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壞來到廣場的時候,廣場上已經聚集着大量圍觀的群衆,邊上還停了幾輛警用摩托車,和一輛警燈閃爍的警車。
寂靜的人群裏,一個女子聲音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了人質,否則隻會讓你罪加一等!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你放下武器,放了人質,我們警方一定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又一個有些激動的男子聲響起,“都别過來,趕緊退開,再靠近我就殺了她。”
“先生,請你保持理智,你是逃不了的,傷害人質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女子又勸說道。
“少廢話,快給我備車,十分鍾内看不到車,我就殺了她。”男子說道。
這時,林壞擠進了人群之中,他看到在人群包圍圈裏,正有一個流裏流氣的光頭男子擒着一少女,并用小刀指着她脖子。
這少女看起來十六七歲樣子,皮膚雪白,有着一頭烏黑的齊肩短發,長相極爲清純秀氣,再加上那對挺拔的雙胸,真可謂是童顔巨如。
雖然被兇犯拿刀抵着喉嚨,但這少女看起來并不是十分緊張,隻是哭得梨花帶雨,兩道秀眉的眉梢下揚成八字,看起來有些天然呆。
看到如此清純可愛的小美女被人用刀指着脖子,林壞自然是怒發沖冠。
“秃子,快放開那女孩!”林壞一聲大吼,可把在場衆人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林壞射去,正在和光頭男談判的蘇曉一眼便認出了林壞,顯得大爲詫異。她明明記得剛才已經将這家夥拷在了一根鐵管上,按理說,他應該不可能掙脫得了。
稍稍一愣後,蘇曉立即朝林壞跑了過去。
看到蘇曉過來,林壞朝她揮了揮手,笑着打起招呼:“警花姐姐,你怎麽也在這兒。”
蘇曉來到林壞跟前,厲聲的質問道:“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是怎麽掙脫手铐的?”
“你說那鐵鎖嗎?我輕輕一扳它就開了。”林壞回答道。
蘇曉一懵,暗忖:“難免剛才我走得太急,沒給鎖緊?”
再看了看眼前這嬉皮笑臉的家夥,蘇曉喝令道:“小劉,把他拷起來,帶警車上去。”現在她可沒工夫搭理這家夥。
“是隊長!”後邊那個叫小劉的警員立即跑了過來。
來到林壞跟前,小劉取出手拷欲要将林壞拷住,林壞連忙道:“警花姐姐,我還得去救那漂亮妹妹呢。”
“你就去警車上老老實實呆着吧,這裏用不着你操心!”蘇曉沒好氣的呵道。
看着這一幕,現場衆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而就在這時,一陣清新可愛的小女孩聲音突然響起。
“我是愛和正義的水兵服美少女水兵月,代表月亮消滅你們!月光女神,賜給我力量,變身!”
這個聲音是從那個被挾持的少女的衣兜裏傳出來的,顯然是手機鈴聲。
挾持着少女的光頭男被吓了一跳,手裏的刀都差點兒掉了。
看到衆人投來的那一道道怪異的目光,少女臉蛋羞紅,面露尴尬之色,手忙腳亂的從包裏将手機取了出來。
電話一接通,便聽一個響亮而嚴厲的女子聲音響起:“安希希,你怎麽又遲到了!别再跟我說坐錯車、坐過站、忘帶東西這些借口,我已經聽厭了!”
這個叫安希希的少女一邊抽泣着,一邊委屈巴巴地說道:“老師,我,我被人給綁架了。”
女子那略帶威怒的聲音又響起,“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誰會綁架你?除非他比你還呆。”
邊上的光頭男有些無語,而女子又繼續道:“限你十分鍾之内到學校,要不然就給我罰站一天!”話音剛落,便是響起了“嘟嘟”忙音聲。
安希希放下電話,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扭頭向身旁的光頭男看去。
見她這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光頭男頓時有些于心不忍,不過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處境,他也隻能心一橫,喝道:“看我幹啥,你罰站關我屁事。”
安希希抽泣着說道:“我已經連續遲到三天了,老師一定會告訴趙管家,趙管家一定又要開車送我去學校,這樣我就不能坐公交了。”
光頭男額頭冒汗,他隐隐有些明白了剛才那位老師說的話,這丫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呆,而且偏偏又長得這般清純可愛,他突然覺得自己挾持這丫頭是個錯誤的選擇。
就在圍觀的群衆們都啼笑皆非的時候,林壞竟是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光頭男身前兩米兩處。
看到這突然出現在身前的家夥,光頭男的精神頓時緊繃起來,他将手裏的小刀向安希希脖子上壓了壓,向林壞厲喝道:“你,你快退開,不然我,我殺了她!”
周圍的人都捏了把汗,林壞此舉無疑讓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