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你幹的?”壯漢走到雷刃的面前,大聲地吼道,臉上的刀疤随着皮膚的收縮顯得格外的猙獰恐怖。
雷刃淡淡一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高聲喝道:“你算哪根蔥,敢在老子面前吼來吼去?剛才遇到一個垃圾已經被我扔進了垃圾箱,沒想到現在又遇到一個垃圾,看來還得我出手打掃了。”
狂妄!
絕對的狂妄!
雷刃無視壯男身上的肌肉,當着衆人把壯男罵成了一個垃圾。不僅是其他人,就連壯漢本人也被雷刃的言語震驚了。
在監獄這種崇尚力量的地方,居然有人敢這麽和自己叫闆,壯漢做夢也沒想到,而且此人還是一個“外來戶”,在這裏面沒有絲毫的根基和背景。
“你簡直是找死!”從震驚緩過神來,壯漢惱羞成怒地吼道。
“真是聒噪!”雷刃輕輕地搖了搖頭,擡手就朝壯漢的臉上揍了過去。
看似不大的拳頭卻蘊含了恐怖的力量,雷刃這麽一記拳頭直接把兩百多斤的壯漢直接打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接着,雷刃飛快地沖了過去,把準備站起來的壯漢又踢了出去,分毫不差地再次砸到了垃圾箱上。
面對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在場的人完全吓傻了。
眼前這個壯漢可是剛剛打赢了比賽的高手,沒想到在這個人身上卻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對方一腳踢到了垃圾桶上。
“這也太他媽不可思議了吧?”秃頭完全被雷刃突然爆發出來的能量吓傻了,嘴上的煙頭直接從嘴裏落下來,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
雷刃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搖着頭淡淡地說道:“每次都是你們先出手,這次我終于先出手了,隻可惜你的實力太弱了,才兩招就起不來了。”
壯漢本來就氣得不行,此時聽到雷刃的話,更加有吐血的沖動,差點噴了雷刃一臉鮮血。
“你們一起給我上,給老子廢了他!”壯漢一個人打不赢雷刃,把手一揮,囑咐他的手下群毆雷刃。
“你們誰敢過來!”雷刃此時就像凱旋的君王,回頭朝壯漢的手下大吼一聲,身上的王霸之氣就如綿綿江水傾瀉出來,吓得壯漢的手下不敢邁前一步。
壯漢見自己的手下被雷刃的氣勢唬住,不禁又大喊道:“你******誰敢不跟老子上,老子回去就爆他的菊花。”
此話一出,那些猶豫不前的人爲了自己菊花的安危,隻好朝雷刃圍了過來。
“他再能打也隻是一個人,我們别怕他,一起上,廢了他!”有人見雷刃兇猛,不禁出言蠱惑道。
雷刃聽得不禁冷笑道:“蝼蟻一般的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嚣張?”
雷刃把衣服的袖子輕輕地卷了起來,猶如虎狼一般朝着這般小喽啰沖了過去。
這些人能夠進來,都不是良善之輩,雷刃在拳腳上絲毫沒有客氣,逮着一個就狠狠地打去,隻要不出人命,雷刃才不管他們會在床上躺幾天呢。
砰砰砰……
在雷刃的拳腳下,沖出來的小喽啰應聲而倒,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很快就倒了一大片,看得秃頭目瞪口呆。
雷刃此時的氣勢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鶴立雞群地俯視着弱小的衆生,沒有人敢直面其銳利的鋒芒。
“大哥,饒命啊!”被雷刃抓住脖子的一個小喽啰吓得連忙朝雷刃求饒道。
相比于下面的菊花,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望着一個個被狂揍在地上痛苦的小夥伴,他現在對雷刃的畏懼已經到了靈魂深處。
“求饒?你也會知道求饒?”雷刃不禁冷笑道,“在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果然還是拳頭更好使用啊!”
雷刃揮起拳頭就要朝對方的腦袋砸去,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住手!”
隻見兩個身穿警服的管教走了過來。
“還不把人放下!”管教拿着電棍指着雷刃喝道。
“管教,你老人家快爲我做主,他要殺了我。”那個被雷刃抓在手裏的人見管教過來了,急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就像雷刃真的把他的菊花爆了似的。
雷刃轉了轉眼珠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淡淡地說道:“這可是你們要我把他放下的。”
雷刃說着突然一松手,那個人立刻失去了重心,像一塊石頭一般砸在了硬邦邦的地上,而且還是屁股着地,頓時感覺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從屁股傳來,疼得他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兩個管教見到這般景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倒不是因爲爲那個人,而是雷刃這麽做無疑是掃了他們的面子,無視他們管教的權威。
“你跟我們走!”管教也不多說,轉身就欲帶着雷刃走。
這裏是拘留所,縱然雷刃再能打,也不敢對這些管教動手,否則給弄一個越獄的罪名,那就真是太不值了。
雷刃跟着管教來到面壁室,兩個管教立刻把門一關,就欲對雷刃不利。
“你小子行啊,居然一個人擺平這麽多人。”高點的管教歪着嘴朝雷刃譏諷道。
雷刃淡淡地笑道:“隻怪那些人太弱。”
“是嗎?等會兒就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高個子管教冷哼一聲,忽然發現雷刃有些面生,不禁奇怪地問道,“你是剛進來的?我以前沒有見過你。”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矮個子管教瞧了雷刃一眼,忽然開口問道。
“雷刃!”雷刃淡淡地說道。
“哪個雷,哪個刃?”矮個子管教打量着雷刃,繼續朝他問道。
“雷厲風行的雷,********的刃!”雷刃铿锵有力地說道,頗有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氣勢。
“雷——刃?”矮個子管教一邊在手掌上寫着這兩個字,一邊喃喃自語道。
高個子管教見同伴的神色有點不對勁,不禁疑惑地問道:“出什麽問題了?”
“老高,你記不記得所長今天給我們打招呼,說是有一名貴客進來了?”矮個子管教提醒道。
“那個人好像就是這個名字,難道……”說到這裏,兩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