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往往有許多事情是我們經曆過且沒有珍惜的。
現在看到和曾經的自己發生着同樣的事,心底裏多少會有些感觸。
坐在固定的位置上,由于胳膊短,所以隻好站起來拿菜。
“老闆,有飯麽?”
将一些五顔六色的菜扔進鍋裏,夏若站在椅子上高喊着。
“真不好意思,飯剛賣完了。”從前台走過來,老闆嬉笑着道歉。
這天都這麽晚了,本來就打算打烊休息了,可誰知突然又來了兩位客人。
“我們是不是來得太晚了,看樣子你都在收攤了。”
陸楓往四周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
話說這樣,是不是打擾人家了。
“顧客就是上帝。”
老闆看了眼坐在面前的兩人,連忙擺手解釋。
“老闆,還有這個菜麽?”
耳旁,傳來夏若的問話,這讓陸楓聽了去頓時覺得無奈。
“有的,稍等一下。”
看了眼鍋裏沸騰的綠葉,老闆慌忙轉身往廚房走去。
這家店,看似平凡,可給人的感覺卻很溫馨。
“如果是冬天來一定不錯!”這是陸楓獨自的感歎。
“好吃,寒哥哥,你快吃啊。”
說罷,還不忘将一個肉丸子遞在對方的碗裏。
“我自己來就好。”
陸楓看着她,露出一抹帥氣的笑。
夏若怎麽可能會虧待自己呢,她現在巴不得把這店裏所有好吃的菜都吃光光。
“小心噎着。”
見她狼吞虎咽的模樣,陸楓貼心将一杯水遞在她面前。
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夏若再次失去了淑女形象的吃了起來。
“哎,看來是改不掉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陸楓心知自己的勸告根本沒用,索性也不再說什麽。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餓。
默默地看着身邊的吃貨,窗外的月色越來越濃。低下頭,看了眼手腕上戴着的那隻名牌手表。
“已經晚上九點了,想不到天黑的這麽快。”
“老闆,再拿點兒面!”
面前的鴛鴦鍋,已經被她給吃的差不多了。夏若摸了摸肚子,顯然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天呐,你還吃?”
這個時候,陸楓終于按耐不住内心裏的驚訝了。
他作勢就要上前阻攔的模樣,可還是被對方毫不留情的甩開。
“你怎麽不吃啊?你看,碗裏的那個肉丸子都涼了。”
夏若一臉責備的看着他,恨不得将他揍一頓。
“我不餓。”
陸楓看也沒看她一眼,懶散的回答。
“餓死你算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有心情吃,真是佩服了。
“小夥子,你光是看着她吃怎麽行呢?好歹吃一點兒吧。”
老闆悄然走了過來假裝收拾旁邊的餐桌,頭卻轉過來對着陸楓說。
“我沒事,隻要她吃得開心就好。”
經過年久的歲月,老闆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許多皺紋,長短不一。
“太悶了吧,我給你們放幾首歌聽聽。”
收拾好了餐桌,老闆徑自往前台走去。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陸楓說了句玩笑話,可有誰料想到他這是認真的。
話說不同年代的人,聽的音樂怎麽可能會繞在一塊兒?
“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愛韓文歌,我這裏啊有幾首很好聽的英文歌,是我女兒最愛聽的。”
老闆彎下腰,自言自語道,但又好像是在對着陸楓他們說話。
“很好聽。”
緩慢的音樂開始響起,越來越入耳,陸楓忍不住贊歎。
“呵呵,雖說我聽不懂這裏面唱的啥,但語調卻很舒心。”
說着,老闆還看了眼還在吃東西的夏若,臉上洋溢着父親的慈愛笑容。
感覺到他眼底裏的憂傷,陸楓有些觸動。
“我想,你女兒現在過得一定很幸福。”
“恩,的确。在她的那座城市裏很寂靜,彼此之間相處得也很融洽。”
老闆仰頭看着窗外的月色,語氣裏帶着一抹憂傷。
“隻要你們過得好,對于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陸楓安慰道。
老闆回頭平時着他,兩人相視一笑。
“寒哥哥,你在發電麽?”
此時的夏若手裏正捧着一晚熱騰騰的面,散發着香氣。
見這無聊的氣氛,夏若調皮的開起玩笑來。倒是讓對方半天沒反應過來。
“說什麽呢,傻瓜。”
待到回過神才知道自己被她給耍了,頓時怒火中燒,說着就要揍她的樣子。
“說說而已,有必要當真麽。”
害怕的低着頭,夏若委屈的說。
“老闆,這附近有什麽住的地方?”
忽然想起等會兒住宿的問題,陸楓趁機問着老闆。
轉眼想了想,老闆不緊不慢的說:“從這條小巷直走就能看到。”
“謝謝!”
結了賬,也沒說要那些零錢。陸楓牽着夏若的手就往店外走,那老闆顯然也沒有要攔他的意思。
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家關閉的店門,陸楓最終找到了目的地。
“就這家啊?”
還沒擡頭看,身邊的人兒就不滿的抱怨了。
“其實我也沒住過招待所,可今晚不住這裏我們就隻好露宿街頭了。”
陸楓低頭看着懷裏的人,溫柔的說。
“可是牆上有蜘蛛網啊。”
眼尖的抓了把牆面上的灰塵,乍一看手心裏居然還躺着一隻蜘蛛!
“我甯願住在車裏。”
享受慣了奢侈生活的夏若在面對這樣一個環境下根本就不習慣,甚至打死她都不肯踏進去一步。
“兩位住店啊?”
正在這時,從店裏走出來一位中年婦女,臉上沒有經過任何修飾。
“你是老闆啊?”
夏若定睛看着她,出乎意料的問。
“恩。”
中年婦女點點頭,微笑着說。
“剛才你們在我老伴兒那裏吃過東西了吧。”
帶領着兩人來到前台,給了陸楓一串鑰匙。
“原來你就是他的老婆。”
夏若瞪大了雙眼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底裏滿是質疑。
“今晚你們住宿的費用全免,剛才老伴兒帶你電話來說你們給的錢多了,足夠在這裏住好幾個晚上。”
女人看了眼陸楓,淡淡微笑道。
“你到底給了多少?”
起初,陸楓是連價格都沒問就擅自給了那老闆兩百塊,誰知道那頓飯算下來還不到一百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