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表示
過年前,韓家傳出喜訊,韓州同兩位妾室已經懷孕三月,還有一位通房也已經懷孕了。
喬雲然接到這種消息的時候,當時愣了愣,轉而問沈洛辰:“韓大人納妾的時候,舉辦了家宴,這一次妾室通房懷孕,這般的宣揚,難道是想要我們主動去送賀禮嗎?”
喬雲然想了想又搖頭說:“夫君,我是不會給别人的妾室和通房送賀禮的,何況隻是懷孕,除非孩子出生後,韓大人夫妻舉行滿臉宴,我們跟着大家随一份禮物。”
沈洛辰含笑瞧着喬雲然說:“然兒,這些事情,你做主便好,韓大人縱然是十分的歡喜,在眼下,也不會表現得太過明顯。一切等到孩子們生下來後,再瞧一瞧韓宅的動靜。”
韓州同并沒有大家認爲的那般歡喜,他是非常痛恨的瞧着韓夫人,說:“夫人果然高瞻遠矚啊,你這是有了别的想法,便想給我留下一地的雞毛吧?”
韓夫人神态平和瞧着韓州同說:“大人,你又誤會我了,你既然和她們在一處了,我總不能夠讓她們一直不生吧?
這時間長了,外面的閑言便會多了許多的,如今她們懷孕了,也證明大人是能夠生育的,而且我是真正的賢惠人。”
韓夫人眼裏面快速閃過一抹紅色,她越發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她和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已經走到陌路了。
韓夫人微微的閉了眼,韓州同瞧明白她面上的脆弱神情,有許多訓斥的話,在這一時反而說不出口了,隻能夠重重的跺了一下腳,然後轉身便走了。
“啪”房門給韓州同重重的甩上了,寒風在房間裏打了轉,然後又消散了,管事婦人這個時候從角落裏面走出來,低聲說:“主子,我服侍你歇着吧。”
韓夫人擡眼瞧着管事婦人苦笑道:“這些年,我聽得最多的話,就是我要歇着去了。我如今再調理一年的身體,我希望以後不再聽到這句話了。”
管事婦人瞧着韓夫人面上的神情,想起代寄到别處的家信,她的心裏面有了猜想。
年前,韓宅傳出好消息後,也沒有别的事情,韓夫人帶着妾室出來的時候,夫人們有機會見過她們,韓夫人面上多了笑容,她仿佛是滿心歡喜家裏面要添人口。
她身邊跟着的妾室,低垂着頭跟在韓夫人的身後,從頭到尾都不曾擡過頭,而且從她的身後面瞧過去,隻覺得這女人又瘦了許多,那衣裳穿在她身上,都顯得有些空蕩蕩。
喬雲然自然不會是那個仔細的人,她隻是聽右鄰夫人說了說,然後右鄰夫人把話題轉向過年的準備了,喬雲然家中有三個孩子,都是盼望過年的年紀。
沈洛辰和喬雲然因此對過年的事情,也跟着有了一些興緻,他們夫妻把過年的日子,已經安排得滿滿的,包括過年時去賞燈籠的事。
當然别人是夜色裏面去賞燈,沈洛辰夫妻決定帶着三個孩子在黃昏時去賞燈籠。
正好那個時候,人少燈籠卻不會太少,店家會陸續往外面挂燈籠,他們一家人是去欣賞燈籠的,至于燈火,留着有心人慢慢的欣賞。
右鄰夫人聽說沈家的安排後,她越想越覺得有趣起來,說:“我也挑那個時候出門,我年紀這般大了,我也隻是去欣賞制作精良的燈籠。”
右鄰夫人沒有問喬雲然大緻出行的時間,反正她是不會湊沈家這個熱鬧,她隻想着這一年裏面,總算是有一樁可以盼望的事情。
喬雲然瞧着右鄰夫人面上的喜色,再想一想她近來說的話,她已經不太喜歡提及自家的庶子女,如今喜歡說一些街上的趣人趣事。
喬雲然聽她說過一兩樁趣事,也覺得有幾分野趣,便說給沈洛辰聽,結果沈洛辰聽了後歎息道:“你們聽的都是誤傳了的消息,那人和那事沒有那麽的簡單歡喜。”
沈洛辰提了一樁人和事情,事情其實非常的簡單,商人元配妻子早逝,隻留下一個嬌兒,爲了照顧年紀嬌兒,男人隻能夠再娶一房賢良妻室。
這些年,商人爲了生計奔波在外面,每一次回來隻瞧得見賢良的妻子,還有一年比一年懦弱的長子,時間長了,續弦也爲商人添了聰明伶俐的三子一女,他越發的厭了不争氣的長子。
當父親都不重視長子了,那個長子在家裏面落魄得還不如下人,幸好商人一直要求家中的兒子們要讀書,那位長子一直在學堂裏讀書,學業一直不如弟弟們好。
商人已經原本發話長子有了秀才的功名後,就跟着他一起打理生意事情,續弦當時聽話後,也不曾提出反對的意思。
隻是在長子有了秀才功名後,續弦私下裏面勸商人,既然長子有心繼續讀書,就由着他去吧,免得外人誤以爲這位後母擋了前妻之子的前途。
商人想起長子的笨拙,又想起餘下三子的聰明伶俐,再見到續弦眼裏面的委屈神情,他也不想在培養長子接手家裏面的生意。
商人和續弦商量着長子的親事,續弦在這方面是沒有爲難長子,但是商人最後給長子娶的也是學堂夫子的女兒爲妻。
長子對這門親事從頭到尾都不曾反對過,成親後,小夫妻相處和順。
但是續弦已經容不下他們夫妻,便和商人又商量說,商人長期在外奔波,長子年紀大了,他們母子的身份也不适合住在一處了。
商人原本就有意在長子成親後,把他母親的嫁妝交給他,再給他分一些田地,然後由着他們一家人出去另過日子。
商人的長子對商人的把他這一房分出去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意見,而且在家中族老來的時候,也提了商人的不容易。
商人長子分了出去後,如同開卦的人生,這一路上就不曾受到什麽波折,在學業方面,也是一路高歌向前行,他參加了鄉試,名次相當的不錯。
他在前往京城參加會試的時候,他們夫妻主動來拜别商人夫妻,隻是商人出行在外,他的後母也沒有心思見他們夫妻。
商人的妻子認定了繼子會一直慫到底,特别是在學業方面,繼子不如她親生的兒子。她認定長子隻是一時的考運好,在長子夫妻上門告别的時候,她沒有見人,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