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内,程濤輕輕的小口抿着茶。
程剛卻有些火急火燎的,忍不住出聲問道:“爸,你說表哥一個人能搞定嗎?要不要我帶人去幫他?”
“阿甘能三兩下就把你找的那些家夥撂倒,如果他還搞不定,就你找的那些人能搞定嗎?”程濤淡淡的說道。
“也不知道表哥這些年出去幹什麽了,身手竟然變得這麽好,問他也不說。”程剛說道:“我還發現表哥有些鬼鬼祟祟的,好像在預謀什麽東西,而且我看到表哥有槍。”
程濤皺眉,想了想說道:“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再找他談談,希望他不是對我們家有什麽想法,畢竟時間這麽長了,感情也早就斷了。”
“爸,解決了王棟的事情後,這件事情也就完美解決了,到時候劉榮還不是要乖乖的被你牽着鼻子走,很快華龍集團就是你最大了。”程剛笑着說道,他的心裏其實還有一個想法,到時候他就能玩弄劉瑩了。
不過這句話他不敢當着父親的面說出來,不然父親肯定又要數落他老是沉迷女色,可是作爲一個花花公子,不玩女人怎麽叫花花公子?
在程剛的心裏,賺錢,賺更多錢,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他更有當花花公子的資本。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大廳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了兩個人。
“誰能想到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竟然是集團的董事之一,程董事,能告訴我爲什麽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華龍倒了,對于董事之一的你好像沒有事任何好處。”劉軒疑惑的問道。
“是你?”看見突然走進大廳的劉軒和林歡楠兩人,程剛吃驚的說道。
“劉軒,你怎麽在這裏,不知道私闖别人家是犯法的嗎?你爸難道都沒教過你什麽是教養嗎?”程濤指着劉軒質問道。
“什麽,他就是那個廢物劉軒?”程剛再次喊了出來,立即就想到在車行的時候劉瑩肯定是拿自己的弟弟做擋箭牌了。
劉軒笑道:“呵呵,廢物,可以這麽說吧,我的确是廢物,畢竟在公司鬧出那麽多風波,這裏面還有程董事的不少功勞,至于程董事說的教養,我隻能說,幸好我沒有學會老爸的那套教養,不然在背後被人賣了,還傻傻的當人家是朋友,幫着人家數錢。”
程濤怒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現在給我出去,不然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劉軒淡淡一笑,反而走到沙發前面對着程濤坐下,好奇的問道:“程董事,我如果不出去,你要怎麽個不客氣法?”說完還自顧自的拿過程濤剛剛泡的茶,倒了兩杯,遞給林歡楠一杯。
見到劉軒拿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程濤勃然大怒,立即朝外面喊道:“來人,來人……。”
“不要喊了,像你剛才說的,你兒子找的這些人的确都是廢物,你覺得我都進大廳了,他們還能站着?”劉軒嘲諷道。
“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程濤的臉色瞬間大變。
劉軒不屑的笑了笑,拿出了那份程剛簽字的文件放到桌面上“我不止聽到你們剛剛的話,王棟也被我找到了,而且我還得到了這份文件,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派出一個身手比特種兵還厲害的人,不過他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他就沒有那麽幸運還能再逃走了。”
“什麽?”程濤豁的站了起來,快速拿過桌面上的文件,的确是兒子簽的那份入庫文件,有文件在手,程濤不由的笑了“劉軒,雖然不知道你以什麽方式找到王棟并且拿到這份文件,不過說你廢物真的有些高看你,你簡直是白癡,如果早知道文件會被你得到,你還會傻傻的送到我手中,我何必花這麽大工夫去找王棟,哈哈,現在隻要我雙手一動,就可以徹底毀去這份文件。”
劉軒笑着調侃道:“你想毀了它?我想應該不可能,你可以試一試。”
“哼,那我就毀給你看,到時候我會和你老爸說,我能弄倒他都是他寶貝兒子的功勞。”程濤得意的笑道。
可是還沒等程濤動手,劉軒就捏住一根銀針,先一步的紮進了他的身體。
“怎麽回事?”感覺到身體的異常,程濤大驚失色,他剛想動手撕掉文件,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怎麽還不把文件毀去?身體不能動了?”劉軒再給林歡楠倒了一杯茶,他搞不明白,爲什麽林歡楠會喜歡和這種苦澀的東西,反正他隻抿了一口就感覺整個口腔都有種苦澀感,還是啤酒好。
“小剛,趕緊把文件毀掉。”程濤搞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麽回事,但是他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毀掉文件,急忙朝兒子喊道。
“好,好。”程剛雖然對父親的異常也感到奇怪,爲什麽不親自毀去,反而要叫他,但他還是快速伸手抓向父親手上的文件,隻要毀掉文件,他就不必一直擔心受怕了。
可是還沒等程剛碰到文件,劉軒同樣的給他來了一針。
“怎麽回事,我的身體怎麽動不了了?”程剛頓時驚駭道。
程濤父子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爲什麽會動不了,但是林歡楠卻清楚的很,雖然他知道劉軒是異能行者,而且還有很高的醫術,可是随意的紮了一根銀針就讓兩人身體僵直,保持着一個姿勢動不了,依然讓他驚訝不已,太過神奇。
劉軒搖了搖頭,調笑道:“你們幹嘛呆呆的站着?快點毀掉文件啊。”
程濤有種想吐血的沖動,如果能毀掉文件我會不毀掉嗎?關鍵是現在要怎麽毀?身體都動不了了,頓時臉色慘白的問道:“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劉軒拿着兩根銀針在陳濤父子兩人面前把玩了一番,然後再次在兩人身上紮了一針,說道:“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知道中醫嗎?中醫的針灸,我在你們身上的某個穴位紮了一針,你們當然動不了了,本來我想把證據交給警方,讓你們父子兩去坐牢算了,不過想一想,你們最多也就坐個十來年的牢,太便宜你們,所以我覺得還是直接結束你們性命更好一點。”
“劉軒,求你放過我,不要殺我。”聽到劉軒的話,程剛立馬哭喊了出來。
“劉軒,雖然我們父子有罪,但是殺人是犯法的,殺了我們你也一樣逃不了。”程濤畢竟經曆過風雨,比兒子強多了。
劉軒撇了撇嘴,說道:“逃不掉?我爲什麽要逃?哦,忘了告訴你們,剛剛我又在你們逆心穴上紮了一針,知道什麽是逆心穴嗎?算了,問你們也白問,就算在現在的那些穴位圖上也找不到逆心穴,那些個醫生,法醫也絕對不可能知道,但是你知道逆心穴被紮一針會怎麽樣嗎?是不是感覺心髒有些鼓鼓的?”
程濤父子頓時背生冷汗,他們的确如劉軒所說的,感覺到心髒的部位有些鼓鼓的,而且突然間還有一點疼。
“這是怎麽回事?”程濤驚恐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