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37章: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7千字) “第三,你必須對我好,不管是眼裏,心裏,必須有我,除了我,你不能再有其他的女人!”
厲祎銘已經成了自己的男人,潛意識裏,舒蔓和其他女人一樣,厲祎銘是自己的,隻能是自己的,不管是身體還是什麽,都隻能忠于自己。
或許,這樣太過跋扈,太過不講理,但是她偏偏要這麽要求他。
“我可以答應你!”
厲祎銘不假思索,直截了當答應了舒蔓。
“不過,我答應了你,是不是,我也可以反過來要求你,你眼裏,心裏,也都必須有我,除了我,你不能再也有其他的男人的存在?”
舒蔓:“……”
舒蔓沒有想到厲祎銘反将自己一軍,還要求的和自己一樣“厚顔無恥!”
目光定定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舒蔓盯了他有好一會兒,直到眼睛有些酸麻,她才吭聲。
“就這一個要求?”
“你允許我向你提更多的要求?”
“當然,畢竟我提了三個要求!”
雖然自己之前提的兩個要求,可能得不到落實,不過自己終究是提了三個,公平起見,就算男性要謙讓女性,舒蔓覺得自己至少也應該讓厲祎銘提兩個要求。
難得舒蔓竟然肯讓自己提更多的要求,厲祎銘低低笑了笑,而後,眼底透着闌珊之意,看着她好看的眉目。
“我可以答應你,不欺負你,不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不過,你應該清楚,我是男人,而且是個剛開了葷的男人!”
“厲祎銘!”
舒蔓幾乎是秒懂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這個要求太無恥了!”
他還是要和自己那個,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
見舒蔓杏目圓瞪,厲祎銘不以爲意,好整以暇的把自己的身軀,靠進沙發裏。
“我對自己女人有那方面的要求,不算無恥!”
“還不無恥?”
舒蔓氣急,抓起沙發裏的抱枕,就向他砸去。
在沒有經曆這種事情之前,舒蔓一直都很看開這種事兒,可是真正經曆了,卻做不到像之前看得那麽開了。
而且,明明,自己對厲祎銘不算排斥,偏偏碰了這事兒以後,她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異常尴尬,哪怕,她給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清不楚的關系找了兩個人之間存在關聯,卻還是覺得格外尴尬。
尤其是厲祎銘和自己提及關于那方面的話題!
厲祎銘拿開舒蔓丢過來的抱枕,一張從容不迫的俊臉,依舊泛着點點笑意。
“蔓蔓。”
他用低啞的嗓音,親昵的喚着她,好像,這樣情-人之間該有的呓語,對他而言,很平常不過。
“蔓蔓。”他又喚了她一聲,“你應該正視這個問題,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
舒蔓本以爲自己是最放得開的那一個人,偏偏,這個時候,真出了這樣的事情,最放得開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或許,真就是因爲厲祎銘曾經對她太好,兩個人之間突然轉變的關系讓她适應不了,以至于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他在自己生活中的存在,以及轉變……
被厲祎銘的“蔓蔓”叫的身體都發酥,舒蔓沉默半晌後,走近厲祎銘。
然後俯下身,把自己的手撐在厲祎銘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近距離的對視厲祎銘深邃溫潤的眉眼。
“你知道的,我吃避-孕-藥過敏,出了事兒,怎麽辦?”
對于舒蔓的問題,厲祎銘倒也不發難。
“我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見厲祎銘回答的笃定,舒蔓目光,像是要探尋到他對自己說謊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隻是,厲祎銘的眼神兒,太過專注,深邃……仿佛一口幽深的古井,自己根本就從她的眼神兒中找尋不到一絲一毫的訊息。
有些承受不住對厲祎銘的對視,舒蔓率先繳械投降。
隻是,她剛把自己的身體支起來一些,厲祎銘倏地就把她的手腕拉住,跟着扣住她的後背,讓她更近距離的靠近自己。
“嗯……”
貝耳被含住,舒蔓下意識的嘤咛一聲。
含羞帶怯間,厲祎銘已經用溫潤的唇,含住了她。
皓齒銜住她的耳垂,拿舌尖兒se-qing的舔舐了幾下,嗓音中透着低啞——
“我的要求不高,一周一次,扣除你每月來一次月-經,一個月,我隻要你三次而已!”
“厲祎銘,爲什麽偏偏是我,你就這麽想和我上chuang?”
厲祎銘在醫院是男神的名兒不胫而走,對他愛慕之人,比比皆是,想要和他上chuang,共度良宵的女人更是趨之若鹜,她想不通,爲什麽是自己,他爲什麽對自己偏偏這麽把持不住,認準了自己?
“看你有yu-望!”
除了舒蔓,他看其他的女人,真就是沒有xing沖動,或許,一個人的一生中,終究會碰到一個讓自己失了理智的人。
她,或許就是他的劫數,他的不理智……
“蔓蔓……其實,你也很喜歡……”
那種事情,厲祎銘雖然不在行,但是昨天晚上的交流,舒蔓喜歡與否,他再清楚不過了,不然,也不至于爲他gao-chao了那麽多次,搞得chuang單上面,都是她激-情盛放的痕迹……
厲祎銘這麽一說,舒蔓的臉更紅了。
她昨天隻是頭昏腦漲,并沒有昏死過去,自己對那種被占據了的感覺,還是很熟悉。
雖然起初自己很難接受,甚至是澀澀的疼,但是後來,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不疼了。
而且,流了好多,也亢-奮了好些次,情到深處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飛了出去,整個人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足足憋了有好久,直到自己整個人的身心,都被厲祎銘身上的清冽氣息蠱惑,她才在思緒都軟融情況下,答應了下來。
“好,就三次,不許再讨價還價!”
在還沒有準備好徹底接納厲祎銘之前,三次,對于舒蔓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了。
“嗯!”
厲祎銘點頭兒,手上扣住舒蔓的力道,放松了些。
感受到厲祎銘落在自己後背上面的力道輕了,舒蔓跳下了他的身子。
“我已經答應你兩個要求了,你不能再要求我别的了!”
本來,自己提三個要求,厲祎銘隻被允許提一個要求。
可是到最後,自己提的三個要求被推翻了兩個,厲祎銘隻提了一個要求,最後卻鬼使神差的變成了兩個。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多沒有腦子,竟然把這樣談判的小事兒都搞砸了。
舒蔓已經滿足了自己兩個要求,厲祎銘自然覺得已經足夠了,畢竟,能讓這個小女人在一-ye之間就接納自己,對她來說,還是很困難的。
“嗯!”
厲祎銘又默默的應了聲,然後想到她剛剛被韓佳佳撞到的小腹,忍不住詢問到。
“我沒事兒。”
舒蔓不覺得自己有小題大做的必要,沒有讓厲祎銘看,兀自閃開了他向自己伸來的關心的手。
“你去給我盛粥,我餓了!”
和韓佳佳折騰一氣,舒蔓本就剛剛沒有吃多少飯,這會兒又有些饑腸辘辘了起來。
平時,她一天簡簡單單吃兩頓飯,晚飯幾乎都不吃的情況下都不會覺得餓,現在可好,因爲和厲祎銘之間的一-ye放縱,自己都要成了大胃王。
“好!”
厲祎銘應聲,跟着站起身,去了廚房。
舒蔓盯着厲祎銘起身去廚房的身影,撇了撇嘴巴,心裏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存在。
目光在定格到他穿着白襪的腳上時,眉梢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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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祎銘替舒蔓舀好了粥,舒蔓懶洋洋的坐在座椅裏,漫不經心的拿起勺子。
剛準備拿勺子去舀粥,厲祎銘的手機裏,進來了電話。
厲祎銘去看手機屏幕,盯着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一皺。
打電話過來的是厲老太太,厲祎銘用腳丫子想,也清楚自己母親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是怎麽一回事兒。
舒蔓瞧見了厲祎銘皺眉,有些爲難的神情,佯裝不在意。
“接吧,你要是覺得當着我的面兒通電話不方面,你就去我的卧室好了。”
說着話,舒蔓自顧自的舀粥,一副滿不在意的神情。
從自己母親對自己的談話中,厲祎銘大緻了解到自己母親對舒蔓不是很喜歡。
出于本能反應,厲祎銘不想讓舒蔓聽到自己母親和自己的對話,生怕她會受到什麽傷害。
“我去接個電話。”
厲祎銘淡淡的對舒蔓打了一聲招呼,捏着手機,去了陽台那裏。
厲祎銘捏着電話再回到餐桌邊上時,舒蔓碗裏的粥,明顯隻有被舀過一兩次的痕迹。
顯然,自己去接電話的過程中,她隻喝了一兩口粥。
下意識的,俊朗的眉頭,一擰。
“你回來了啊?”
舒蔓看厲祎銘捏着手機回來,漫不經心的問,原本在用勺子攪粥,她拿起來,吃了一口。
“嗯。”厲祎銘點頭兒。
“……我得回去了!”
“嗷……”
舒蔓應答,拉長聲音,從她的簡單的語調中,能看出來她的情緒不高。
厲祎銘雖然對舒蔓了解不算深,但是她是個怎樣情緒,怎樣秉性的小東西,他還是很了解的。
意識到舒蔓這會兒情緒不高,他抿了抿唇,沒有多說些什麽。
将手搭到她頭發上,揉了揉。
“你早點休息。”
“嗯……”
又是興緻不高的應了一聲,舒蔓并沒有殷切的說一句“你回去開車小心點兒”的話,連多餘的一個字都沒有說,直到厲祎銘離開,她都沒有去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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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祎銘被厲老太太的電話找回家,他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韓佳佳,哭得和個怨婦似的聲音。
眉頭擰緊,厲祎銘此刻心裏有說不出的煩躁。
剛剛自己母親打電話給自己,他就想到了自己母親打電話所爲何事。
抿了抿唇,他再斂住情緒,擡腳,邁開平穩的步履走上前。
徑直往厲老太太那裏走去,寡淡神情的俊臉,落在明晃的燈光下。
“媽!”
他喚了一聲,恭敬卻疏離,少了對舒蔓有的那種溫潤。
本來,厲祎銘對自己的父母親還算客氣,偏偏這會兒有韓佳佳在,他根本表現不出來客客氣氣。
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本來還在安慰韓佳佳的厲老太太,本能的擡起了頭。
“祎銘,你回來了啊?”
時間本來不早了,厲老太太都已經貼了面膜準備睡覺了,韓佳佳偏偏來鬧,搞得她和厲錦弘兩個人根本就無法安睡。
經過今天白天一事兒,厲老太太大緻也了解到自己兒子對韓佳佳沒有意思。
偏偏這個韓佳佳,對自己兒子一副非他不嫁的姿态。
厲老太太本來可以直接推了這門兩家長輩擅作主張的相親,偏偏,因爲韓佳佳是世交家孩子的關系,她根本就不好意思張口,隻得等女方家開口,免得讓兩家人的關系尴尬。
厲老太太原本很喜歡韓佳佳,覺得她是一個懂眼色的孩子,偏偏,就這件事兒,楞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不,自己去自己兒子那裏自讨沒趣,碰了一鼻子灰以後,又來找自己訴苦。
厲老太太本來不想理會這些事兒,尋思安慰安慰韓佳佳,讓她回家就算了,事情也就那麽得了。
可哪想,她向自己訴冤報苦的同時,說什麽自己的兒子和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這下子,厲老太太哪裏還能坐得住凳子,趕忙打了電話給自己兒子,讓他趕緊回來自己這邊一趟。
“嗯!”
厲祎銘随意的應了一聲,動作緩慢的掀動眼皮,淡淡問——
“這麽晚找我回來,您有事兒?”
“我這也沒有什麽事兒,就是……”
厲老太太有些不知道關于自己兒子和其他女人鬼混的事情怎麽開口,幹笑了兩聲。
不等她醞釀怎麽開口,韓佳佳騰地一下子從沙發中,站起來了身體。
“厲祎銘,你當着伯母的面兒把話說清楚,我韓佳佳就算再怎麽不濟,你也不應該糟踐你自己,和那種作風放-dang的女人在一起!你就算是不要臉,還不管伯父伯母了嗎?他們和你可丢不起這個人!”
韓佳佳不吱聲還好,厲祎銘直接拿她當空氣略過,偏偏她找存在感的開腔,還說了舒蔓不好,厲祎銘的目光一下子就變了色。
看向她的眸中,透着幾分淩冽——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要麽閉嘴,要麽滾!”
舒蔓,他連說都不忍心說一句,到韓佳佳的嘴巴裏,竟然被她說得這麽不堪,還把自己的父母都搬了出來。
在他看來,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來向自己母親陳述事實,而是來搬弄是非來了。
“我……”
厲祎銘的話,眼神,都太過冷冽,似寒冰般尖銳。
少了往日一貫溫潤如玉的形象,此刻的他,冷漠,還有無情的意味……
韓佳佳有些怕厲祎銘的眼神兒,被他盯着,一下子就垮下來了臉,不再敢多說一句話。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厲老太太在旁邊跟着幹着急。
這韓佳佳是厲家世交韓家的女兒,還是韓靳城的小侄女,在自己這邊關系論,還是拐了好幾個彎的親戚,自己兒子這麽對韓佳佳說話,傳出去了,一定會傷了兩家人的和氣。
厲老太太本就是不是什麽沒腦子的人,她年輕時爲人處事圓潤,這會兒,自然是不希望兩個孩子因爲拌嘴的不愉快,鬧得兩家人落人笑話。
“诶呀,祎銘,你這是幹啥啊?有話好好說,這佳佳是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說着話,厲老太太又去安撫韓佳佳,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扮演和事佬兒的角色。
“佳佳啊,你别在意祎銘的話,他啊,就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啊!”
“是,我今天确實工作太累了,所以,别煩我!”
懶得和韓佳佳這樣惡人先告狀的女人多費唇舌,厲祎銘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再繼續待下去了。
“媽,如果沒有什麽事兒,我先回去了。”
說着話,厲祎銘轉身,步子走的沒有任何遲疑可言,好像,這裏的一切,和他都沒關一樣。
“嗳,老二啊,我這話還沒……”
“站住!”
厲老太太見厲祎銘要走,趕忙招呼他,不等話說完,二樓與一樓銜接的樓梯口那裏,傳來厲錦弘威嚴的聲音。
一道蒼老不失蒼勁兒的聲音傳來,厲祎銘本能的頓住了步子。
回過頭,他看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那裏。
下意識的擰眉,厲祎銘的眼皮,沉了沉。
在厲家,自己的父親,就是威嚴,就是權勢的象征。
他做不到像自己大哥那種目中無人,我一個不痛快轉身就走,對自己的父母親,厲祎銘一向尊重,做不出那種扭頭就走的事兒。
厲錦弘邁開步,沿着樓梯走下來。
穿着卡其色的褲子和白色的薄衫,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老當益壯,厲錦弘氣勢不減當年,依舊意氣風發。
“爸!”
厲祎銘喚了一聲,同樣透着恭敬的疏離。
厲錦弘不像自己老伴兒那般,他一向嚴厲。
走到了沙發那裏,他坐下。
“過來坐!”
厲錦弘招呼欲走的厲祎銘過來這邊坐,然後看下厲老太太。
“讓家裏的司機送她回去。”
對于韓佳佳把這個家鬧得烏煙瘴氣,厲錦弘雖然不好多說些什麽,但是也很不悅。
畢竟,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還沒有搞明白,她就過來東扯西扯,實在是讓他不願意聽。
這也是韓佳佳來了這麽久,他都沒有下樓的一個重要原因。
“伯父,我……”
韓佳佳不想走,自己要是走了,不在這裏面添油加醋,厲祎銘否認了自己說的話,那自己今天不是白來了一遭。
“你先回去,這件事兒,我覺得我們厲家應該給你和你父母一個交代,我自然會做一個交代,但是如果我覺得沒有做一個交代的必要,你就算在這裏再怎麽鬧下去,我也不會給你和你父母一個交代。”
厲錦弘爲人向來剛正不阿,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絕對不會爲他不應該負的擔子負責,更不會因爲誰鬧,就給你個台階下。
厲錦弘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韓佳佳自然是沒有再繼續胡攪蠻纏下去的必要了,不然,到時候,自己惹厲錦弘不高興,自己和厲祎銘的事情,更是要告吹。
“那伯父,您和伯母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了。”
說着話,韓佳佳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鳥似的拿着拎包,往門口那裏走去。
與厲祎銘擦肩而過時,她明顯用眼神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此來宣告自己心裏的不滿。
韓佳佳離開以後,厲家除了厲錦弘,厲老太太和厲祎銘三個人之外,在沒有其他任何的閑雜人。
“說吧,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有女人了?”
厲錦弘倒了茶給自己,飲了一口後,問厲祎銘。
關于舒蔓的問題,厲祎銘不覺得有什麽可隐瞞的,點了點頭兒。
“嗯。”
“哪家的姑娘啊?是工作了啊,還是深造讀書呢?”
理所當然的,厲錦弘不覺得自己的兒子眼光會有什麽問題,直覺性的認爲他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厲祎銘知曉自己父親這麽問是什麽意思,有些不高興。
畢竟,舒蔓出身根本就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爸,她不是您和媽會喜歡的那種女孩子。”
不說别的,舒蔓壓根就不是乖巧性格的女孩子。
像韓佳佳,爲了達到某種目的,還會扮一扮乖巧,做個讨長輩歡心的女孩子。
但是舒蔓不是韓佳佳,跟不上其他的女孩子,她根本就不可能表現出來什麽所謂的乖巧,讨長輩歡心。
厲祎銘這麽說,厲錦弘喝茶的動作一滞,挑眉梢去看自己兒子。
“我和你媽都不會喜歡的女孩子,你還要來往?”
厲祎銘這麽說,厲錦弘覺得自己的兒子真就是和像韓佳佳說得那樣的女孩子在來往,不然,他怎麽就這麽笃定他交往的女孩子,自己和自己的老伴兒會不喜歡。
不僅僅是厲祎銘這麽想,送走韓佳佳的厲老太太,一聽厲祎銘這話,也直覺性的認爲他交往了不三不四的女人。
之前,自己的大兒子就有說過自己的兒子睡了夜-店的女人,這麽一聽來,似乎還真就是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