苦不堪。
“我照顧她,你們回去吧。”
“蘇諾,不行别勉強,你都擔心了這麽久了,看看你自己,眼睛裏都是血絲。回去好好睡一覺,我讓人看着夏若離。”伊縷看他樣子怎麽都不行,開口勸道。
蘇諾搖了搖頭:“不用。”
他的女人,他要自己親眼看着。别人,他不放心。
“蘇諾你去休息吧,今晚我來。”
蘇諾聽到這個聲音,頓了頓,最後點了點頭。
開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夏若離的母親。她看上去也像是剛剛放下懸着的心。
“伯母您注意休息,明早我來換你的班。”
走到醫院外,已經是月明星稀。月兒像美人眼上的一道眉,畫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幾片薄雲擁簇在彎月邊。
醫院的小徑邊的路燈靜靜地立在那裏,向四周散開明亮的白光。飛蟲時不時繞着它翻飛,一片的靜谧。
行駛在繁華的街區,夜已深,城市的燈火依舊是照亮了半邊天空,燈紅酒綠,歌舞升平。
路上總還有剛從娛樂場所出來的醉酒的人,跌跌撞撞的被扶上車,再長揚而去。
伊染染在聽到夏若離已經沒事之後,就睡過去了。她很累。等待一直都是磨人的。
“南風陌。”蘇諾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我要南宮鏡呓所以資料。”
“諾少你是要……”蘇諾一直都收斂他的野心,讓他自己看着溫潤如玉。可是南風陌知道,蘇諾想要對付一個人,絕對不會手軟。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自然是要好好研究研究,才好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