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也是知道了,李月梅似乎已經被曹文斌黑迷得暈頭轉向,達到了不能自己的狀态,而且,曹文斌也是繼承了他父親曹軍的那種狡猾,所以說,鄭鵬能過百分百的确定,李月梅,應該知道什麽話可以說,什麽話,是不能說的。
所以,他才如此的自信,以緻于,臉上都已經開始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蕭越進監獄的事情,他自信這是志在必得的。這樣,他就有數十種讓蕭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來折磨蕭越了。
現在,他已經不想蕭越死的幹淨利落,他,現在要蕭越後悔與他作對,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他,要讓蕭越對他的事情保密,而最會保密的,無非就是死人。
“還有張菲那個小賤1人…也得盡快的解決啊,否則,是個大麻煩!”
鄭鵬已經吩咐下去,要将李月梅給帶到蕭越這一個審訊室來,也就一小會而的時間,李月梅就已經背帶到了蕭越的面前,她的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相對保守的衣服。
而曹文斌,似乎就沒有到場的意思,這讓蕭越的神色不免有些陰郁,現在的他,真的感受到了個别警察部門的那種黑暗。
“李月梅,曹文斌以及他的那群朋友,有過要強行非禮你的那種意圖?”
鄭鵬這一問,就讓所有的人大爲不滿,視頻上面是清清楚楚的說明了一切,這就是明知故問,想要颠倒黑白是非,可是,這卻又符合程序,所以,也就沒人發言,許若璇也是有些緊張的攥緊拳頭,貝齒輕咬嘴唇。
而蕭越也是微笑的看着李月梅,他堅信,李月梅,絕對會站在他的那邊。
而李月梅本人,自從進來之後,便是一直盯着蕭越那張白皙俊逸的臉頰,一陣神暈目眩,蕭越,一直以來是她暗戀的對象,雖然後面喜歡上了曹文斌,但是蕭越的身影她卻從過來不曾忘記過。
也怪自己太過于勢力了,所以,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吧。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對着蕭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然後看了看再做的衆人,十分清楚的說道:
“曹文斌等人,的确對我進行了性猥瑣,這件事情,屬實,現在,我要控告他們!”
許若璇語出驚人,讓那露出勝利得意笑容的鄭鵬瞬間凝固,而許若璇則是松了一口氣,在場神色多樣,頗爲複雜,隻有蕭越臉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笑容,一直沒有改變。
“李月梅,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鄭鵬的老臉漲的有些通紅,眼睛裏面也充滿了濃烈的威脅之色,看着李月梅,臉色不善,他現在要的就是李月梅翻供,若是現在的審訊都不能翻供,那麽着的要是搞上了法庭,那麽,曹公子,八成就會輸掉官司。
鄭鵬的官威讓李月梅很不舒服,小臉蒼白,身體也在簌簌發抖,但是,她卻緊咬牙關,在堅持着…要她反悔,這不可能!曹文斌竟然這樣對她,那麽,就不要怪她不講昔日情分!
生氣的女人,也是十分可怕的。
鄭鵬本來想以勢壓人,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濃烈的不安,這股不安,讓他心悸,這是死亡的味道。
冷汗,瞬間就留下來了。
他僵硬的轉了轉頭顱,卻正好看到了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眼眸。
“亂來,我就殺了你!”
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看到蕭越微微張嘴,便是聽到了這幾個,在他的耳邊炸響。
“亂來,我就殺了你!”
這句話,他真的怕了,因爲,蕭越的眼神真的就是擇人而噬的那種野獸所擁有的眼神,所以,現在的他,隻能如同喪家之犬那般,沉默不言,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警察的身份,自己現在要找蕭越麻煩的事情。
這件事情辦砸了,曹軍會怎麽懲罰他。
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裏,這個氣溫下降了好多度的審訊室。
“來人!”
許若璇這時候也是開始雷厲風行了,手臂一揮,便是道
:“立刻向上級申請拘捕令,曹軍局長要避險,那就給鄭副局長申請!把曹文斌那個衣冠禽獸給我帶回來接受審訊!”
許若璇在來的時候,就知道曹文斌已經毫無顧忌的離開了這裏,去找樂子去了,所以,現在的任務,便是抓住曹文斌,進行一番審訊。
當證據确鑿,鐵證如山的時候,那便是曹文斌進監獄的事情,這,也順便打了曹軍狠狠的一耳光,這也是蕭越想到的計劃之一,既然已經個曹文斌撕破了臉皮,對于更爲陰險的曹軍,他也是不介意讓他黑一次臉的。
現在不僅僅是曹軍會黑臉,就算曹軍臉色黑了,蕭越也是看不到的,不過,鄭鵬的臉色,卻是能夠黑的滴下墨水。
現在的他,這的就想不過一切的強過證據,當場銷毀,但是,也就隻能想想,他不是許若璇的對手 ,更不是那個悠閑的坐在那裏的蕭越的對手。
所以,他也隻能幹瞪眼,這方面,他是無從插手的。
隊伍的集合很快,也就十多個人而已,許若璇吩咐了幾聲,也就迅速出門了,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個人渣緝拿歸案。
“哼!”
鄭鵬冷哼一聲,也是甩袖子出門。
完全就是無視了蕭越的冷笑,因爲,那冷笑,讓他毛骨悚然,直至内心深處。
不過,在另一個房間,此時的鄭鵬臉上卻有陰狠之色,他正在跟一個人通話。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盡快把麻煩解決掉,否則,死的就是你!”
這聲音十分的渾厚,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的狂妄,似乎是鄭鵬的生命完完全全就是屬于他的。
“明白,明白!”
在唯唯諾諾聲中,鄭鵬挂掉電話,擦了擦冷汗。
“蕭越,張菲,我要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