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琦直到離開何楚來的房間時,仍覺得自己的思維依然有些不清醒。何楚來那霸道的“宣言”一直在她耳邊萦繞,生平第一次,她被一個男人的表白所打動。
拒絕了何楚來相送,江紫琦一個人離開了酒店。隻不過當她離開何楚來的房間時,卻沒有發現背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她。
莫葵跟随何楚來回到酒店後便被安排在何楚來對面的房間暫住,以煉虛境修士的感知力,江紫琦來進入何楚來房間的時候她便知道了。
“這個女人是誰……怎麽在何大哥的房間裏過夜?”莫葵皺着眉頭,雖然她不明白過夜的具體含義是什麽,但是她知道如果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房中過夜,那麽這兩人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爺爺告訴過我,要留意何大哥身邊的女人。漂亮的女人越多,勾引的就要越賣力。”莫葵的表情很是認真,當然她腦中所想的并不是魔皇對她說的原話,這完全是她自己的理解罷了。
走出酒店的大門,早晨清新的空氣讓江紫琦的頭腦清醒了一些。“我剛剛是怎麽了?”她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實在是糟糕到了極點。“他是不是用了什麽術法,我怎麽會默認他的話呢。”腦中胡思亂想着,江紫琦覺得自己每次面對何楚來的時候表現的都不似平日的自己。平時的她是一個自主性非常強的女人,可到了何楚來面前,她卻覺得自己越來越小女人了。
“江小姐,你好。”就在江紫琦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是你,羅秘書長。”江紫琦一愣,來人正是羅蘭,之前在東海的時候兩人自然是見過。
今天的羅蘭穿着一身淡藍色的旗袍。這個優雅的女人似乎是爲了旗袍而生,完美的展現出了東方女性的典雅與柔美。
“知道你昨晚連夜趕到京城,我就在這裏等你了。”羅蘭淡淡一笑,看像江紫琦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别樣的味道。
臉微微一紅,江紫琦知道對方應該是想歪了,不過此刻她也沒必要解釋。“找我有事麽?”江紫琦對于羅蘭的到來有些不解,不過直覺告訴她對方應該是爲了何楚來。
“何楚來先生現在同司徒家的關系有些緊張,江小姐在這種情況下依然來到京城,我很感動。”羅蘭的笑容之中帶着善意,她明白江紫琦此舉應該是瞞着江岐山的。隻是以江岐山的智慧,又怎會想不到這點?“江家究竟有怎樣的打算?”雖然心中帶着疑惑,可羅蘭的臉上笑容卻是不變,對于江紫琦,她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還沒吃早餐吧?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一起去如何?”羅蘭的語氣非常客氣,但是卻又讓人難以拒絕。
“好吧。麻煩你了。”江紫琦也沒拒絕,對于何楚來目前的處境,她也是有些擔心。即便能力不夠,她也想試圖盡一點力。羅蘭身爲特衛隊的總秘書長,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來找她,江紫琦也想知道對方來此究竟有什麽樣的目的。
羅蘭的座駕是一輛深紫色的瑪莎拉蒂跑車,隻不過平時她很少有機會自己開車。香車美人自然是很容易吸引路人的目光,更何況車上還同時坐着兩名同一級别的絕色美女。
路上不時有開着跑車的年輕男子吹着口哨搭讪,見江紫琦有點要發作的迹象,羅蘭趕緊合上了跑車的軟頂、在關上車窗之後,總算是安靜了許多。
“京城就是這樣,各行各業的二代都雲集于此。這些人整天無所事事,總愛惹點麻煩出來。”羅蘭選擇了一首較爲舒緩的音樂,江紫琦的火爆脾氣她是聽說過的,如今京城乃是是非之地,她可不想再爲一些小麻煩傷神。
“羽少,看到那兩個妞沒?簡直太漂亮了。”距離羅蘭的瑪莎拉蒂後方十米左右,一名頭發染黃,戴着耳釘的少年大聲吼道,此刻他正坐在一輛銀色阿斯頓馬丁的副駕駛上,由于車速比較快的緣故,他不得不大聲說話。
“看到了,絕對是難得的極品。猴子你這次倒是眼神不錯。”駕駛座上,被稱爲羽少的是一位着裝同樣非主流的少年,他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眼神之中滿是狂傲與欲望。他輕輕舔了舔嘴唇,左手輕輕梳理了一下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劉海。
還未成年便能開上價值幾百萬的車,這樣的家庭背景即便在京城也不容小視。但同一般的富二代不同,這位羽少的車庫中至少還有十多輛同等價值的其他跑車,金錢在他眼中同廢紙無疑,低調這個詞也從來不在他的字典之中。
猴子全名吳天旭,其父親官居要職,算是京城中的實權人物。可即便如此,他也得乖乖的稱對方爲羽少,并且心甘情願的讓對方稱呼自己的外号。
猴子之所以如此,隻因這位羽少全名司徒辰羽,而他的父親,正是名震京城乃至全國的司徒忠。整個京城有無數公子爺想抱這位羽少的大腿,可即便是猴子,也隻是剛剛夠這個資格而已。
“追上去,羽少!不能讓這倆妞跑了啊。”猴子興奮的吼着。
“傻逼,追上有什麽用。先跟着這倆妞,看她們去哪。”司徒辰羽保持着車速,前方的瑪莎拉蒂在他眼中就好像是獵物一般,在京城,凡是被他羽少看上的女人,還真沒有逃出過他手掌心的。
“嘿嘿,還是羽少老謀深算啊。”猴子尴尬一笑,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二十分鍾後,兩輛跑車先後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這家酒店以廣式早茶出名,即便不是周末,門前的停車場裏也是停放了不少好車。
羅蘭辦事非常細心。她知道江紫琦來自南方,怕她吃不慣北方的早餐,這才将她領來了這裏。
“這裏的早茶很出名。師傅都是南方過來的。”找了張桌子坐下後,羅蘭開始聊起了家常。她輕輕喝了口茶水,笑着問道:“你和他認識很久了麽?我看你似乎很在乎他的樣子。”
江紫琦自然聽得出羅蘭口中的他指的就是何楚來,隻不過對方這個問題太過突然,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哪有很在乎他,我和他隻認識了兩個月不到。”她小聲解釋着,隻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不大自然。
“臉都紅了還不承認。”羅蘭輕聲笑了出來。
“事情因我而起,我擔心他也是應該的。”江紫琦繼續解釋着,隻不過卻給人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好了,先不說了。你應該餓了。”見江紫琦如此尴尬,羅蘭也知道适可而止。這家茶館沿承了最爲傳統的廣式早茶,所有的餐點都是裝在小推車裏在大堂中來回穿梭,客人如果看中了某道餐點,隻需要讓服務員從推車中拿出來即可。
羅蘭自然是這裏的常客,服務員對于這位氣質優雅,隻穿旗袍的美女自然是印象深刻,所以看到對方就坐後第一時間便将推車推了過來。熟練了點了幾道這裏的招牌菜色,兩人非常默契的開始吃起了早餐,并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
“這次的事情有些複雜,除了司徒家外,很多境外勢力都有參與其中。江家最好是置身事外,以免遭到牽連。”吃到一半,羅蘭不動聲色的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事情都是直奔主題比較好。
“我隻代表我自己,并不代表江家。京城,我必須來。”江紫琦的語氣說不出的堅決,“如果您想讓我離開京城的話,對不起,我做不到。”
“你誤會了。我并不是想讓你離開。”見江紫琦有要走的趨勢,羅蘭不由一聲苦笑。這位江家大小姐的脾氣,比傳言中的更爲火爆。
“司徒家,是中華修士界的脊梁。如果司徒家出了什麽問題,整個中華修士界,甚至是普通人的社會,都會産生巨大的動蕩。”羅蘭皺着眉頭,司徒家在她眼中宛如磐石一般,她不明白何楚來憑什麽會有足夠的自信向對方動手,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害怕。羅蘭隐隐中有一種預感,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她卻覺得何楚來能成功。這種感覺如此強烈,也讓她這些天一直爲此而煩惱。
“自作孽,不可活。司徒家如果真被楚來擊垮,想必也是天命所歸。”想到司徒鴻志在東海時的态度以及從爺爺口中得知的關于五百年前司徒博的所作所爲,江紫琦就替何楚來感到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