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不就是叫你伺候一下我的弟兄們嗎?裝什麽純潔,你不是經常幹這個的?媽的,給老子老實點!”
啪~
曹文斌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李月梅的臉上,那強大的力道,直接就是将李月梅打到在地。
“呸,給臉不要臉,非得逼我動粗!”
吐了口吐沫,曹文斌臉色不善的盯着李月梅。
李月梅哭的梨花帶雨,那淚水打濕了臉上的濃妝,讓她的臉上有較多的黑色物質,看着眼前本該很熟悉卻顯得無比陌生的曹文斌,李月梅卻是感覺到了一陣心痛。
這個還是曾經對自己甜言蜜語,承諾一輩子愛我的曹文斌嗎?
這個還是那個看起來彬彬有禮,處處忍受着我壞脾氣的的曹文斌嗎?
李月梅現在對于曹文斌真的是極度失望,看着那對自己柔情脈脈的眼神變成了現在的兇神惡煞。她的心真的很難承受。
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這個夢又是如此的真是。
“斌哥,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李月梅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一雙手因爲過度用力而顯得關節有些發白,她自問和曹文斌交往過後,就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蕭越的事情,更不存在背叛。她真的對自己的過錯一無所知:
“難道你不愛我了嗎?看看這個…”李月梅指了指自己受傷的鑽石戒指,道:
“你說過以後會娶我的。”
啪~
曹文斌不問所動,甚至再一次狠狠的扇了李月梅一巴掌,這一巴掌一樣的用力,李月梅的嘴角已經有一絲鮮血溢出。
這一巴掌,是真正的打醒了李月梅。
“你…原來是在玩弄我的感情,是嗎?”
曹文斌這一巴掌力勁不小,就連他的手掌,也是有些隐隐作痛。聽見李月梅的質問,他不屑的嗤笑一聲:
“笑話,我曹文斌怎麽做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臭女人教我,你以爲我的真感情真的會投給你?呵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隻不過是被人玩兒爛了的爛貨罷了,誰知道你是幾手?你在我之前又獻身過幾次?你說你愛我最多是愛我的權勢還有錢吧。”
李月梅直接就癱倒在地,臉上浮現一抹慘笑。
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啊,原來,這就是蕭越讨厭我的原因啊。
“兄弟們,上把,這個女人的功夫還是不錯的,應該能伺候好你們。”曹文斌眼鏡之下的光芒顯得格外的沒有同情之心,主動就将自己的女人獻出去。
“你們…别過來,不要過來!”
李月梅的眼裏面出現驚恐,整個人也是不停的趴在地上往後退。
“小。娘。們兒,過來吧,哥哥好好伺候你。”房間内的十多人都是面露興奮,看着李月梅的嬌軀有些色眯眯的,似乎是忍不住出手了那般,緩緩的靠近了李月梅,那嬌美的身軀,誘人的香水味,梨花帶雨的表情,都仿佛是毒藥那般撩撥着他們的忍耐極限。
滋拉~
李月梅的粉紅色t恤終是被一把抓住,然後撕碎,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以及性感的白色内衣。
“身材一流啊~”
衆人漸漸的圍過去,鹹豬手也是準備向李月梅的某處探去。
“挺熱鬧的,就是有點少兒不宜!”
房價内,突然之間響起了一個比較破壞氣氛的聲音,但衆人都知道,這個聲音似乎并不屬于他們當中的哪一個人,連帶着曹文斌以及驚恐的李月梅、衆人都像着房間内的真皮沙發處投去眼神。
那裏,便是聲音傳來之處。
沙發之上,一個豐神俊朗,劍眉星目之中隐隐有些淩厲氣勢傳來的年輕人。這個年輕的少年十指交叉放于桌面上,下颚放于手背之上,俊逸的面容上冷笑從未斷絕。那冷笑,竟是讓人油然而生出一種恐懼。
李月梅和曹文斌卻是異口同聲的道:
“是你,蕭越!”
不過,李月梅的聲音裏面有驚喜,有疑惑。驚喜是他覺得蕭越是來救她的。疑惑的是蕭越是怎麽進來的。
而曹文斌卻是疑惑的同時有些憤怒。
“你這家夥,究竟是怎麽進來的?”曹文斌觀察了一下,窗門是緊鎖的,門也是關閉的,這裏已經算是一個密室了,但是卻不可思議的出現了蕭越。這一點是真的解釋不過來。
“呵呵,走樓梯啊。”
蕭越笑了笑,他說的的确是事實,這點事情還真難不倒他。但是,曹文斌卻是認爲蕭越在戲弄他,顯得有些惱羞成怒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來了,我們就新帳舊賬一并算了吧,小刀,把他打殘,價錢一樣,出了事我負責。”曹文斌心胸狹隘,在當時與蕭越的沖突他從來就沒有忘記過,然而,蕭越卻長時間的沒有到學校,自己便不好報複他,所以也就沒有過問,但是現在嘛…,還是得讓這個自大的家夥嘗嘗苦頭。
“好的,斌少,您瞧好喽。”外号小刀的混混谄媚的應到,随即對蕭越上下打量,微微撇嘴,這個弱不經風的小子怎麽就讓我這個強大的人來收拾呢?
小刀是退休了的健身教練,身上的肌肉也挺結實的,不過,在蕭越看來,這隻是中看不中用罷了。他的嗤笑聲被小刀看在眼裏。
“媽。的,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我代替你爸爸教教你怎麽做人!”小刀怒吼一聲,一巴掌往蕭越的臉上扇去。
啪~!
未完待續~
在商務酒店裏面更新的,時間不夠,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