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輕揚,似乎會很有趣呢……
發了一條短信給伊染染,把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計劃簡略的表達了一遍之後,把東西收拾好就去睡了。
翌日。
暖暖的光企圖偷偷的溜進房間。窗簾被打開的那一刹那,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伸了一個懶腰,伊染染看了看時間,卻發現有一條信息。
是南宮晨懿發來的。
她家璃寶貝的話就是如聖旨一樣,這麽快就有回信了。
“明天下午兩點我會告訴她我去看夏若離,你可以看看她有沒有跟着我。”
明天下午?看了看他信息發過來的時間,是昨天晚上。
也就是說,今天下午喽?想到跟蹤就興奮啊。
……
“哥,我出去了,中午就不在家吃了。”一身精緻的打扮,讓她看上去顯得小鳥依人。
“去哪裏?”還坐在餐桌前悠哉悠哉的看新聞的南宮晨懿問道。
“和朋友出去啦。那我走了。”
“早點回來,下午兩點我還要陪飄璃去探望病患。”說着,南宮晨懿蹙了蹙眉。似乎很嫌棄。
南宮鏡呓向外走的步子一下就緩了。
探望病患,還是陪慕飄璃……
應該是去探望夏若離喽?這樣的話……是個很好的機會去跟蹤。
她那些屬下都是群沒用的家夥,還是得她自己出動。
看着她的離開的背影,在确定她離開了之後,南宮晨懿才懶懶地給人打電話,讓他注意一下南宮鏡呓什麽時候到。
時間安靜的流逝,半個小時後,對方給他回電話,表示南宮鏡呓已經到了。
将平闆的畫面調換到了南宮鏡呓昨晚在電話裏說的房間裏的監控。
随後沒多久,又進來了一個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似乎是南宮鏡呓約的人。
“小姐,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夏若離來頭也不小,是美國某知名集團總裁的獨生女。如果您要害她,最好想一個别的方法。”
南宮鏡呓漫不經心的站在窗前,指尖輕輕的在透明的玻璃上滑動。
天氣很冷,玻璃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所以你不敢下手了?”
她一語道破了男子的話,嘴角揚起一抹譏诮的笑容,果然啊……這就是個怕死的貨色。
沉默了許久,男子才接着說道:“據我調查了很久才知道,伊染染最近就算要出去,也會有人陪在她身邊的。花宸年那邊幾乎是無從下手,所以……”
男子頓了頓,走到南宮鏡呓的耳邊輕聲的說着什麽。他用手捂着,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唇形。
看着監控的南宮晨懿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還想讓人拿去懂唇語的人那裏,讓他破解了那個男人說了什麽。現在看來,根本就不行。
又說了些可有可無的話。每次到了關鍵時刻,男子都會湊到南宮鏡呓的耳邊,小聲的說話。
看看,他的好妹妹這樣的謹慎,平時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呢。
交談大概有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南宮鏡呓從包裏拿出一大沓錢給男人的時候,交談才結束。
南宮鏡呓哪兒來的這麽多錢?她的零用錢可以被他母親嚴格掌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