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宴會結束,商月影的臉上都閃爍着激動的紅暈。
“啵!”商月影大方地在雷刃的臉上吻了一下。
雷刃苦笑道:“大小姐,我現在在開車好不好?弄不會會一屍兩命的!”
商月影興奮地揮舞着拳頭,高興地說道:“一個億啊!想到今後公司每年都能以低息貸款一個億,我能不興奮嗎?今晚,你幹得實在太棒了,姐真是太高興了。”
雷刃斜眼瞄了一眼商月影的短裙黑絲,下面的小雷刃不禁沖了起來,心說哥還沒有用力,你怎麽就興奮了呢?
商月影還沒有意識到雷刃的壞心思,仍舊沉浸在她的美夢中,伴着窗外的雨聲,興高采烈地哼着小調。
到了空中花園,雨雖然小了一點,但還在噼噼啪啪地下着,似乎今夜是沒辦法停了。
商月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無意間瞥見了雷刃高聳的帳篷,心裏突然一熱,感覺自己下面也下起雨來了,不禁把目光瞥向另一邊,小聲地說道:“要不你今晚别走了?”
雷刃看着外面的雨勢,正準備跟商月影告辭,沒來由聽到商月影來了這麽一句,不禁詫異地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麽?”
見雷刃愣神的樣子,商月影狠狠地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今晚的雨太大,你就不要回去,反正……反正我家有卧房。”
能得到美女的邀請,雷刃的幸福度一下子就飙升了起來,但還是試着不好意思地問道:“這……合适嗎?”
商月影知道對方是明知故問,忍不住跺了雷刃一腳,當先朝樓上走去,甩下話道:“你若覺得不合适,那你就回去吧!”
雷刃又不是傻子,這送上門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棄呢?就算自己答應,身下的小雷刃也不可能答應啊!
鎖好車子,雷刃立馬跟了上去,主動地接過商月影手裏的包包,抱着她朝電梯走去。
或許第一次被雷刃這麽親密地摟着回家,商月影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連忙小聲地說道:“雷刃,你别這樣,被小雲她們看見了不好。”但身體卻出賣了商月影,依偎在雷刃的懷裏,根本沒有半分的掙紮。
商月影打開門,見裏面黑燈瞎火,安靜得很,不禁朝雷刃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小聲地提醒道:“小聲一點,小雲已經睡了。”
雷刃不用商月影說就會小聲,畢竟把商月雲這個魔女鬧醒了,自己的小九九就沒法實現了。
商月影拿過一雙男士拖鞋給雷刃換上,然後自己輕輕地踢掉腳上長筒靴,就領着雷刃朝樓上走去。
由于害怕吵醒樓上的商月雲,兩人整個腳步放得很輕,生怕發出一丁點的響聲,反倒不像回家的男女,卻像極了一對偷情的野鴛鴦。
“哎呀!”商月影在黑暗中有一個樓梯沒踩穩,頓時重心朝後面傾斜,整個身體一下子就朝身後的雷刃倒去。
雷刃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扶在商月影的腰身上,感覺商月影的腰很細,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摸在手裏爽極了。
商月影被雷刃接住,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剛想轉過頭對雷刃道了謝,沒料到豐腴的****卻從雷刃的胯下掃過,立刻就被一根硬邦邦的柱子咯吱到了。
轟!
商月影瞬間感覺心中的邪火一下子就湧上了腦門,渾身燥熱不安,非常口渴,就像是走到了沙漠深處似的,急需要清水的慰藉,而全身又癢又酸,宛若上千隻蚊蟲在叮咬自己的身上,真真的很不舒服。
憑借以往幾次的經驗,雷刃看見商月影雙腿拼命地合攏,臉上的紅暈在黑暗中也很刺眼,更重要的是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許多,隐隐約約地在不斷發出小貓一樣的聲音,就知道她肯定被自己頂得動情了。
雷刃現在也沒法淡定了,喘着粗氣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鑽進她的腰間,就欲迫不及待地上下齊手,把商月影給狠狠地壓在身下。
雖然心中火熱,仿若千萬隻螞蟻在叮咬一般,商月影恨不得現在就與雷刃大戰一百回合,但殘存的理智還是提醒她,這裏不是作戰的陣地,就算忍也要忍到房間裏去。
“雷刃,别,别,現在别,我們先去房間好不好?”商月影嬌喘着對雷刃說道。
雷刃還是比較尊重女性的,聽到商月影的話,立刻把手從商月影的裙子裏抽了出來,隻覺五指上全是粘粘的液體,已經濕透了。
商月影看着雷刃的手指,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羞恥地都不敢再看雷刃了。
雷刃可不管這麽多,見商月影軟綿綿地走不了,索性一把将商月影扛在了肩頭,抱着她朝樓上走去。
樓上共有三間房間,雷刃馬不準是哪一間,不禁朝商月影問道:“我們的洞房是哪一間?”
商月影聽到“洞房”兩個字,頓時又羞得不行,拿手在雷刃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這才吆喝道:“你先放我下來,我看看小雲睡的是哪一間。”
一般平時在家,兩姐妹知道不會有外人,都比較随便,一會兒睡這間,一會兒睡那間,有時還睡在一起,就連商月影自己都不太清楚。
商月影首先走到主卧看了一下,見商月雲沒有睡在這間卧室,立刻回身朝雷刃喊道:“你快進來!”心虛得就跟偷情似的。
“怕什麽,你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關系。”雷刃笑着走了進去。
商月影臉皮薄,不禁威脅道:“你還說,再說,我就讓你回去了。”
雷刃鑽進來反手把門一關,嘿嘿地壞笑道:“你讓我回去?問問你下面的小妹答不答應?”一邊說着,一邊撩開商月影的裙邊,戲虐道:“今晚的雨真大,你這裏都快能養魚了。”
“啊……你要死了啦!還不關……唔唔!”商月影正欲呵斥,不料雷刃一把上來吻住了她的朱唇,然後把她壓在床上,房間裏頓時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