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的雙眼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裝修華麗的布景。
記得昨天在餐廳裏吃飯,那服務生老是纏着陸楓,看到他向自己求助的眼神就想笑。
“最後還不是我救了你。”
伸了個懶腰,隻覺得肚子上傳來一陣疼。
“哎喲。”
驚叫了一聲後,夏若慣性的用手捂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怎麽這麽疼?”
一陣陣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夏若疼得咬住自己的下唇,額頭上還不時冒着冷汗。
“夫人,您的早餐。”
門外,女管家端着餐盤走了進來,在看到這副表情後立馬吓得丢掉手中的東西跑了過去。
“夫人,您怎麽了?”
坐在床沿邊,女管家滿是驚恐的問。
“我,肚子疼。”
這會兒,夏若疼得幹脆趴在了床上,無論女管家怎麽扶都起不來。
“快,叫陸醫生過來!”
沖着身後那扇敞開的大門,女管家大聲吼道。
知道自家夫人出了事,别墅裏的人都慌得不知所措起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匆忙的按下了幾個數字,隻聽從電話裏傳來對方忙碌的聲音。
“管家,陸醫生不知道和誰在通話。”
匆忙挂了電話,扭頭就往卧室裏沖去。
而這時,夏若臉上的表情越來差了,這讓整棟别墅裏的人都提心吊膽起來。
“哎,總裁偏偏今天去了公司,怎麽辦才好?”
想起自家司機已經辭職,女管家也束手無策。
“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快去打盆熱水過來!”
還好自己有些經驗,也不至于讓夏若一直這麽疼。
“夫人,您先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原先自己懷孩子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狀況,據說到了第三個月的最後幾天都會如此。因爲胎兒正在成長。
“那毛巾浸濕,然後放在夫人肚子上,對了,最好加點精油。”
記得在别墅的浴室裏還有幾瓶精油,那是平時爲了提神用的。
“可是夫人懷有身孕,用那個行麽?”
身後,下人們不确定的問。話說如果出了什麽事,總裁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用甜橙。”
對着下人交代了句,女管家親自動起手來。
一個小時後,房屋裏的緊張氣息也總算消散了些。
“總算沒事了。”
夏若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這才讓大家夥松了口氣。
“夫人,想吃什麽?”
女管家見事情穩定了下來,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後才問着夏若。
“我什麽也不想吃,最近這幾天老是想吐,而且好想吃酸的。”
躺在床上的人兒無力的說着,臉上滿是困意。
“酸的?難道是懷了小少爺?”
想到這裏,女管家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這棟别墅裏能增添一位小少爺,不知總裁得有多高興!”
走廊裏,三兩名下人端着盆往樓下走。剛才聽到夏若說想吃酸的,大家都紛紛開始猜測。
“我聽說孕婦如果想吃酸的,那就一定是男孩。”
“那可不一定,當初我奶奶懷我爸的時候就老想吃辣的,而且是越辣越好。”
趁着女管家不在,大家夥再次湊到一塊兒竊竊私語。
“他多久回來?”
相處了那麽久,夏若已經離不開陸楓了。對于他,已經形成了一種依賴。
“總裁估計要打下午才會回來,耽擱了許多天的事沒做,恐怕要在公司裏忙很久了。”
女管家看着夏若,老老實實的回答。
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夏若側身想要穿拖鞋。
“夫人,您這是做什麽?”
然而這一舉動,讓女管家的心都快跳了出來。眼疾手快的攔住她,好讓她不再繼續。
“我想去找他。”
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經過剛才的折磨,夏若仿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不行啊,夫人。總裁交代過,沒有他的允許您不可以走出這棟别墅。”
記得曾經陸楓交代過的事情,女管家萬萬不敢怠慢。
“可是我想他。”
說到這裏,夏若忍不住哭了出來。
“夫人,要不我打個電話給總裁,問問他多久回來?”
爲了逃避,女管家決定先抽出身再說,不然她一直這麽糾纏着早晚都會出事。
“好,那你快去快回。”
沖着女管家離去的背影喊道,夏若想他想得心都快碎了。
下了樓,來到沙發前的茶幾旁按下了一長串電話号碼:“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嘟了幾聲後居然傳來對方忙碌的聲音,這讓女管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怎麽辦?陸醫生是這樣,總裁也是。”
焦急之下,女管家簡直快要瘋掉了。
正在這個時候,面前的電話突然傳來了悅耳的音樂。
“喂?”
趕緊拿起聽筒放在耳邊,女管家對着裏面的人喊了一聲。
“我是陸醫生,請問剛才打電話有什麽事?”
“啊,夫人剛才肚子疼得厲害,總裁也不在身邊,所以才打電話給您的。”
在知道對方後,女管家的臉上明顯洋溢了一抹欣慰的笑。
抓着電話線的手越發緊了,生怕對方會在下一秒挂了電話似的。
“現在好些了麽?”
顯然,對方的語氣裏也滿是擔憂。
“好多了,隻是沒有胃口吃飯,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很擔心。”
這是實話,畢竟夏若吃不下飯得到的會是總裁的責罵。
“好,我知道了,等我五分鍾。”
說完對方就挂了電話,這讓女管家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殊不知他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積極了,就好像在把握什麽重要的東西般。
“難道,陸醫生也”
猜測到對方的心,女管家的步伐頓時停在原地。
那雙瞪大了的雙眼充滿了質疑,她不敢相信自己想的事情是真的。
“你們夫人呢?”
五分鍾後,陸醫生準時到達了别墅門外。
提着厚重的箱子匆忙走了進來,在女管家還沒來得及說話間就已經邁着步伐往樓上走去。
“看來,我想的沒錯。”
默默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女管家在心裏暗自想道。
來到卧室門外,陸醫生二話不說就推開了門。而就在門的裏面,是那張蒼白得沒有血色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