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86章:賴上你了,你甩不掉我的!(6千字) “華佗,我們走吧!”
這顆許願樹哪裏是對愛情美好的希冀啊,在這顆象征着愛情的許願樹裏,竟然有個這樣凄美的愛情故事,舒蔓真心受不了。
天知道她聽完老婆婆把這個美麗的故事告訴自己以後,自己心裏有多難受嗎?
她從小到大,無論是看小說,還是看電視劇,電影,最受不了那種悲情的戲碼。
她看似大大咧咧,其實内心真的很細膩,情感很充沛、感性……
碰到這樣凄涼的愛情故事,自己還要留下許願,她覺得自己做不來,用别人愛情的凄涼來襯托自己的幸福圓滿,不管怎樣,她都做不來。
厲祎銘有些搞不懂舒蔓怎麽突然就想走了,微皺了下眉。
“蔓蔓,你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
對于厲祎銘的關心,她也不好再一再搪塞,抿了抿唇,坦誠——
“我有些難受!”
“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理所當然的,厲祎銘覺得舒蔓是水土不服,或者是長期不鍛煉的關系,冷不丁的登山,她受不了。
“不是!是我心裏有些難受,剛剛阿婆說得那個故事……我聽了難受!”
舒蔓悶悶的說着話,說到最後,越說,她的語氣越是輕不可聞的厲害。
心裏不舒服的感覺太過強烈,以至于她下意識的往厲祎銘的懷中埋着身體。
想不到舒蔓還有這樣感性的一面,厲祎銘微微怔忡了下。
随即,他淡淡的笑了。
“不過是個傳說而已,你這麽敏-感做什麽?”
伸出手去撫舒蔓的頭,厲祎銘一下接着一下,心裏有說不清的情感在流溢。
“不是……”
舒蔓依舊悶聲否定,“我就是……就是聽了以後心裏難受!”
舒蔓否定,不過在厲祎銘看來,都是一個意思。
她會因爲一個傳說就難受,不是敏-感是什麽?
旁邊的老婆婆看到舒蔓的情緒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了,還以爲他們兩個年輕人剛剛發生了什麽不愉快,或者是這個小姑娘在和她男朋友撒嬌。
“姑娘啊,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好,你别動不動就和你男朋友生氣啊!”
老婆婆上了年紀的關系,她耳朵不是很好用,再加上舒蔓的聲音悶悶的,根本就沒有聽出來舒蔓說了些什麽。
“阿婆,我女朋友有些不舒服,不礙事兒的。”
厲祎銘對老婆婆回以微笑,繼續用手揉着舒蔓頭頂的頭發。
“不舒服啊,那趕緊過來坐啊!”
老婆婆心地善良,聽厲祎銘這麽說,趕忙讓出來一旁藤條編織的椅子給舒蔓。
舒蔓知道老婆婆給自己讓位置,她不好意思,趕忙擺手。
“阿婆,不麻煩了,我沒有什麽事兒的。”
其實事情也沒有什麽的,不過就是有些感性,再加上和厲祎銘在一起的緣故,她有些小女孩心思的要膩着他。
老婆婆見舒蔓擺手,說自己沒有事兒,老婆婆笑了。
“我就說你是在和你男朋友撒嬌啊,現在的小姑娘啊,都這樣,你不用害-臊啊!”
老婆婆不說還好,她這麽一說,舒蔓還真就是不自然了起來。
厲祎銘垂眸,見舒蔓因爲老婆婆的話變得臉頰微紅,笑着問——
“你真的在和我撒嬌麽?”
“我哪有?”
舒蔓否定,目光卻有些閃躲。
“小夥子啊,你的女朋友就是害羞了,我啊,和我家老頭子也是從這會兒過來的,我懂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老婆婆看着他們這對實在是登對的小情侶,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們多絮叨幾句。
舒蔓本來打算和厲祎銘離開的,但是這位老婆婆和自己一再攀談着,她不好打斷,就忘了離開這件事兒。
“老婆子,我說你這在說什麽呢?”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伯伯出來,見自家的老婆子和舒蔓、厲祎銘說她年輕時候的事情,白了自家這個碎碎叨叨的老婆子。
一看自家的老伴兒拿小擺件出來,趕忙拉着自家的老頭子,笑着給厲祎銘和舒蔓介紹。
“這一有人,你就張羅着介紹,也不知道你有什麽可顯擺的?”
對于自家老伴兒動不動就把自己擺出來,老伯伯佯裝不悅,心裏卻止不住的甜着,雖然是上了年紀,但是老夫妻兩個人相愛了一輩子,還是止不住喜歡在年輕人的面前炫耀他們多恩愛。
“老伯好!”
厲祎銘和舒蔓主動和老伯伯打招呼,因爲他們老了還這麽和煦的打-情罵-俏,兩個人都笑了。
看着這樣的老夫妻,厲祎銘想到了自家的父母親。
說來,比較這對老婆婆和老伯伯,自己那個母親才真就是炫夫狂魔,時不時的就拉着自己的父親照相,然後發個朋友圈,可怕别人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了這個年紀還要激情燃燒的歲月。
老伯伯見厲祎銘和舒蔓兩個人打招呼,也主動和他們說話。
“你們兩個年輕人别介意,我家老婆子就是上了年紀,喜歡碎碎叨叨的。”
“不會,阿婆很可愛!”
舒蔓笑着回答老伯伯,說來,如果自己到老了,和厲祎銘能想他們兩個人這樣,不知道要有多幸福。
又閑聊了一些,舒蔓暫時忘了關于阿炳和拂女的故事,拉過紅色的布條,在上面寫下自己和厲祎銘的名字。
看舒蔓沒有在介意剛剛關于傳說那件事兒,笑了,而後在紅色的布條上,寫下镌刻的字。
舒蔓拿過厲祎銘手裏的紅色布條,把他們兩個人的布條系在一起。
厲祎銘看自己手裏的布條被舒蔓奪去,還把兩個人手裏的布條系在一起,他不解的挑眉。
“你系在一起做什麽?”
這裏的人都是兀自把自己寫下自己名字的布條挂在樹上,怎麽到了他這裏,就要舒蔓被奪過去,還另類的系在一起?
“不幹什麽。”
舒蔓漫不經心的回着話,“我就是想,把這兩個寫着我們名字的布條系在一起,我們就不會有分開的一天,就算是有一天被風吹走了,也是一起吹走!”
她自顧自的說着話,用兩個手,在兩個布條的交疊處,死死的系了一個大大的死結兒。
厲祎銘看舒蔓的動作,嘴角含着溫潤的笑。
“我剛剛想了一下,你說,我們兩個到老了,能不能像阿婆和阿伯他們那樣,然後就像歌裏唱的那樣,‘就算老的哪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裏的寶兒’?”
厲祎銘挑了下眉梢,“沒想到你還想的挺遠?”
“當然了,要是我和你以後結婚了,我成了黃臉婆那一天,我得知道你會不會嫌棄我,這樣我才知道,自己要不要嫁給你啊?”
她才不想自己有一天容顔遲暮,厲祎銘看都不稀罕看自己一眼,如果真的有那樣一天發生,她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厲祎銘看舒蔓和自己翻白眼,把話說得像模像樣,無語挽了挽嘴角。
“不會,相比較而言,我倒是擔心,我老了以後,你會嫌棄我成了糟老頭!”
實在是滿意厲祎銘對自己的回答,舒蔓抿着嘴角笑,越掩蓋不住明燦的笑意。
“你長得這麽帥到老了都成糟老頭,那其他的男人不是更遜了麽?”
“我不和别人對比,你不嫌棄我就好!”
“嗯……你要是不虐待我的話,按正常來說,我是不會嫌棄你的,不過你要是對我不好,我們就另當别論了。”
“我對你不好?”
厲祎銘都恨不得把他力所能及的一切都給這個小女人,她居然還能覺得自己對她不好。
“現在不代表以後啊,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見異思遷,畢竟喜歡你的人那麽多!”
舒蔓把話說得酸溜溜的,一想到一群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樣的女人往厲祎銘的身上前赴後繼,她就恨不得變成張牙舞爪的豹子,把這些個女人,統統趕離厲祎銘,讓她們離厲祎銘遠遠的。
不止一次被舒蔓拿其他女人追求自己的事情做說辭,厲祎銘無奈。
“她們喜歡我是她們的事兒,我就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無論自己多麽佯裝不悅,因爲這個男人的三言兩語就能把自己哄得眉開眼笑,舒蔓真真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出息,怎麽就敗在這個男人的手裏,變得什麽驕傲的個性都沒有了呢?
“你就知道哄我開心,不和你扯了!”
掩蓋不住嘴角得意的笑意,舒蔓轉身,笑的開懷,去了許願樹那裏。
站在槐樹前,望着沒有槐花的槐樹,她把紅色的緞帶繞在合十的指尖兒處,虔誠的閉上烏眸。
雖然她剛剛受了阿炳和拂女的影響,心情挺難受的,但是她看到剛剛的老婆婆和老伯伯,倒是釋然了。
阿炳和拂女的故事固然凄美,但是現實中,不還是有純純的、不加任何虛幻,相互扶持的愛憐嗎?
受了老婆婆和老伯伯的影響,舒蔓心想,自己不需要多麽轟轟烈烈的愛情,到老了,能像他們一樣,和厲祎銘兩個人相互扶持,吵吵鬧鬧不假,卻永遠也不會有分開的那一天。
她要的很簡單,不貪婪,不攀比……
像模像樣的禱告完,她回頭兒看了眼背着個背包,長身而立的厲祎銘,抿着嘴角淡笑,而後把手裏的緞帶的兩端各纏着一塊小石子,向空中一抛……
紅色的緞帶穩穩的落在了樹枝的枝桠上,不偏不倚,位置不顯眼,卻因爲舒蔓在緞帶的兩端各綁了一個小石子而顯得格外特别。
厲祎銘走過來,順着舒蔓的目光去看,看到屬于他和舒蔓的紅緞帶被挂在這顆象征愛情的槐樹上,嘴角揚起王子般溫潤的笑。
“诶!”
舒蔓用手肘怼了厲祎銘一下,“我和你說啊,我們兩個人已經綁在一起了,我也在阿炳和拂女的面前立誓了,你要是對我不好,他們會來找你的。”
舒蔓神經大條的一再強調要厲祎銘要對她好,還拿阿炳和拂女來威脅他,弄得厲祎銘哭笑不得。
“我覺得,阿炳和拂女不應該擔心我對你不好,倒是應該擔心你會不會對我好?”
舒蔓挑眉,“我哪裏有對你不好?我怎麽不知……”
“别動不動就和我罷工,你喂不飽我,就是對我不好!”
舒蔓:“……”
不等舒蔓把話說完,厲祎銘就接了過來,把舒蔓直接怼的沒有了和自己反駁的勇氣。
好一會兒,舒蔓反應過來,掄起粉拳打厲祎銘。
“你将就吧,我要是對你不好,壓根就不給你,你别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對厲祎銘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她攏了攏鬓角垂落的頭發,往外面走。
厲祎銘看舒蔓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直延長……
幾個箭步追了上去,他牽過舒蔓的手,握在掌心裏。
“想丢下我,你一個人走?”
“……”
“你不是說綁在一起了麽?知不知道,賴上你了,你甩不掉我的!”
厲祎銘冷不丁用溫潤的嗓音說了情話,舒蔓反應過來後,和他呶唇笑。
“真是敗給你這個男人了!”
用小女孩的口吻說話,舒蔓埋首,直往厲祎銘的懷裏鑽。
兩個人抱在一起膩歪着,舒蔓忽的擡頭。
“對了,你剛剛在寺廟裏,對佛許什麽了啊?”
“沒什麽,不過是祈福罷了。”
“那你有沒有提到我?”
“有!”
厲祎銘對這種事兒沒有隐瞞,很坦然的回答了舒蔓。
“那你提到我,關于什麽啊?”
“沒什麽,就是讓你以後少給我惹點事兒,别動不動就動手打架!”
“嘁!”
厲祎銘拿自己動不動就打架的事情說自己,舒蔓不滿意的哼唧一聲。
“我會打架,還不是因爲你!”
賭氣的咕哝着,說到底,舒蔓還真是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自己第一次在燒烤店那裏打架,是因爲有人和自己要厲祎銘的微-信号,她當時頭昏腦漲動了手;第二次雖然說她不清楚是韓佳佳傑作的關系,但是她後來想了想,自己和那個白曉含素昧平生,她會找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不出意外,就是這個男人的傑作,不然她一個不惹禍的人,哪裏來的那麽多仇人!
舒蔓随意嘟囔,厲祎銘卻否定不了這個事實。
确實,這個小女人打架都是因爲自己!
“允許你因爲我動手打架,但是别挨欺負了!”
“那你還說别讓我動不動就打架?”
“我是怕你吃虧!”
舒蔓的身手幾斤幾兩,他實在是清楚,她碰上那些跋扈,沒有真本事兒的還好,但是她碰到那種身手敏捷,是跆拳道黑帶的女人,她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舒蔓知道厲祎銘是爲了自己好,哼了哼聲。
“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啊?”
厲祎銘:“……”
厲祎銘發怔了下,随即痞痞的笑了,“我聽你的話的意思是,我隻有我可以欺負你?”
舒蔓:“……”
反應過來厲祎銘的話,舒蔓去擰他的耳朵。
“我長這麽大,還真就是隻有你把我當成是面團一樣欺負!”
兩個人打鬧着,厲祎銘把背包突然卸了下來,讓舒蔓拿着背包,而後,他将舒蔓帶着背包一起給背了起來。
腳下突然騰空,舒蔓驚呼了一聲,趕忙摟住厲祎銘的脖子。
平複了以後,她用似乎怨怼的聲音開腔。
“你想吓死我啊?”
“這就吓到了?”
用好聽的嗓音問着,厲祎銘架着舒蔓的腿彎,原地轉了幾個圈,驚得舒蔓把他抱的更緊。
待厲祎銘不再折騰自己以後,舒蔓翻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拍攝鍵。
“喂,華佗,看鏡頭啊!”
厲祎銘本能的擡眼去看,見舒蔓有意拍照,他配合舒蔓,擺出來搞怪的表情。
接連拍了許多的照片,還錄了兩個小視頻後,厲祎銘把舒蔓放了下來,兩個人準備走出去。
剛走開幾步,剛剛那個和他們兩個人聊天的老婆婆,追了過來。
“等會,年輕人啊,你們兩個人等會兒。”
聽到身後聲音,兩個人回頭兒,看到是他們兩個人剛剛在小店鋪那裏買了紅緞帶的老婆婆,頓住了腳步。
“阿婆,怎麽了?”
舒蔓走上前,問着老婆婆。
“沒啥,就是我和我家老頭子和你們兩個年輕人投緣,我就從我家箱子底下翻出來一對銀戒指,送給你們兩個人!”
說着話,老婆婆就拿出來一個用紅色布帛包着的小盒子,打開。
立刻,盒子裏,銀飾金屬的色澤,在日光的折射下,反射而出。
明白老婆婆的話是什麽意思,舒蔓和厲祎銘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俄而,舒蔓笑着上前握住老婆婆的手。
“阿婆,這實在是太貴重了,謝謝您和阿伯了,你們兩位老人的心意,我們心領了。”
見舒蔓有意拒絕,老婆婆故意虎着臉。
“诶,貴重什麽啊,我也是看着和你們兩個人投緣才送給你們兩個人的,其他人,我還沒有送呢!”
老婆婆這麽一說,舒蔓挺難爲情的。
她看的出來,老婆婆和老伯伯和他們兩個人是挺投緣的,也能感受到他們兩位老人對自己和厲祎銘喜歡。
隻不過……她還是覺得不妥。
“來,收下吧,我看你們兩個人能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老婆婆笑的合不攏嘴,弄得舒蔓臉頰有些泛紅。
倒是一旁的厲祎銘,見老婆婆實在是好意,就讓舒蔓收下。
“蔓蔓,收下吧!”
厲祎銘讓舒蔓收下,而後看向老婆婆,溫潤淺笑。
“阿婆,謝謝您和阿伯了。”
“嗳,你這個年輕人太客氣了,好好對你女朋友啊。”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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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雖然覺得收下老婆婆送給自己的銀戒指不妥,但是真正握在自己的手裏,感覺還不錯。
坐在車上,厲祎銘開着車,舒蔓則是拿着銀飾金屬的戒指,左看看、右看看。
說來,這對銀戒指不是很矜貴,做工也不是很精緻,僅僅是兩個薄薄的銀環,但是造型很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