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幾人的身材魁梧雄壯,幾個人一起将劉軒和周蘭貞圍起來的那股氣勢還真有點吓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劉軒要被胖揍一頓的時候,卻見出拳砸向劉軒的大漢,被劉軒輕輕一拍,就捂着手腕倒地慘嚎了起來。
其他幾名男子見到同伴受傷,更是目露兇光,他們每次作案都順風順水,本來就要将這個女人帶走,到時候将她的錢敲詐出來,兄弟們還可以輪流玩弄她。
他們每次作案都是随機選擇目标,這次之所以選擇這個女人是因爲她很漂亮,被通緝後,他們藏了很久,兄弟幾個已經很久沒碰女人,想要上這個女人嘗嘗腥,到時候再割走這個女人的腎又可以再次大賺一筆,然後繼續往下一個城市作案。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突然間冒出這個多事的家夥,雖然兩人嘴上說着是夫妻,但是他們走南闖北,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一眼就看出兩人是假冒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也知道想安穩的将人帶走已經沒有可能,既然這個男人自己送上來,那正好一起帶走,可以多賺一筆,反正圍觀看熱鬧的人暫時還是傾向于他們,不會出什麽問題,抓了兩人還可以從容退走。
幾人有大漢的前車之鑒,所以同時出手,出拳雖然虎虎生風,但是和劉軒動手本就是一個錯誤,他們雖然身材強壯,也不過是普通人而已。
隻見劉軒快速出手,幾名男子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隻感覺胸口一疼,就一個接着一個的倒飛而出,而且是先後一個接着一個跌落在地,一個疊着一個疊成了人堆,胸口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劉軒冷眼掃過幾人,淡淡的說道:“其實我最希望你們想動手,因爲我很讨厭廢口舌,還是直接動手将你們打垮更簡單些。”
見到大漢幾人這麽輕易的被解決了,郭隊長雙腿明顯一哆嗦,指着劉軒驚駭道:“你到底是誰,竟然敢當着警察的面打人。”
劉軒搖頭笑道:“我都說了你們兩個是假警察了,你還說這種廢話,不覺的自己很蠢嗎?而且告訴你們吧,真的警察很快就要到了。”
“你……。”郭隊長頓時結舌,知道事情已經不可爲,眼珠一轉,急忙擠開人群想要逃走。
那名小李也見勢不妙,跟在郭隊長身後撒腿就跑。
圍觀的人這時也徹底明白過來,原來這群人是騙子,那兩個警察也是假的。
不過華夏人一向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性格讓他們不敢也不願意去攔郭隊長兩人,反倒将被劉軒打傷,被堆成人堆的大漢幾人圍了起來,充分表現了落井下石的優良美德。
郭隊長兩人才擠開人群,正要往金杯面包車跑去,他們已經見勢不妙,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還沒跑出兩步,郭隊長兩人卻發現劉軒突然出現在前面,擡腿橫掃而來。
劉軒遊龍步發動,速度之快哪裏是郭隊長兩個普通人能比的,一下子就閃到了他們前面。
兩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停下腳步,就被劉軒連續兩腳踢飛,越過人群,同樣跌落在幾名大漢疊成的人堆上,被壓在最下面的大漢,被砸下的郭隊長兩人重重一壓,肺部都要被壓炸了。
劉軒緩緩的走回人群,圍觀的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位置不敢阻攔他的路,這個年輕人太兇殘了,大漢幾人加起來8個人,短短的時間就被他打趴下,而且那兩個假警察甚至像是沙袋一樣被他踹的飛起來。
而周蘭貞卻十分興奮,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望向劉軒的目光更是異彩連連,她是第一次碰到劉軒這樣神奇的男人,她甚至想着,自己如果能夠年輕幾歲或則晚生幾年再碰到劉軒該多好。
緊接着周蘭貞就将這股想法趕出腦袋,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女兒都5歲了,雖然現在還是單身,但是怎麽可以對劉軒産生這種想法,畢竟才和他見過兩面,而且自己的年齡明顯比他大了很多。
嗚嗚的警笛聲響起,3輛警車在人群前停了下來。
周易帶着10幾名警察風風火火的擠開人群,見到劉軒後頗有點驚訝和一種難以言狀的感覺。
這才多久?他之前剛從劉軒家裏将楊瑞那夥人帶回警局,這邊還沒審訊完,隊長又吩咐他過來抓人了。
一天之内連續撿兩次便宜也不知道要羨慕隊裏多少人。
同時周易有種想要抱着劉軒親一下的沖動,兩次白撿的功勞都是劉軒送的,在周易眼裏,劉軒都快成了功勞産生器了。
而且又是一件假警察的案件,雖然周易剛從警校畢業,但是有了這兩份功勞和參與七匹狼案件的功勞,熬個一、兩年的資曆,也有了升官的資本。
在華夏,因爲很多假冒的警察、軍人或則官員,經常會把政府抹黑,讓人誤以爲政府的警察、官員和軍人就是這副樣子。
所以對于這方面的案子上面都會從嚴處理,功勞也會被有意的擡高一些,所以對于這兩次的假警察案件,周易有種祖墳冒煙的感覺。
同時感概,跟着姚隊長真的太對了,不然怎麽會白撿這兩份功勞,他可是坐在辦公室喝着茶,功勞就自己跑到他的杯子裏了。
周易走進人群,看到疊的高高的人堆,最上面果然有兩個穿着警服的人,不過看到大漢一夥人後,周易尋思着事情可能不單單是假警察這麽簡單。
“劉軒,這是怎麽回事?”周易不解的出聲問道。
劉軒攤攤手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蘭貞姐,你和周警官說說是怎麽回事。”
周蘭貞見劉軒認識這個警察,不由的松了口氣,剛才郭隊長那兩個警察不分青紅皂白的要铐她,讓她心有餘悸。
“是這樣的,當時我正站在這裏,這個老女人就朝我走了過來,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就突然倒在了地上……。”周蘭貞将事情前後都解釋了一遍給周易聽。
“哎呀,我的手好痛,我的手斷了,警察同志,都是這些人逼我的,他們把我手打斷,還威脅我,我不配合,他們就要殺了我,哎呀,我的手。”一名警察正要铐上那個老女人,她又哭着喊了出來。
老女人的右手臂松松垮垮,的确是受傷了,哭喊的這麽凄慘一下子就搏的圍觀群衆的同情。
這下,連那名警察也有些爲難了。
老女人見此,雙目露出了一絲隐晦的得意,捂着手臂說道:“警察同志,我是被逼的,我的手很痛,需要立馬看醫生,你們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去醫院就不必了。”劉軒突然冷哼了一聲,走上前一把抓住老女人受傷的那隻手臂道:“你的手隻是慣性脫臼,還要上什麽醫院?”
“你胡說什麽?你這個年輕人怎麽這麽心狠,你打這些壞蛋就算了,難道還要打我這麽一個可憐的老太婆。”老女人說着眼角就流出一把一把的淚花。
劉軒面色冷淡,沒有理會老女人的話語,抓着老女人的手臂往上一推,咔嚓一聲,老女人松垮搖晃的手臂就好了。
“忘了告訴你,我不僅能打,醫術也很高明。”劉軒說着,又抓着老女人的手臂往下一拉,咔嚓一聲,老女人的手臂又變的松垮搖晃起來。
劉軒仿佛玩上瘾了一般,又抓着老女人的手臂往前一推,然後又往下一扯,反複如此,随着他的動作,老女人的手臂上不停的響起咔嚓聲。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老女人根本沒有受傷,和大漢幾人就是一夥的。
“你還在扶鎮、南陵、莞溪……這些地方做過案吧?”周易突然上前,出其不意的問道。
老女被劉軒識破,正心神大亂,想着脫身之計,被周易這麽一問,下意識的回答道:“你怎麽知道的?”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接着一把掙開劉軒的手臂,驚的往後退了兩步。
劉軒有些驚愕,這個老女人是練家子,雖然他剛才抓着她的手臂并沒有用多少力氣,但是也絕對不是一個老太婆能掙脫的。
周易冷哼一聲道:“你才是這些人的領頭吧?毒寡婦,你們的案子早就通報全國警務系統,和七匹狼比起來,你們才是我們警察最想逮捕的對象,畢竟比起七匹狼,你們沒那麽危險。”
“是嗎?”見到拿着手铐逼近自己的周易,老女人卻一點也不慌着,她已經準備好,就等這個警察靠近,挾持他離開。
劉軒這下也明白了,這夥人肯定也是慣犯,已經上了警方的通緝,看來并不是針對周蘭貞,隻是周蘭針倒黴成了他們的目标。
知道這個老女人有功夫在身,劉軒正想提醒周易,畢竟他是姚夢溪的人,但是見到周易身後的手,他就知道是自己瞎擔心了。
老女人見到周易已經靠近自己兩米的距離,知道這時候正是出手的好時機,身形猛的朝周易撲去,動作敏捷如猿,根本不像是一個老女人能做出的動作,但是她人還在半空中,就驚駭的瞪大了雙眼。
隻見周易早有準備,一把将身後的手晃到前面,手裏握着一把黝黑的槍支,隻見寒光冷冽的槍口冒出一抹火花。
一聲震耳的槍聲響起,子彈直接射進了老女人的眉心,噴出一朵猩紅的血花夾雜着白色的腦漿。
人群被突然的槍響駭的騷亂了起來,周蘭貞也驚的撲到了劉軒的懷裏。
這隻是她下意識的行爲,在槍聲震動心神的瞬間,她沒有想太多,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依靠。
感受到貼在自己胸膛上的兩團軟肉,劉軒忍不住伸手環住周蘭貞将她抱在懷裏,不知道是周蘭貞驚吓的樣子引起了他的保護欲,還是想趁機吃豆腐,這個隻有他自己心裏明白了。
周易将槍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通緝中已經說明,碰到毒寡婦格殺勿論,你曾經挾持過一名警察逃走,真的以爲我們警察都是笨蛋不知道你有功夫,還會給你同樣的機會嗎?”
地上是老女人死不瞑目的屍體。
不遠處的一棟樓上,一個女人面色陰沉的看着被打死的老女人和被警察抓起來的大漢一夥,看向劉軒的時候,雙眼幾乎要冒出火,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