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濤的這個外甥可能是七匹狼的人。”劉軒心裏一驚。
林歡楠找到的那些照片無一不是警方當時圍攻青狼三人的情景,甚至還有一張照片就是他的那輛蘭博基尼撞壞後的樣子。
這個阿甘明顯不是警察,又這麽關注青狼三人的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也是七匹狼的一員。
對此,劉軒可以得知一點,對方明顯不知道是他弄死青狼和紅狼,不然當時就不會隻沖着姐姐手裏的文件去,肯定是一開始就會趁他沒注意朝他開槍。
劉軒接着又想到程濤是不是七匹狼的人,知不知情,不過立即就被他否決了,這父子兩明顯不知情。
緊接着,劉軒就暗自慶幸,幸好警方已經向外宣布蘭博基尼是他們征用的,而且車牌已經撞爛看不清号碼,不然他就要暴露在七匹狼的眼中了。
“混蛋。”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林歡楠突然怒罵了一聲。
“楠哥,發生了什麽事情?”劉軒見林歡楠接了電話後臉色就變了,不由的問道。
林歡楠憋着一口怒氣,立即解釋道:“趙羽在醫院發生了點事,本來醫院已經安排人給趙羽做手術了,可是突然跑來一個秃子阻止那個醫生,不讓她給趙羽做手術了,現在怎麽辦。”
“你們先别着急,我問問。”劉軒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老媽的電話,也有些不解,老媽既然答應自己安排人幫趙羽做手術,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小軒,這次你如果不能有個合理的解釋,老媽的飯碗就可能保不住了。”手機一通,老媽帶着怒氣的聲音就先傳出來了,倒是讓劉軒一愣。
劉軒疑惑的問道:“老媽,趙羽到底怎麽回事?”
陳玉芳也急道:“他受的是槍傷,而且還是剛受的槍傷,如果沒有證明,醫院是不能私下治療的,就算治也要先報警,這次老媽爲了你私下安排人給他手術,剛好給副院長抓住了機會,他可早就盯着你媽的位置,姐夫還是分管衛生方面的副市長,現在那位副市長打電話過來給我降罪了,我正要去接呢,而且副院長也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就會到醫院。”
“媽的。”劉軒挂了電話後怒罵了一句。
“阿軒,怎麽回事?”林歡楠問。
劉軒也沒想到醫院裏會突然冒出副院長給自己老媽下絆子,陰着一張臉給林歡楠解釋了原因。
“混蛋。”林歡楠知道了原因也氣憤的罵了一句,然後不好意思的朝劉軒說道:“阿軒,不好意思,連累你媽了。”
劉軒搖了搖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楠哥不要說這種話,趙羽也是因爲我才受的傷,談什麽連累,現在我們先去醫院。”
劉軒踩下油門,車速突然提升了幾分。
到了燕京市附屬醫院,他和林歡楠急忙往手術室的方向走去,在路過病房區的時候,劉軒遇見了一個熟人。
隻見肖夢瑤正提着一袋東西迎面走來,她臉上的憔悴明顯沒有了,反而很紅潤,看來被他滋潤的不錯,在她身體内灌了兩次龍精,又讓她吞了兩次,那可都是蘊含真元的好東西。
而且肖夢瑤今天穿着一身淡藍色修身短衫,下面也是藍色的綴紗短裙,将她襯托的很淡雅,顯得迷人。
肖夢瑤也見到了劉軒,臉上立即就出現了慌張,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醫院裏碰到劉軒,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她怕劉軒叫自己在醫院裏履行承諾,到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拒絕。
見到迎面走來的劉軒,還帶着一股戲谑的眼中看着自己,肖夢瑤臊的低着頭,快速往前走到一旁的一間病房内,将門關好。
劉軒從病房走過,默默的記下這間病房的号碼,昨天被姚夢溪和葉雲影弄的一身火,晚上又抱着姐姐睡了一夜,什麽事情都不能幹,火氣正大着呢。
本來他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強迫肖夢瑤,但是碰都碰到了,他也不是柳下惠怎麽可能什麽事情都不做。
雖然昨天晚上還有着不願意在人家老公剛做手術的時候強迫肖夢瑤的想法,現在一見到她,那股想法不知怎麽就變了。
就像一個乞丐,吃不到肉的時候可以對自己說肉沒什麽好吃,吃不吃都無所謂,但是一旦碰到肉,而且肉就在嘴邊的時候,就會立馬流口水的一口把肉吞進肚子。
而現在劉軒就如乞丐一樣,肖夢瑤就是肉,而且現在肉就出現在他眼前,他心癢難耐的想一口吞下。
肖夢瑤十分緊張的貼着門,她真的害怕劉軒突然闖進來,而且她還看到劉軒身邊還有其他人,她怕自己和劉軒的關系被其他人知道。
良久,她才偷偷打開門,伸出腦袋發現已經沒有劉軒的身影才松了口氣,突然見到劉軒,她的心就不争氣的狂跳起來。
“夢瑤,你幹嘛?”病房内響起虛弱的詢問聲。
肖夢瑤連忙緩了緩氣,然後笑着轉身說道:“老公,沒什麽,以爲東西掉了,所以仔細看看。”
病床上躺着一個消瘦,面色蠟黃的男人,滿臉病态,從他的面目輪廓可以看出,以前他也肯定是個潇灑帥氣的男人。
……
劉軒走到手術室前就見到了林歡楠的幾個小弟。
“楠哥,你們來了。”林歡楠的幾名小弟見到兩人立馬激動了起來。
“趙羽現在怎麽樣了?”林歡楠着急的問道。
“那名女醫生本來已經開始給趙羽做手術了,可是那個秃頭卻突然出來阻止她,我們聽那名女醫生叫秃頭副院長。”林歡楠的其中一名小弟立即回答道,然後一臉不憤的盯着不遠處的一個秃頭男人,而那個秃頭男人正對着一名女醫生劈頭大罵。
劉軒和林歡楠轉頭盯向秃頭,眼裏頓時有些火冒出,原來這個秃子就是那個背後使壞的副院長。
“趙語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裏面的人是受了槍傷,沒有證明,沒有警察在場的情況,你也敢做手術?”秃頭口沫橫飛,語氣極不客氣。
趙語雪紅着雙眼,不敢反駁,她覺的太委屈了,院長安排她做手術,這個副院長卻一直抓着她不放,明顯是殺雞給猴看,給那些平時看不起他的各科醫生看。
秃頭副院長心裏明顯吼的暢快,沒想就這麽結束,繼續罵道:“你難道不知道國家對這種新槍傷的管制?你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你就敢治?萬一是什麽通緝犯,殺人犯,人渣,社會敗類……你救了不是給我們醫院找麻煩?你想讓我們醫院的名譽不保?還是你和這些犯罪分子有什麽牽扯?”
聽着副院長一頂頂帽子蓋下來,趙語雪急道:“是院長……。”
“哼。”秃頭副院長冷哼一聲打斷了趙語雪的話,厲聲道:“你是不是想拿陳玉芳壓我,我告訴你,這次她自身難保,她這是明知故犯,柳市長不可能放過她……。”
趙語雪抿着嘴唇不敢反駁,她知道肯定是這個副院長在使壞,誰都知道柳市長是他姐夫,現在想靠柳市長的幫助趁機扳倒院長。
雖然趙語雪明白,但是她卻不敢說出來,她隻是一個傷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