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滿是痛苦的哀求,此時的笑笑已經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可盡管如此,陸楓都沒有看她一眼。
“陸總,我不過是要了你一名傭人而已,至于這麽暴怒麽?”
在一旁看着的查理明顯看不過去了,沒想到陸楓居然可以爲此這麽憤怒。
“查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忽略身邊的人不說,陸楓把矛頭瞬間指向了查理。
“陸總,你要我給你什麽說法?難道要我負責麽?”
此時的查理顯得有些生氣,他不明白不過隻是個身份低位的傭人而已,憑什麽要他負責。
“查理,你可以去逍遙自在,但千萬别動我身邊的人。你知道的,我不喜歡。”
徑自坐在沙發上,陸楓毫不客氣的說。
再怎麽說查理也是個鼎鼎有名的富豪,他怎麽就不肯給對方一條路走呢?
“陸總,我沒有時間和你多說了,飛機在今天下午六點。”
說着就要轉身離去,但還是被别墅裏的其餘人給攔了下來。
大家紛紛将目光轉向他,意思是一定要給個說法。
“你們以多欺少!”
無奈之下,查理害怕的後退。
“笑笑,現在是不是該你說些什麽了。你喜歡他麽?或者說願不願意嫁給他?”
“大早上的都在吵什麽呀,害得我覺都睡不好。”
正在此時,夏若挺着個大肚子走了下來,不時還用手揉了揉眼睛。
“夫人!”
畢恭畢敬的對着她問候了聲,大夥兒的臉上都沒有了以往的微笑。
“這都是怎麽了?”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隻披着一件白大褂的人,再看了看四周。
“老婆,這沒你的事,先回去吧。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上去。”
作勢就要推開夏若,陸楓顯得很無奈。
現在,他巴不得她趕緊離開,不過是不是也該慶幸什麽。
“夏若,你來得正好,你來幫我評評理。”
沒想到查理會走上前來拽着夏若的胳膊,還口口聲聲說要她幫忙。
“查理,發生什麽事了?”
然而,對于向來善良大方的夏若的來說,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因爲這件事,她連早餐都忘了吃。
聽了這整件事情之後,夏若也大概明白了什麽。她沒有去和查理說話,而是轉向了還跪在地上的人。
“是你自願的麽?”
這句話問得很溫柔,其實夏若很同情她。
不知怎麽的,看到她這樣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仿佛曾經也有過這樣的遭遇似的。
“不是,是他強迫我的。”
埋着頭,不好意思的說,可又帶着些委屈。
“查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把人家強行吃幹抹淨,就得負責!要知道這可不是你們國外,這裏是中國,是個法治社會!”
猛然起身,夏若憤怒的指責對方,眼底裏充滿了血絲。
這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她這種表情,很是威武霸氣。
“我給你錢還不行麽?”
查理見狀,和其餘人有着同樣的驚訝面孔。從口袋裏掏出昨天那張寫好的支票,顫抖着遞在夏若面前。
“你以爲錢就能買到任何東西麽?我告訴你查理,錢永遠都買不到人的心和自尊!你能爲了錢下跪,但你的内心受到了創傷,一輩子都補不回來!”
每一句話都滲透人心,刺痛着那顆弱小的心靈。
陸楓看着他,同時也産生了種敬佩。
“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被吓得一下子癱軟坐在了地上,查理就像是個頹廢掉的人。
“要麽娶了她,要麽,你自己做個了斷。”
彎下身,也不顧肚子舒不舒服,夏若厲聲呵斥。
“不,我身爲外産企業的老闆,絕對不會爲了一個不值錢的女人付出!”
礙于一個人的尊嚴問題,查理最終也挺起了骨氣。
被他這麽突然襲擊,夏若差點沒站住腳。
“老婆。”
還好陸楓在一旁抱着她,否則就要摔倒了。
“我沒事。”
擡頭看了眼額頭上方的那張帥氣面孔,心裏很安慰。
“笑笑,你是不是該說些什麽?”有些心疼的看着對方,夏若真的沒了耐性。
“查理,我問你。昨晚你碰她的時候是否還純潔?”
“恩。”查理默默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麽,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很重要。”
這句答非所問的話讓查理一時亂了手腳,眼神透出驚慌之色。
“你以爲一張支票就能把她打發了麽?這未免也太小看我們女人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誰生的?”
陸楓本想攔着她叫她别繼續說下去了,可爲時已晚。
也不知今天她是怎麽了,口齒居然這麽伶俐。
“當然是神主。”
因爲信奉原因,查理毫不猶豫的說。
“哈哈。”
他的這句話徹底讓夏若大笑了起來,如果說能去拍電視劇,恐怕就和神雕俠侶裏的李莫愁一樣。讓人心生恐懼之色。
“夏若,别鬧了,我們回房間去。”
“讓開,别攔着我!”
都說懷孕後女人會有很大改變,可誰也沒料到居然會變成瘋女人。
“陸總,我想我該走了。”
眼看着有溜走的機會,查理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呢。
丢下一句話,拿着自己的西裝外套就要往外跑。
“笑笑,你的男人就要跑了。”
身後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趕忙焦急道。
“沒出息的東西!”
看着别墅裏那扇敞開着的大門,夏若惡狠狠地說了句,随後便昏厥了過去不省人事。
“快,叫陸醫生來!”
抱着懷裏的人就往樓上跑,客廳裏頓時亂成了一片。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細嫩的手悄然拿走了茶幾上的那張千萬支票。
“老婆,你怎麽了,别吓我啊?”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不該強留查理在家的,否則她也不會氣得暈倒了。
“怎麽還沒來?”
沖着身後的門,陸楓已經是氣急敗壞。
“已經打過電話了,說五分鍾後就會來。”
守候在外的是那幾個新來的傭人,顯然對很多事情都不懂。
面對他的暴躁,幾個人也是害怕的低着頭,始終不敢看他一眼。
“好兇啊,第一次見總裁這麽猙獰的表情。”
“可不是嘛,我的魂兒都要掉出來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心裏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