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雙胞胎小鬼頭》第42章:爽了你吧?(6千字) “媽咪,我想問你,你今天早上不搭理我,是不是和我生氣了啊?”
難得見小家夥能這麽細心的察言觀色,知道自己今天早上不理他是生氣了,喬慕晚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兒。
“媽咪今天早上确實是和你生氣了!”
在家裏,不管怎樣,她都盡可能包容小家夥的頑皮和淘氣,隻是出了門他還繼續這麽胡鬧下去,她實在是不能接受。
出來玩,本就是抱着好好玩,玩得開開心心的心态出來的,被這樣的事情從中摻合,她的情緒自然受到了影響。
厲淘淘不清楚自己早上吃烤串的事情把事兒鬧得讓喬慕晚不愉快,還誤以爲是昨天晚上,自己設計她幫助自己老爸的事兒被她知道了,所以才和自己生氣,今天早上不理自己的。
想到這裏,小家夥心裏過意不去了起來。
不管怎麽說,相比較自己的老爸而言,他和自己的媽咪更好,自己幫着老爸哐媽咪,這實在是自己不應該做出來的事情。
喬慕晚剛想就早上的事情說厲淘淘幾句,厲淘淘突然向她鞠了一躬——
“媽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那麽做的!”
沒有料到自己的兒子這會兒會向自己認錯,喬慕晚先是一怔,随即心尖兒深處蓦地一軟,一時間竟然不忍心責備他。
再怎樣說,他也是一個小孩子,雖然她也想像厲祁深那樣牢牢的斥責他一頓,讓他有一個深刻的教訓,隻是看到小家夥這個樣子,她真的狠不下去心。
“下去不許再這麽胡鬧了,知道嗎?”
喬慕晚嚴厲不下來,隻得讓厲淘淘向自己保證。
厲淘淘也不想再讓喬慕晚生氣,就重重的點了點頭兒,然後像模像樣的舉起三根手指。
“媽咪,我向你保證,我再也不胡鬧了,再也不幫着老爸哐你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喬慕晚:“……”
聽自己兒子說了一句“再也不幫着老爸哐你了!”,喬慕晚一怔。
這話是……
她有些不懂這話是什麽意思,自己的兒子幫厲祁深來哐自己?
她湛清的目光盯着厲淘淘,盯了有好久一段時間,她隐約意識到自己兒子這話似乎有深意,她正了正神色。
“淘淘,你剛剛說……你幫着你爸爸诓我,是什麽意思?”
這會兒的喬慕晚,對厲淘淘不再是慈母溫和的姿态,而是一副詢問,要知道真相,知道答案的樣子。
厲淘淘見自己的媽咪問着自己,厲淘淘立刻呈現出來一臉茫然的狀态?
他不懂喬慕晚爲什麽會這麽問自己?按理說,自己的媽咪,這會兒不是應該嚴厲斥責自己嗎?怎麽會這麽問自己?
“媽咪,你不知道嗎?”
厲淘淘撓了撓小腦袋,一臉的無所适從樣兒。
喬慕晚本就詫異于自己的兒子爲什麽會說他幫厲祁深哐自己,這會兒見他又問自己不清楚嗎?她更加敢确定,厲祁深對自己做了什麽哐自己,而自己不是很清楚的事情。
不由得,她想到了自己行李箱裏出現的那些情-趣-内-衣的事情。
隻是,她想到關于那些亂七八糟情-趣-内-衣的事情,本能的搖了搖頭兒。
自己的兒子還那麽小,怎麽可能幫厲祁深做那樣的事情哐自己?
但是除了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外,她還真就是想不到還有什麽事情值得厲祁深煞費苦心的要聯合自己這個四歲大的兒子來哐自己。
“淘淘,你幫你爸爸诓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喬慕晚微擰了擰黛眉,又強調一遍的問了厲淘淘。
見自己的媽咪一連問自己兩遍,可以見得自己的媽咪真的是不清楚他聯合自己老爸哐她是什麽事兒!
隻是,既然自己的媽咪不知道自己聯合自己老爸哐她的事兒是什麽,她爲什麽還要和自己生氣,不理自己呢?
一時間,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厲淘淘癟了癟嘴以後,在自己老爸媽咪之間做權衡。
最後,想到自己媽咪的好,他還是選擇不要惹自己的媽咪生氣。
“就是我老爸想和你……”
“咳咳!”
厲淘淘剛準備把關于自己老爸聯合自己,拿不讓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去三亞做幌子哐喬慕晚的事情和盤托出時,厲祁深低沉的聲音傳來。
聽到了有咳嗽聲,厲淘淘頓住話,本能的擡起了頭兒。
烏黑的大眼睛,目光明亮的撞到自己老爸一雙薄刃似的冷冽目光,他一時間大腦短路,張着嘴巴,忘了說話。
倒是喬慕晚,聽到了厲祁深有意而爲之的咳嗽聲,她本就擰着黛眉,蹙得更緊。
如果說這會兒厲祁深不出現,她還可能就厲淘淘的話将信将疑,畢竟童言無忌,但是這會兒厲祁深的突然出現,再加上他有意而爲之的咳嗽聲,她很确定,這個男人的出現以及他的咳嗽聲,都不簡單。
他一個好端端的大男人沒有生病,怎麽可能會咳嗽!
發覺到自己兒子的目光這會兒變得詫異起來,喬慕晚拉住他,不讓他去看厲祁深。
“淘淘,你和媽咪要說的話是什麽?”
喬慕晚問着,臉色依舊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爲厲祁深的存在,就斷了要詢問自己兒子到底是怎麽聯合厲祁深哐了自己的意思。
厲淘淘被喬慕晚一拉,整個人恢複了怔忡的狀态。
“……媽咪!”
奶聲奶氣的喚了喬慕晚一聲,這會兒的厲淘淘,有些難以取舍。
一個是自己懼怕的老爸,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媽咪。
如果說自己的老爸這會兒不在這裏,他一定就和自己的媽咪把關于自己如何幫自己老爸坑她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隻是有自己的老爸在,小家夥還是不得不忌諱的。
畢竟自己老爸說一不二的性格,别說是把自己送去自己爺爺奶奶那裏,就算是他給自己扔在三亞這裏,不讓他回去鹽城,他都信。
見自己兒子喚自己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喬慕晚意識到了小家夥的爲難。
她不是不清楚厲祁深剛剛的咳嗽聲,就是在給厲淘淘警告,告訴他别亂說話。
見自己的兒子再一次去看厲祁深,喬慕晚拉過了他,不讓他去看厲祁深。
“淘淘,有什麽事兒,你都和媽咪說,有媽咪在,你不用有所顧忌!”
聽了喬慕晚的話,厲淘淘雖然清楚自己的媽咪會給自己撐腰,隻是自己老爸還是讓他有所顧忌,當着自己媽咪的面兒,自己的老爸是不會收拾自己,但是自己的媽咪不在,自己的老爸,指不定怎麽折磨自己。
相比較喬慕晚瞪自己,想要知道真相的樣子,厲祁深的表現真的是淡然極了。
他根本就不怕喬慕晚會和自己鬧别扭,自己的女人是什麽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她不過就是和紙老虎,和自己鬧一會兒就會言歸于好,根本就不擔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會影響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畢竟,她昨晚也過了很舒服的一-夜。
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目光淡淡的睨着不遠處的母子二人,掀了掀眼皮後,嘴角輕動。
“你要是想再吃烤串,就掂量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沒有說多餘的話,也沒有加重語氣,厲祁深平穩的語調,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話以後,邁開修長的腿,不再去看喬慕晚和厲淘淘,離開了。
喬慕晚見厲祁深說的不是威脅孩子的話,隻是拿吃烤串這件事兒來威脅自己的兒子,她不解的蹙了蹙眉。
再重新把目光看向厲淘淘的時候,喬慕晚就剛才的那個問題,問了厲淘淘。
深知自己的兒子不像自己的女兒那般是個小吃貨,也深知他知道自己對他好,所以這會兒沒有了厲祁深在,喬慕晚很确定厲淘淘會對自己實話實說。
隻是令喬慕晚意想不到的是,她剛問了厲淘淘關于他說聯合厲祁深哐自己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兒的小時候,小家夥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肚子,随即痛苦的哼唧一聲——
“诶呀好痛啊,媽咪,我肚子好痛啊!”
喬慕晚:“……”
喬慕晚沒想到小家夥這會兒會肚子疼,細秀的眉毛皺了皺。
沒有看出來厲淘淘這會兒是在和自己裝腔弄事,喬慕晚剛準備詢問他爲什麽會突然腹痛,厲淘淘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随即,臨陣脫逃般直接往衛生間跑去。
“媽咪,我肚子痛,好痛啊,我先去衛生間了,不和你說了!”
厲淘淘說完話,像模像樣的表現出來肚子疼的樣子,手捂着肚子,笨拙的像是個小鴨子般往船艙裏的衛生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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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淘淘本來是爲了哄騙過去喬慕晚,才說自己肚子疼的,隻是沒有想到自己一語成谶,真的鬧肚子了。
往衛生間裏不住的折騰,到最後,小家夥折騰到脫水。
由這件事兒,厲淘淘深刻認知到一個道理,真的是不能撒謊,不然是會遭報應的。
和厲淘淘一樣,因爲吃了肉串,還喝了可樂,再加上昨天晚上吃了好多好吃的厲乖乖,也不住的往衛生間裏折騰。
不知道是不在昨天幫自己老爸做了哐自己媽咪的事兒,這會兒受懲罰了,兩個小家夥折騰到脫水,最後都鬧到了醫院裏。
到了醫院以後,又是檢查又是吊水,到最後被證實兩個小家夥吃了食物相克的東西,還有吃了肉串那類不衛生的東西,再加上水土不服的原因,造成了腹瀉。
好好的一趟旅行,因爲兩個小家夥腹瀉的太厲害,在兩個小家夥情況好了一些以後,厲祁深訂了最近一班飛回鹽城的飛機。
飛機上,因爲自己突然間鬧了腹瀉,讓自己爸爸媽媽好好的一趟外出旅行變得這麽掃興,厲淘淘和厲乖乖兩個小家夥自責極了。
相比較兩個小家夥的自責,喬慕晚心裏也愧疚的厲害。
自己把兩個小家夥帶出來了玩,但是卻沒有照顧好兩個小家夥,讓兩個小家夥出現了輕微食物中毒的衛生事故
不過好在喬慕晚看着兩個小家夥病着,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關于他們兩個人是怎麽聯合厲祁深哐自己的事情。
回到了鹽城,兩個小家夥再回到家裏,有了精湛醫術的厲祎銘給兩個小家夥治療,沒到一天的時間,兩個小家夥就重新恢複了活蹦亂跳的狀态。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恢複了正常的生活運行軌道。
直到有一天厲曉諾來找喬慕晚,事情又變得不再平靜了起來。
厲曉諾上次有把自己的網購賬戶給厲淘淘和厲乖乖,那會兒她聽說兩個小家夥是買玩具什麽的,也就沒有在意,直到後來很少網購的她,收到賣家發來的短信,說是和她要五星好評,她才知道兩個小家夥是買了情-趣-内-衣,而不是變形金剛和芭比娃娃那些玩具。
厲曉諾知道自己的侄兒和侄女都是四歲大的小孩子,很清楚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定不會是他們兩個小家夥買的,就問了是不是喬慕晚買的。
本來厲曉諾隻是閑聊的說了這件事兒,不想喬慕晚因爲這件事兒一本正經了起來,竟然把這件事兒的前因後果都問了厲曉諾。
對喬慕晚,厲曉諾也沒有有所隐瞞,還就這件事兒逗喬慕晚,把她知道的始末,都說給了喬慕晚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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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厲祁深下班回來以後,喬慕晚先沒有讓一家人先吃飯,而是把厲祁深拉去了房間。
對于喬慕晚見自己下班,就往房間裏拉着自己,厲祁深以爲是自己太久沒有要她,她按捺不住寂-寞了,想和自己先做一次。
一邊解着領帶,厲祁深松了自己的領口,風情萬種的笑着——
“這麽急?”
他笑着,把邪肆的俊顔欺近喬慕晚,作勢就在她的唇上輕啄起來。
被厲祁深纏着,喬慕晚嫌棄的推開了他。
“别鬧了,我有事兒問你!”
喬慕晚一本正經了起來,一雙眸,笃笃的盯着厲祁深。
“我問你,去三亞之前買的那些情-趣-内-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這件事兒和乖乖、和淘淘有什麽關系?”
喬慕晚的質問,讓厲祁深眉目間不羁的風情稍稍消弭了些。
“你想說什麽?”
他口吻不鹹不淡的問着,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天,就算是喬慕晚和自己翻舊賬,他也不擔心什麽。
“你說我想說什麽?那些情-趣-内-衣,是你讓乖乖和淘淘向曉諾借的網購賬戶?”
聽了喬慕晚的話,厲祁深挑了下眉。
“你自己買的東西,你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少給我扯,那些東西就是你買的,是不是?”
對于喬慕晚的指責,厲祁深一雙湛黑如墨的眸,一瞬不瞬的落在了她隐隐漾着薄怒的臉上。
“要是我買的,我至于偷偷摸摸的塞-進你行李箱?”
喬慕晚:“……”
被厲祁深反問一句,喬慕晚皺了皺眉頭兒。
确實,如果這些東西是厲祁深買給自己的話,依照他的個性和性格,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藏着掖着的,但是要是不是厲祁深指使這兩個小家夥買的,她還真的想不到到底是會會做出來這樣的事兒。
兩個孩子還那麽小,如果沒有人牽引,怎麽可能會搞出來這些事兒?
“你别和我裝腔弄事,如果不是你指引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會想着找曉諾要網購賬号買東西嗎?”
“你可以問問别人,比方說老-二,看他清楚不清楚這件事兒!”
喬慕晚:“……”
厲祁深的回答讓喬慕晚一怔,這件事兒和厲祎銘能有什麽關系啊?
見喬慕晚皺了下黛眉,厲祁深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
“我哪次脅迫你不是正大光明的來,對你,我至于連哄帶騙?你也不想想,出發去三亞的前一天,我和你都在酒店,你行李箱裏被塞了那些東西,可能是我做的麽?”
被厲祁深這麽一提醒,喬慕晚像是醒悟了一般,眼圈不自覺的瞪大了一圈。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兒真的就不是厲祁深教的兩個小家夥,應該是其他人教壞了兩個小家夥。
隻是,不是厲祁深,也不是厲曉諾,喬慕晚還真的就想不到會有誰幹出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想到厲祁深剛剛提了厲祎銘,喬慕晚有懷疑到是厲祎銘教了兩個小家夥不學好的,隻是,那會兒厲祎銘正帶着舒蔓還有孩子在巴厘島度假,哪裏會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喬慕晚想不到除了這些親近的人,還會有誰教壞兩個四歲大的小家夥。
把前前後後能慫恿兩個小家夥的人都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到有哪個人能做出來這件事兒,喬慕晚也懶得再深究下去了,雖然她去找兩個小家夥,分分鍾就能知道“真兇”是誰,不過這樣對于兩個隻有四歲大的小家夥而言,對他們的成長一定是有阻礙的。
想了想,她決定就這件事兒,就是打住,不再去過問,也不再去理會。
不想,就在喬慕晚準備罷手不去深究這件事兒,和厲祁深下樓吃飯的時候,接到了舒蔓打來的電話。
舒蔓向來都是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個性,就算是現在做了母親,也依舊是小-太-妹一樣動不動就痞裏痞氣的姿态,這不,喬慕晚剛接舒蔓的電話,她就在電話裏,問了一件極度重口味的事兒——
“怎麽樣?最近xing生活和-諧,shuang了你吧?”
喬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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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舒蔓,喬慕晚說不上來自己是該氣該惱,還是該發脾氣。
其實這件事兒還真的就怪不了舒蔓,厲乖乖和厲淘淘兩個人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問她在哪裏能買到那種讓自己媽咪誘-惑自己老爸的東西。
舒蔓一聽這話,當即就告訴了兩個小家夥在網上就能買到這些東西,還詢問了兩個小家夥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