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半信半疑,可畢竟到了這個時候,有路總比沒有的好。
“從這裏一直往小樹林走,不一會兒就到停車場了。”
來到一扇小門外,那名小護士探頭左顧右盼了會兒,随即才對着身後的幾人說道。
“你爲什麽要幫助我?”
陸楓抱着夏若,筆直的站在她的身後。
“身爲女人,我們應該更加尊重彼此。”
丢下一句話後,那名護士便徑自往幾人身後走去。
“總裁,快走吧,不然夫人又要不舒服了。”
走廊裏已經隐隐約約傳來了記者們的吵鬧聲,女管家禁不住向往看了一眼,悄然發現那些人往樓上走去。
陸楓沒有說話,而是抱着懷裏的人就往外沖。
“這邊。”
此時的女管家則在前面帶路,狹小的路旁是一棵棵參天大樹。
“我一定要查出這件事情的主謀是誰,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順利的來到停車場,陸楓将懷裏的人安置在後座,這才戀戀不舍的往駕駛位的方向走去。
“總裁,我來照顧夫人,您安心駕駛。”
女管家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後座上,隻見她貼心的抱着夏若,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腿上。
透過後視鏡,陸楓隻是淡然看了身後的人一眼。
“總裁,接下來您打算怎麽辦?”考慮到後面的事情,女管家忍不住好奇的問。
“去公司。”
陸楓簡而明了的回答,讓女管家頓時啞口。
可既然他這麽說了,就一定是在想方設法的尋找這場事件的主謀。
依以往的手段來看,那個人被抓出來後一定會死得很慘。
“夫人怎麽樣了?”
本以爲對方不會再說話,可這次的突然襲擊,頓時吓了女管家一跳。
“臉色慢慢恢複了,不像早上那麽蒼白。”
聽到她這樣的回答,陸楓才安下心來開車。
直至到了公司,陸楓當着衆人的面抱着還身穿病服的夏若往辦公室走去。
“夫人這是怎麽了?好像剛從醫院裏出來。”
“這還用問嘛,你沒看今早上的報導?”
“聽說夫人昨晚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而且還光着身子呢。被狗仔隊給拍了下來放到網上去了。”
“天呐,這麽說夫人膽子挺大的,也不怕總裁殺了她!”
見陸楓的身影消失在一樓,大家夥兒才紛紛圍在一起議論。
“總裁,您回來了。”
踹開辦公室的門,女管家緊跟在後。可剛一進去就看到了正悠閑坐在辦公椅上的人。
因爲背對着門,所以看不到她的面孔,不過那頭五黑亮麗的長發倒是很吸引人。
“你是誰?”陸楓不客氣的話語傳了開來,隻是對方依舊保持着原先的動作。
“先将夫人放在休息室吧。”
女管家見這情況不妙,但爲了夏若的身子,還是不得已的打斷。
聽她這麽一說,陸楓才意識到懷裏的人兒更爲重要。
不由分說的再次踹開休息室裏的門,将懷裏的人兒溫柔放在了那張柔軟舒适的大床上。
“好好伺候夫人,無論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許出去。”
轉身對着身後的女管家交代了事情,陸楓那高大帥氣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休息室裏。
出了房門,那辦公椅上的女人也站了起來面對着自己。
“是你?”
就在看清了來人後,陸楓顯然很不高興。
“怎麽,難道不歡迎麽?”
女人雙手環胸,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如果沒有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下了逐客令,陸楓示意讓女秘書帶那女人出去。
“我來隻是爲了看你一眼,僅此而已。難道,我連看都不能麽?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忽略身邊的女秘書,女人徑自來到陸楓身邊。踩着一雙十公分紅色高跟鞋,在白色的毛毯上顯得格外耀眼。
“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你怎麽就不明白?”
俯瞰着面前的人,陸楓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真不知道這個爲什麽會來這裏,而且偏偏是這個時候。
“難道,這件事和你有關?”
忽略掉辦公室裏的其餘人不計,陸楓憤怒的掐着女人的下巴,面帶兇色。
“你就這麽讨厭我?”
早已看到了那篇報導,她自然知道陸楓是在說什麽。
心底裏,一陣心酸。所有的委屈和痛苦有誰能懂?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讓人看了惡心!”
猛地甩開她的下巴,陸楓背對着不去看她那雙迷人的雙眼。
“無論我怎麽解釋你都不會相信我,好,我走。”
丢下一句話,女人傷心欲絕的往落地窗位置走去。
而那扇關閉的玻璃窗,也不知什麽時候被打了開來。
“你要做什麽?”
感覺到身後的一陣陰涼,陸楓在一個轉身後卻看到那女人居然正站在陽台外!
“或許我死了,你還會記得我,想我。”
遠眺了眼面前的高樓大廈,以及眼底那讓人炫目的深淵。她強忍着淚水,轉頭看他。
“别做傻事。”
陸楓假裝不在意的說,其實他眼底裏的關心,早被她收盡眼底。
“你還是在意我的,你的眼神,隻有我能看懂。”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笑。
“李蕊兒,如今我已經娶妻有子,生活過得很美滿。我希望你可以不要來打擾,請給我一個安靜的家。”
他的這句話徹底傷透了她那顆脆弱的心,眼淚,終于從臉頰旁緩緩流下。
“滴答”
從百米的高空下墜落,毫不留情的落在了這棟大廈的底端。
那顆淚珠,晶瑩而剔透。
“陸楓,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好,我不該出國,更不該答應嫁給艾倫。”
“我想,這和我沒關系吧。”
雖然心裏很受傷,可如今已有家室,并且他們愛的結晶在不久的将來便會出生。
這樣一個幸福的家庭,怎麽可以允許别人來摻和?
“知道麽?我去了那邊後立刻拒絕了艾倫,我告訴他,我愛的一直是你。”
溫柔得不能再溫柔得話語直沖人心,此時的李蕊兒已經是遍體鱗傷。
爲了愛,她抛棄了父親爲自己選擇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