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在這個頗爲豪華的vip病房裏的獨立衛生間洗了一個澡,再換了一套衣服,準備去找那五個毆打老爺爺兩人的混球。
當時他怒火中燒,并沒有認真看偵查技能返回的信息,不過,此時想一想,還真有點不對經。
“極度亢奮?吃了什麽會極度亢奮?”蕭越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與許若璇一并朝着病房那五個人的病房走去。蕭越有一點大膽的猜測,“難道是。。
毒品。?
打開另一個病房的們,蕭越邁步走了進去,饒是蕭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也是有些嘴角抽搐,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對。
這五人造型各異的躺在床上,見到蕭越進來,激動難耐,嘴裏“嗚嗚嗚”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後學會的喵星語、狗星語什麽的,即便他們不能說話,蕭越也能感覺到他們眼裏的渴望。
至于渴望什麽,看他們的樣子也就知道了,無非就是想解開穴道嘛。
“現在,你們知錯了吧?”蕭越神情十分淡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反反複複看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
而這病房内的五個人也是極爲熱切的望着蕭越的手指。不要亂想,他們熱切的原因是他們能不能夠擺脫這個該死的狀态還是在那一雙手上面啊,電視上卟都是這麽演的嗎?捏着劍指在身子上點幾下就好了。不熱切點不行,這可是自己恢複自由的最重要的地方。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吧?”蕭越那一臉無所謂的神情漸漸收斂,變得憤怒,可怕“在大街上打死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這,是我們華夏人該做的嗎?”
“要不是我克制住,你們,全部都得死!”
蕭越散發出一些殺機鎖定了這五個人,表示他不是開玩笑,然後瞬間就收了回去,蕭越要他們明白,自己是認真的!
“嗯嗯嗯。”雖不見他們點頭,但他們嘴裏發出的聲響以及眼裏的越發渴望、蕭越以及許若璇也還是看懂了的。
蕭越輕輕一笑,随手拿起桌上的幾顆豌豆,曲指一彈。
“哒哒哒哒哒!”五顆豌豆,正确的命中五個人身上的一處要穴,蕭越便繼續看自己的手指,仿佛是發現什麽新鮮玩意兒?而這個方法卻與五人的想法有些出處,這樣的解穴方法,似乎更爲強大的多。
而一旁站着一語不發的許若璇,卻發現,躺在病床上的五個人,卻是能動彈了,盡管他們發出的聲音。。。。
“哎喲,尼瑪,老子終于自由了,啊!疼死我了。該死的,身體僵硬了!”
“嘶,好疼,我的腰啊!。。”
盡管他們發出的聲音是那麽的。。。痛苦,不過,他們的臉上,卻是洋溢着解脫的微笑、這種能對自己身體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每秒了!
“咳咳!” 看着這五人的瘋樣,蕭越也是哭笑不得,他左手握拳。擋住嘴巴微微咳嗽幾聲,告訴他們不要無視自己的存在。
“呼呼呼!”一陣破空聲,剛才還龇牙咧嘴,哭爹喊娘的一群人已經如同标槍一樣從高到低的站在了蕭越面前不足兩米處。這動作,已經那一臉嚴肅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是出任務受傷的軍人在此修養呢!
就差來上一句:報告首長,某某班多少戰士應到多少人,實到多少人,再敬個禮,來一句請首長指示。
“同志。。”蕭越也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就來了一句‘同志們幸苦了。’,幸好刹車夠靈,他靈機一動,改口道:
“通知你們,現在我蕭越有些事情想問你們,應該有時間吧?”
五人聞言慌忙不跌的點頭,胡言亂語的說了一通話,
“有,怎麽沒有!妞也不泡了,酒也不喝了,時間有的是!”
“是啊,我最近也把看微電影玩兒五姑娘的習慣戒掉了。時間就是用不完”
。。。
他們敢說沒時間嗎?敢說自己現在餓得不行想去大快朵頤嗎?如果不想再來一次這種體驗的話,那還是順着這位大俠的話說吧,想起這三天的經曆,五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呵呵,那麽現在你們告訴我。。”蕭越雙手交叉,手腕處頂在桌子上,而将自己的下巴微微作用于手背上,眼神微微眯起,而聲音卻是充滿了恢宏氣勢。
“你們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
“什麽?”“什麽!”兩撥人,發出了一樣的聲音卻包含着不同的語氣,
五人組是充滿了疑惑,而許若璇的心裏就真的是震驚了。
“難道,真的和毒品案有關?”許若璇也是思維極度運轉,想找這之中的聯系,随即,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并不覺得這件事情會與毒品案有關,畢竟,兩者在表面上并沒有直接的聯系,而暗地裏,許若璇卻是将所有的可能都做了推算,也并沒有聯系。所以,她斷定。。
“難道蕭越隻是随口問問,并沒有根據?”,随即,她也是肯定的點點頭,隻有這個說法說的過去。不過,這種瞎貓想碰死耗子的幾率還是比較低的,不說是海底撈針,湖底撈針的難度還是有的。
“毒品?我們沒有啊?這。。。怎麽可能有毒品?”五人都很疑惑,也有些害怕,吸毒罪,販賣毒品罪可是不輕的,他們并不想去派出所和警察玩兒捉迷藏,躲貓貓,指不定哪天就交代在那裏了。他們甯願從幾百米高的大廈上不帶任何的防護措施做自由落體運動,這樣生存的幾率還是比較大的,他們認爲。
“沒有?難道是我想錯了?”蕭越有些皺了皺劍眉,想放棄又有些不甘心,思索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難道對于這件事你們不覺的有些奇怪嗎?”
“有什麽好奇怪的?”
“平常你們會在衆目睽睽之下毆打這麽年老的夫婦嗎?”蕭越的眼光一一掃視衆人,道:“你們平常的時候,經常做這種事情?”
“沒有,除了這次,從來沒有過的事,雖然我們不算好人,但也最多調戲下小妹子什麽的,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人。。。。額!“其中一個人說着說着,就發現自己說的與自己做的,有些不一樣,平常的自己會這樣做嗎?五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眼裏充滿了疑惑。
“看樣子,我沒說錯!”蕭越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打着。就像是敲進了他們五人的心,讓他們一陣緊張。
“那麽,你們吃了什麽?又或者,喝了什麽?抽了什麽?”毒品再怎麽樣變,也必須從這幾方面入手,所以,蕭越就以此喂突破口,找尋線索,而許若璇卻是若有所思。
“是什麽東西導緻你們極度亢奮,你們好好想想?”蕭越旁敲側擊,他有種感覺,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幾分鍾後,五人當中其中一個中等身材的人道對着長得最彪悍的人道:“田老大,你記不記得,菲菲那小妞給我們的中華煙?特别的帶勁兒,中華我也不是沒抽過,但就感覺她的最爽!”
“唉,你這麽一說,似乎還真有點兒,不過,菲菲那小妞的身材。。。”填老大想着想着,萎縮的笑了起來,嘴角流着哈喇。
“砰!”
“哎喲!”蕭越的聽力何其強大,盡管是竊竊私語,蕭越也是聽得一清二楚,微微有些不滿,我特麽問話,調查線索來的,你丫的居然敢在我面前讨論這些問題?看來得給你松松筋骨。
“嗖嗖嗖!”
一顆顆豌豆帶起的破空聲每一下都精準無比的砸在了田老大的額頭之上,剛開始中了幾顆,下意識的用手抵擋,結果引起了蕭越的不滿,當場釀成悲劇。
丫的,我給你個教訓,你還要閃,要當是吧?一顆偏離軌道的豌豆射中田老大的胸膛某處穴位,田老大抵擋的動作卻半路夭折了,那顆豌豆不是偏離了軌道,而是專門用來點田老大的穴位的。
“擋,我再讓你擋!我再讓你胡思亂想,走神!”蕭越毫無保留的展現了他高超的彈指神通,每一顆豌豆都一一點在田老大的額頭之上。
田老大欲哭無淚啊,胡思亂想還好說,但抵擋那可是自然反應啊,我。。。我怎麽就這麽倒黴。這麽嘴賤呢!
蕭越覺得有些不夠精,開始了他的五指連發絕技。
又過了一會兒,十指連發,現在,針對的并不是那一點,而是整個額頭。許若璇以及其他四人,都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但他們心裏卻是期待,田老大的新造型究竟會是怎麽樣的!
“嗖嗖嗖!”
幾分鍾之後,地面上多了成百上千顆豌豆,蕭越玩的有些累了,微微喘了一口氣,有些好笑的道:“好了,睜開眼睛看看我的傑作吧!”他的語氣之中,還充滿了戲谑與嘲諷。
許若璇一起及他人睜眼,齊眼瞧向田老大。嘴裏異口同聲的爆發出一聲驚呼:
“老壽星!”
可不是嗎?田老大此時的額頭,腫的跟那啥似的,老壽星見了,絕對會疑惑到自己啥時候多了一個弟弟,爹娘沒告訴我啊。
“哈哈哈哈!”全場是大笑,許若璇也是一手撐着蕭越的肩膀,一首捂住自己的小腹,笑得花枝亂顫,而蕭越的嘴角也是緩緩的有了一絲弧度,這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傑作,成就感還是有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角露峥嵘啊!
“當時,哪個叫做菲菲的小妞在我們這裏訴說自己的委屈,并給了我們一人一根中華,撒嬌,抛媚眼什麽的都用上了,兄弟們把持不住!”田老大正捂着一塊臉帕。而臉帕裏面,包裹着的是一坨冰塊,此時的樣子滑稽又搞笑,卻沒有人發笑。
“後來,我們五人,就把這包煙搞定了,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經曆,後來,她就唆使我們教訓那個老頭以及哪個老婦人!”田老大說到這裏,五人也是慚愧低下了頭,雖然事情不簡單,但是,直接對老人造成傷害的依然是他們,。他們的内心久久難以釋懷。
而後,田老大咬了咬牙,眼神堅定。做了一個令衆人都有些吃驚的動作。
“砰!”
田老大重重的跪在了蕭越的面前,道:“大俠,我也不指望求得他們的原諒,但我願意爲他們做牛做馬!照顧他們的餘生!你不要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砰!”這一頭磕下去,疼得田老大是龇牙咧嘴的,但他牙齒緊咬,不發出任何聲音。
“嗯,是個有擔待的漢子,不錯,确實不錯!”蕭越對田老大有些欣賞,這樣的男人還是比較能獲得蕭越認同的,敢作敢當,勇者之爲。
“不過,這件事以後再提,現在嘛。。。”蕭越淡淡的看了一眼五人,與許若璇邁步走了出去。
五人的耳畔隻傳來蕭越那飄忽的聲音。
“要先找到那個叫做菲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