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你們也搞不定,廢物!看我的!”
剛關上門,就傳來一陣粗狂的罵罵咧咧的聲音,而對象,自然就是剛才的兩個審訊員, 蕭越雖然不能看到他們的表情,但是,猜想也是八九不離十的,肯定是十分的尴尬。
“雷哥,别小看這小子,他可是打斷了十多人的手腳的惡徒!”他們甚至還好心提醒了這位外号雷哥的家夥,小心蕭越。
“閉嘴,這兒是什麽地方,在這裏,是龍得給我盤着是虎也得卧着!”雷子含着怒氣推開了房門,進來了五個人之後,又砰一聲關上了。
蕭越的眼神本來是有些期待的,但是在見到所謂的雷子之後那眼神卻微微的眯了起來,在他的眼神之中,隐藏這深深的冷意。
雷子是個大約三四十歲的滿臉橫肉的中年人,他的臉頰右側,甚至是還有着一根十來厘米長的蜈蚣狀這傷口,而且頂着一個大大的光頭,肥胖的身軀披着警服但是卻是袒胸露乳的,上面,甚至有許多的紋身。衣衫不整的,他的嘴上叼着一個香煙,一晃一晃的走進蕭越,将腳放在了審訊桌上。
而其他四個也是差不多的,全是一身痞氣,完全就沒有一點作爲人民公仆的那種氣息。
最主要,讓蕭越的臉色冷下來的,卻是蕭越順手之間丢給他們偵查技能嗦反饋回來的消息,讓蕭越的心中怒不可解。
“這個人竟然有一千多的罪惡值,堪比公園那群忍者中的人了!”蕭越的憤怒可想而知,這罪惡,必須是殺人,或者故意傷害人,被系統自動判定給予人物的罪惡值。
上一千,就已經是窮兇極惡的人, 若是要按照法律升序的話,足夠他槍斃個幾次了。但是,現在,他卻是完完整整,潇灑自在的站在這裏,這不得不讓蕭越感到震驚。
“官官相護?竟是到了這個地步!華夏正是因爲你們這些蛀蟲,才會心不齊!”
蕭越雖然不懂得政治,但是審時度勢的眼神還是不錯的,也是從這一件小事情上聯想到了不少的事情。
不過,雖然想了這麽多,卻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蕭越眼神之中的焦距,終是再一次的聚焦在了這個罪惡值一千多人的身上。眼中的冷意鎖定了這個人,但是散發出來的一股氣勢,卻是讓整個審訊室的氣溫都好像下降了幾度。
審訊室的幾個人頓時感覺身體之内産生一股極其冰冷的感覺,讓他們不禁渾身一股哆嗦,産生一股讓他們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這小子有點邪門兒。”
這是五人得出的結論,不過,在看到蕭越被手铐反鎖的緊緊的,不會做出太大抵抗的樣子,也是穩了穩心神,蕭越能獨自一人打斷十多人的手腳,可不是空穴來風,在來之間,就是收到了一定的情報,而且,秉着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态度,他們也得小心行事。
“小子,我是審訊員雷子,我聽說你很拽啊?似乎是不怎麽配合我們的做筆錄的工作?”雷子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凳子上,敲起高高的二郎腿放在桌上,配合這嘴上的香煙,十足的就是一痞子。
“俗話說,識時務者爲俊傑,現在,你該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
雷子吐了一口煙圈,似乎是有意的,就是将這口氣吐向了蕭越。
然而,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在蕭越的臉前,所有的煙霧都似乎是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分開,在距離蕭越三十厘米 左右,就自動的被屏蔽了,和那段距離徘徊消散。這一幕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這一根煙是特制的,裏面有一種緻幻物質,不小心吸進去一口氣,就會在短時間内被人控制,完全的就是任人驅使。
蕭越雖然不知道這煙有什麽問題,但是,直覺卻是告訴他,最好是不要接觸或者是吸入進去,否則,有可能會很麻煩。
果然,在看到自己勁氣外放擋住了煙霧之後,雷子的眼神之中有一股懊惱和遺憾,然後便是小心翼翼的掐滅了煙頭,因爲,雷子似乎也不敢過多的嘗試這東西,若不是爲了曹少爺。
蕭越眼睛浮現出一抹明了之色,問題,必然是出現在了這根煙上。
“呵呵,人言微輕,我說什麽都沒用,你們呢不用再問我什麽了,你…還沒有資格,我說過了,讓鄭鵬出來。”
這一句話,徹底的點燃了雷子心中的怒意:
“麻痹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好生說話,你當我在放屁?現在我就替你父母管教你個不長眼的東西!”
雷子以及其他五人從腰部拿出一根電擊棒,滋拉的電流聲連綿不絕,這個電擊棒會讓人欲仙欲死,卻絕不會查到有任何虐待犯人的地方,所有,這是他們最常使用的手段。
“你們…是想找死嗎?”
父母,蕭越的逆鱗,這句話讓蕭越的殺意瞬間爆發,雖然強行忍住,但是漸漸充血的眼神也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我的父母,輪不到一群小角色評價!”
“卧槽,削他!”雷子爆發了,把電壓調到了最高,甚至能電死人的地步,反正少爺已經說了,弄死了,他負責,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所依仗的他,自然就是賣力的表現了!
電擊棒直接對準蕭越的面門電去。其他的警員也不甘示弱,紛紛将電擊棒擊向蕭越的身上。
他們的眼裏面,充滿了一種虐人的快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