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48章: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如果能強求,就不叫感情(7千字) 舒蔓自認爲,雖然自己榮升爲營銷部的部長,但是也少不了要跑業務。
畢竟,一個人成功與否,要用業務量來說話。
之前生病的關系耽擱了幾天,舒蔓再重新投入到工作的時候,拿着要尋訪的文件,和王總借了一台車以後,開車又去了前不久去的富人區那裏。
相比較一些普通人來說,這些富人更加注重自身保險的投入。
正所謂,越是有錢人,越怕死,越怕出事兒。
所以自己在他們身上下足功夫,還是很有必要的,能接下他們的單子,對自己來說,是挑戰,更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認可。
王總深谙舒蔓和厲祎銘之間的關系,舒蔓和自己借車,王總直接把他自己價值近兩百萬的奔馳座駕借給了舒蔓,還說自己要給她配車,方便她跑業務。
之前舒蔓因爲業績優異,公司已經配車給她,她不過是最近一直再蹭厲祎銘的車,就沒有開自己的車。
王總把他心愛的車借給自己,舒蔓自然是不能接受,不過看他有意讨好自己的意思,她想也知道是想借着自己攀上厲家的高枝。
沒有借王總的車,舒蔓讓他随便給自己找一台車就好。
王總見舒蔓沒有要開自己車的意思,也就沒有強求,但是他很有深意的對舒蔓說了句“以後有什麽事兒就找我,能幫的上忙,我一定幫。”
這話聽在舒蔓的耳朵裏,敢情有一種要做自己狗腿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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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祎銘去了醫院,和往常一樣,他隻接診兩個患者。
更多的時間,他熱衷于做一些心腦血管類疾病的手術。
厲祎銘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接診好了兩個預診的患者,而後,拿着近期要手術的兩個病例,觀察着要如何手術才能更安全有效,還能降低風險性。
正細心的觀察着病例,辦公室的門被人叩響,緊接着,也不顧他說請進,門,直接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伊頌穿着白大褂走了進來。
還帶着醫用口罩的她,很顯然剛從急診那邊回來。
昨天韓佳佳有打電話給她,把關于自己去找舒蔓,碰到了厲祎銘在舒蔓家的事情,說給了她聽。
韓佳佳把事情的大緻經過給自己說了一遍之後,白伊頌根本就坐不住凳子。
以至于今天上班來,她想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接診病人,而是來找厲祎銘,把他和舒蔓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雖然之前舒蔓有向自己像是宣戰一樣說她是厲祎銘的女朋友,但是她從始至終都不願意相信,她不相信厲祎銘會看上那樣的女人,更不信她會是厲祎銘的女朋友。
厲祎銘是何等眼界高的男人,見過的女人如同過江之鲫,他就算是眼神兒不好使兒,也不至于會看上舒蔓。
所以一再思忖,她覺得舒蔓是爲了氣自己,故意杜撰出來,說她是厲祎銘女朋友的事情。
但是經過韓佳佳昨天打電話那麽一說,她又不敢肯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畢竟,厲祎銘都已經出現在她的家裏了,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否定,就可以真的否定,把這一切當做沒發生一樣去看待。
所以,她一定要找厲祎銘說個明白。
要不是剛剛有一個患者急診要她過去,指不定,她早就已經來了厲祎銘這邊。
剛剛忙完急診,她把剩下的患者都交給其他醫生去問診,自己出了急診室,就直奔厲祎銘所在是的辦公室這裏。
她實在是太想知道厲祎銘和舒蔓之間的關系是怎麽一回事兒了,以至于,她顧不上去摘口罩,更顧不上厲祎銘說請進就推門而入。
白伊頌登門造訪,厲祎銘本能的擡起頭,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女人,他下意識的皺眉。
“破門而入?連基本的禮儀你都忘了?”
厲祎銘的嗓音寡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可言,但是白伊頌很清楚,自己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破門而入已經惹到他了。
這樣不會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就算是不悅,也不會表現出來,一貫用看不出情緒的姿态對待你,這是他讓你讀不懂的地方,也是他最爲高明的地方。
白伊頌因爲厲祎銘的話,面露囧色,但是自己既然已經破門而入,沒有再出去的道理,索性,她硬着頭皮走上前。
“我有事情要問你!”
白伊頌走到厲祎銘的跟前,将手撐在桌沿上,直接四兩撥千斤。
“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别和我說你不知道我說的是誰,聰明如你,你應該知道我問的那個女人是誰!”
白伊頌出現自己面前,厲祎銘根本就無法好好的看病曆,索性,把手裏的病曆合并上,慢條不穩的丢在辦公桌上,然後半倚着身體,慵懶的陷入到轉椅裏。
擡起湛黑如墨的眸,沒有任何規避意思的迎上白伊頌打量的目光,嘴角緩緩掀動。
“如果你想問的是那天找你洗胃的女人,你應該知道她是吃避-孕-藥過敏的關系才洗胃。既然我會送她去洗胃,我和她什麽關系,你還有問下去的必要嗎?”
白伊頌:“……”
厲祎銘不需要回答白伊頌任何的話,他輕描淡寫的話,就已經說清楚了他和舒蔓的關系。
舒蔓會吃避-孕-藥,那一定是事後避-孕,厲祎銘來送她洗胃,更是本分所在。
單薄的話語裏,簡單的語句已經證實了兩個人上過chuang的關系,至于其他,厲祎銘親力親爲,怎麽可能是簡單pao友的關系,想也知道兩個人在xing事兒之外,還有其他牽連的關系在。
“她是你女朋友?”
白伊頌皺眉,一向不喜歡迂回的她,直截了當的質問出口。
除了兩個人之間是男女朋友關系,她想不到兩個人之間還有其他什麽關系在。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還問我?”
相比較白伊頌情緒的起伏之狀,厲祎銘真的是淡然極了,不着任何慌張的樣子,也沒有任何的隐瞞之意,他淡泊寡然的嗓音,是平靜湖面般的從容。
白伊頌下意識的把手指捏緊,厲祎銘已經承認了他和那個女人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她真的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陪護,這麽多年的芳心暗許,算是錯付了。
“你不是這樣眼光的人!”
白伊頌死死的捏緊手指,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聲音盡量不尖銳,不控訴的發聲。
雖然她可以接受厲祎銘不喜歡自己,但是那個女人,她看一眼就不覺得她是個好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依照厲祎銘的身份、地位,身價,怎麽可能會找一個嬌縱、沒有好脾氣,行爲還不規規矩矩的女人做女朋友,這真的是太不可能了。
如果排除不是舒蔓勾-引厲祎銘,那就是厲祎銘眼拙了,選舒蔓做女朋友的時候,沒有把自己的眼睛帶出去。
“厲祎銘,你還清楚不清楚你的身價,那樣的女人有什麽好的,你怎麽能選她做女朋友?”
白伊頌和那個舒蔓對峙過,且不說那個女人牙尖嘴利,她的态度就實在是惡劣,如果厲祎銘和她在一起,簡直就是做她的随身保姆一樣,她根本就不會相信像那樣沒有教養的女人會真心實意對厲祎銘。
指不定,她就和社會上那些勢利眼的女人一樣,爲了從厲祎銘那裏得到好處,所以才和厲祎銘走到一起去的。
白伊頌情緒波動有些劇烈的質問厲祎銘,厲祎銘全部都看在眼裏,聽在耳朵裏。
說實在是的,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麽就看上了舒蔓,還鬼迷心竅的讓她做了自己的女朋友,說來,這一切根本就不再他的預料範圍之内。
但是偏偏這一切還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存在于他的生命裏,成爲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不着痕迹的緩慢掀動着眼皮,厲祎銘嘴角掀動,緩緩道——
“她是沒有好的,爲人嬌縱,脾氣乖戾,動不動還使性子,可以說沒有一處可取的優點。但是伊頌你應該清楚,感情這種事情說不清楚,如果說清楚了,那叫不叫感情了。”
聞言,白伊頌一怔,随即,她又一笑。
是啊,感情這種事情說不清楚,如果要是說得清楚,自己又怎麽可能明知道沒有結果,還這般锲而不舍的喜歡厲祎銘這麽多年。
哪怕他對自己沒有感情,一直把自己當做妹妹來看,自己都心甘情願的喜歡他。
甚至近乎病态到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甘之如饴。
凄涼的笑,在嘴角挽出悲傷的弧度,白伊頌一時間竟然說不清楚自己心裏的感覺。
半晌,她捏緊的手指緩緩放開。
“我覺得我不認識你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人!”
在她眼裏,厲祎銘一直是個嚴謹、專注的男人,縱然性情溫潤,也不會容忍一個人乖張、怪癖的存在于他的生活裏。
偏偏……偏偏這個舒蔓就可以以這樣讓人無法忽視的姿态,存在于厲祎銘的生命中。
聰明如厲祎銘,白伊頌的話是什麽意思,他自然清楚。
其實不用白伊頌說,他也覺得自己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了。
以前的他,性情依舊溫潤不假,爲人處事卻認真刻闆,從來不會任由誰觸及自己的底線,更不會爲了誰更改自己的底線,容忍誰的存在。
偏偏這個舒蔓讓他變得不像是自己了,自己可以去給她洗内-衣,做飯,做他之前不會做的事情,要知道,這些事情,他自己時常都懶得做,何況是對一個外人。
對舒蔓,他真的說不清自己的感覺,很微妙,很懸乎,像是薄霧一般,自己抓不住,卻還很真實的存在于自己的周圍。
“或許吧!”
厲祎銘的嗓音淡淡的,他不排除自己是因爲舒蔓,自己不再像自己。
白伊頌本來張開的手指,因爲厲祎銘寡淡薄涼嗓音的回答,下意識的有捏緊到了一起。
“你不應該這樣,不應該因爲那樣的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她就算是隻能喜歡厲祎銘而無法得到厲祎銘,她也默默的祝福他,祝福他和他牽手的女孩子,但是偏偏,因爲厲祎銘牽手的女孩子是舒蔓,她祝福不起來。
不是在意,而是不屑。
不屑于厲祎銘竟然選了那樣一個女人,以至于她一度懷疑這根本就不是厲祎銘的本願,而是舒蔓纏着他,讓他沒有辦法兒不對她負責。
厲祎銘全程雖然沒有多說什麽話,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至于其他的,這不是白伊頌該管的,他也不想和白伊頌說。
“我還是我。”
厲祎銘不否認自己有所改變,但是這個改變,僅限于對舒蔓,對其他人,他還是一樣,不曾改變。
“你已經不是你了!”
白伊頌的情緒實在是激動,能讓他做到帶一個女人,親力親爲的陪同她全程診病檢查,一個男人該有的驕傲,她覺得厲祎銘因爲舒蔓,都沒有了。
白伊頌變得情緒激動的樣子全程都被厲祎銘看在眼裏,下意識的,他皺眉。
白伊頌對自己是怎麽的一份感情,他太清楚了,隻是,他對她沒有過多的情感摻雜,自然不想傷害她,更不想給她一個永遠沒有結果,卻還讓她癡心等待的下場。
厲祎銘盯着白伊頌的眼,沉默半晌,略微沙啞,不失薄涼的嗓音,字字清晰——
“我喜歡她,沒理由!”
七個字,沒有過多的修飾詞語,簡單而有力,直接擊碎了白伊頌嘴巴裏想要說的話。
厲祎銘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白伊頌根本就沒有了再繼續說下去的力氣。
嘴角的笑,越發的凄涼起來。
最後,終究承受不住眼眶變得越來越發澀的無力感,在眼淚要落下的前一瞬間,她轉身,腳下的步伐淩亂又發虛,近乎是逃避心理一樣的連聲招呼都顧不上去打,她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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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和王總借好了車,去後勤那邊取鑰匙的時候,碰到了調離營銷部的嚴梓瑞。
本來嚴梓瑞就算是做不成了部長,至少還可以在營銷部做部員。
偏偏有關于嚴梓瑞追求舒蔓的傳聞傳到了王總的耳朵了,以至于爲了巴結厲家的王總,顧不上自己處理事情有多不公平,直接把嚴梓瑞調離到了後勤部,做類似于整日打雜一樣的工作。
舒蔓向來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我行我素慣了,懶得去關心其他人,其他事兒的人,以至于嚴梓瑞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她都沒有去了解,要不是這會兒自己和嚴梓瑞偶然碰了面,還真就不知道他一-ye之間從營銷部部長這樣白領的高薪職位,調到了後勤部那裏。
同樣沒有料想到自己會碰到舒蔓,嚴梓瑞有那麽一瞬間的詫異,但随即,還是對舒蔓笑了笑。
今時不同往日,嚴梓瑞無論如何也叫不出來“蔓蔓”這個親近的稱呼,隻得梗着脖子,嘴角挂在尴尬的笑。
“真沒有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舒蔓覺得王總再不濟也不至于給一個沒有犯任何錯誤的人降職,所以就以爲嚴梓瑞高升了,哪成想,竟然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
嚴梓瑞知道舒蔓是那種對什麽事情都不會上心的人,她說沒有料想到自己在這裏,就代表她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情況。
不由得,嚴梓瑞的心底有些凄涼。
畢竟自己那麽喜歡她,自己被降職,她就算是不關心自己,來看看自己,至少也應該向别人打聽一下關于自己的情況。
而她的表現很明顯告訴自己,她壓根就沒有打聽别人關于自己的事情,等同于說,自己的存在,于她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
原本尴尬的笑意輾轉變得苦澀,嚴梓瑞心裏自我纾解了一番後,嗓音帶着顯而易見的沙啞,繼續道——
“蔓蔓,聽說你坐了我的位置,怎麽樣,還習慣?”
“還好,除了要負責的事情比之前多了一些之外,一切都還好。”
舒蔓說得是實話,做這個部長和員工沒差什麽,頂多就是自己時不時要去開會,做營銷部員工做傳達工作之外,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那就好。”
嚴梓瑞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話題去和舒蔓聊,之前舒蔓對他沒有那個意思,他就心知肚明,現如今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更是低了她一等,和她說話,在心理上更是有壓力。
嚴梓瑞這麽想的,舒蔓和他也差不多,隻不過她倒不是覺得嚴梓瑞比自己矮了一檔,就和自己不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隻是,她和他之間真的就沒有什麽話說,之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不曾改變。
兩個人又随意的寒暄了幾句,舒蔓從後勤人員的手裏拿了鑰匙以後,回了營銷部,拿了工作要用的東西以後,下樓,去停車場。
隻是她剛坐到負一層的電梯,蓦地身體感覺到一陣不對勁兒。
幾乎是瞬間,她就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
暗叫了一聲糟糕,舒蔓顧不上出電梯,就又把電話按回了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那裏。
慌亂又不适的回辦公室裏拿了衛生棉,她去了衛生間。
一到衛生間,看到自己發生了側漏的慘狀,整個人繃緊的神經,一下子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
果然是發生了側漏!
自己剛剛準備去停車場之前,特意換了衛生棉的,不想,竟然還是側漏了。
說來也是奇怪,自己之前經期的時候,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麽多經血的時候,這一次,應該是她近兩年來最多的一次了。
覺得自己尴尬的不行,發生側漏的關系,血已經把自己的底-褲弄髒了,連帶着自己的絲-襪,還有自己淡灰色的窄裙,也因爲自己的走動被沁染上了一大片。
實在是沒有碰到過這樣的窘迫的境況,舒蔓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待平靜後,她在自己手機的通訊錄裏翻找喬慕晚的電話号,尋思讓她去自己的公寓裏,拿自己幹淨的換洗窄裙和di-褲給自己。
隻是,自己剛找到喬慕晚的電話号碼,準備撥過去的時候,又頓住了手上準備撥出的動作。
不行,這個時候喬慕晚也在工作,她要是讓她折騰來自己這裏一趟,實在是不妥。
想了想,她又在自己的通訊錄裏找其他能給自己送窄裙和di-褲過來的人。
視線在定格到厲祎銘的電話号碼上以後,她黑白分明眼珠的眼睛,微微瞪大,随即,眉梢上挑。
厲祎銘……
自己手指的指腹,在“華佗”這個備注和手機号碼上,一再徘徊,大約過了七八秒,她退出通訊錄界面,點開了微-信。
她不确定厲祎銘這會兒有沒有在忙工作,如果他沒有忙工作,讓他來給自己送換洗的窄裙再合适不過。
他和王總認識,他來給自己送東西,投桃報李的虛晃一下,沒人會覺得他是來找自己的,等同于說,除了他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發生了這樣的囧狀兒。
在微-信界面,找到了厲祎銘的對話框,她敲下字。
自己有求于厲祎銘的關系,她少了以往的嬌縱和張揚,帶着讨好的意味。
“華佗……你在忙什麽啊?”
把文字敲好,後面跟了親親的表情,要知道,自己這會兒不是碰上了尴尬的麻煩,她才不會給厲祎銘發這麽肉麻的表情。
厲祎銘收到舒蔓發來的微信,他剛看了近期要進行手術的幾個病曆。
正值休息,沒做多想,拿出來放在抽屜裏的手機。
見發來消息的是舒蔓,他挑了眉。
沒有對自己像之前那般無禮的要求,這會兒的她,問自己在幹嗎,還發了親親的表情給自己。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和表情,厲祎銘一度懷疑這個發消息給自己的小女人,還是不是早上和自己賭氣的那個小女人。
對于舒蔓這樣太過八面玲珑的個性和脾氣沒轍的厲害,他暫且沒有去看病曆,回了話給她。
“你是有事兒求我,還是惹了事兒要我給你處理?”
實在是太過了解這個性情嬌縱又惡劣的小女人的本性,要不是有事兒求自己,或者讓自己幫她什麽忙,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讨好的發親親的表情給自己,要知道,她大早上還給自己撂臉子看。
舒蔓收到厲祎銘回給自己的消息,當即爆粗。
艹,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料事如神,竟然知道自己給他發消息是有事兒求他,讓他幫自己處理麻煩。
真是難以想象這個男人有多麽的睿智,她故作鎮定,還不得不讨好的繼續奉承厲祎銘。
“嘿嘿,這都被你給猜到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厲祎銘瞧着舒蔓發給自己的消息,嘴角冷冷的抽-動着。
“就算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和你産生過負距離的觸碰,那麽近距離的接觸,我還會猜不到你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