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是前太醫院一等院士武天賜的掌上明珠,武天賜有一個第一門生,也在太醫院。”老頭這個時候苦笑了一下,嘴角不經意的抽搐了一下,像是内心有什麽不能言語的痛苦一樣,“據傳言淑妃和他那個便宜師兄,從小就青梅竹馬,可武天賜卻生生破壞了這樁姻緣,将女兒送給了皇帝慕容喬。”
葉浪這個時候才很認真的将事情分析了一下,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永壽宮的地理位置,這裏和太醫院居然僅有一牆之隔。葉浪好像明白這老頭要說什麽了。
“你的意思是,淑妃和太醫院的人有染?”
“我可沒那麽說,這種事情說出來要掉腦袋的。”老頭将銀票放在懷裏,十分市儈的拍了拍胸口,生怕銀票丢了一樣。但随後老頭還是略微的歎息了一聲:“後宮這地方就是這樣,沒有點幹柴烈火的事情發生,還是後宮嗎?”
的确,有些事情都不用說的太詳細。
葉浪又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了老頭,琢磨再三,“我想知道雯影軒的事情。”
老頭将銀票拿在手中,看了看卻有些惋惜,“作爲雯影軒的人,還想我問雯影軒的事情,是不是有些無恥了?”
葉浪的匕首攥的緊緊的,隻要這老頭說出一丁點關于雯影軒的事情,他都不介意殺人。畢竟,後宮這地方每天不死上幾個才叫怪事。
“我隻想知道雯影軒發生的我不知道的事情。”葉浪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殺氣,“我沒有千隻眼萬隻手,雯影軒對于我來說可有可無,但我的主子不一樣。她身上背負的是趙國數百萬百姓的身家性命。”
老頭轉個身,将後背對準了葉浪,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一步步接近自己,“雯影軒早晨有一個宮女一直趴在藍媚兒的房間看,她……”
“你還看見什麽了?”葉浪的聲音有些冰冷。對于這座鍾樓,葉浪後悔自己忽視了這麽長時間。
“我?”老頭感覺後背冰冷,沒由來的生出一身冷汗,轉過身看着雙眼精光乍現的葉浪,“我就看見那個宮女向東宮娘娘的方向的跑了。至于雯影軒夜裏的事情……”
“夜裏怎麽樣?”葉浪已經确定,老頭既然能看見小月大清早的離開,就能看見自己一夜都呆在藍媚兒的閨房,這老頭絕不是來這裏看日出。
“夜裏……”老頭的額頭上已經湧現了大量的汗水,他知道隻有一個不小心,葉浪都會将其徹底抹殺。
“夜裏我沒來。”老頭說完,裝作十分輕松的坐在鍾樓的石牆上,“年輕人,有很多事情沒必要記着,也有很多事情沒必要說出來,後宮之中有的不是敵人,隻有利益。不是殺一個人就能解決所有事情的。”
這老頭還真難對付。葉浪想到這又問道:“老爺子,你是什麽時辰來鍾樓的?”
“剛到不一會兒,來了就是看看後宮有沒有什麽值得讓我樂上一樂的事情。”老頭的眼睛撇了撇葉浪反握匕首的手,雖然有袖子包裹,可老頭總感覺現在很危險,一種沒由來的恐懼油然而生。
葉浪笑眯眯的看了眼額頭上冷汗不斷低落的老頭,有胳膊摟住了老頭的肩膀,“其實,你想要更多的銀票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每天将後宮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我會給你花不完的銀票。”
“這倒是一個好的想法。”對于銀子,老頭是來者不拒。
“隻是,我還不能确定……”葉浪頓了頓,接着用冰冷的語氣掃了一眼老頭,“隻是我還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将你看到的都講給了别人,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人不需要用錢來收買,又能乖乖聽話的。”
老頭聽葉浪說完,就想掙脫葉浪的胳膊,可這個時候的葉浪已經将老頭抱的死死的,另一隻手中的匕首已經悄然的亮出來,對着老頭的腹部就刺了下去……
秘密這東西是一個很奇妙的字眼,不知道扼殺了多少人的靈魂。好奇害死貓,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清朝的老年年羹堯和隆科多,這兩個人爲了輔佐雍正當皇帝,可謂是壞事做盡,黑鍋他們背,送死他們去,好的名聲都給皇帝留着。雍正登基以後,就覺得這兩個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絲毫不懂得察言觀色的老年和老隆,一個擁兵自重一個自恃是皇親,皇帝不給這兩個人咔嚓了都對不起自己屁股下的那把椅子。
曆史上唯一一個“國士無雙”、“功高無二”的牛人,将王、候、将、相都兼任個遍的超級馬仔,劉邦的金牌打手,淮陰侯韓信。當年拎着片刀見人就咬、逮到就砍的雙花紅棍,爲劉邦立下了汗馬功勞,不就是知道點劉邦做流氓時候的一些欺男霸女的小事,最後咔嚓了。
作爲苦逼屌絲的放牛娃朱元璋,早年放牛都被地主嫌棄最後不得已出了家。可重八兄天生好命,抱住了女人大腿,順着肚皮攀上了高枝郭子興,身份也從重八一下子變成了公子。人身份漲了暴發戶的嘴臉也就出來。霸占了自己的侄女,強迫了自己的小姨子,無所不用其極。身邊的那些兄弟無非就是知道朱大公子的底細,被安插了一個又一個的莫須有的罪名,最後都給砍了。
後宮中也是一樣,貼身的奴才都沒有好下場。知道秘密太多了主子總會不舒服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李蓮英。這也是葉浪必須要殺了這老頭的根本原因。
眼見着寒光一閃,葉浪的刀就要刺進這人的小腹,卻聽見一個女人的尖叫聲想起:“葉浪,沒想到你對男人也有興趣。”
葉浪這的匕首迅速的抽開,再次藏在衣袖中,嬉笑着一拍老頭的肩膀,轉過身看着對面的女人。老頭在看見女人之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裏大爲舒暢。真想不到在後宮中還真有敢動手殺人的奴才。老頭現在十分感覺對面的女人。唯一感覺不舒服的就是這女人今天怎麽滿臉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