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116章:人狗大戰(6千字) 舒蔓随厲祎銘下了樓,兩個人沒有吃飯,準備買午餐帶去醫院那邊,和舒澤一起吃午飯。
坐在去醫院的路上,舒蔓閑來無事,想到了枕頭,就說:“華佗啊,把枕頭一起帶去醫院啊?”
舒蔓一直有讓枕頭去陪舒澤的打算,之前沒有提,今天沒有什麽話題可聊,就問了厲祎銘。
“醫院不讓養狗!”
“不讓枕頭上樓啊,就是讓枕頭陪着小澤,我準備讓小澤出病房,總在病房裏待着太悶了,和護工,小澤也沒有話說,倒不如讓枕頭陪着他。”
厲祎銘了然情況,“準備什麽時候去接枕頭?”
“現在吧,等我們吃完午飯,我就準備推小澤下樓,到時候讓枕頭陪着他。”
厲祎銘淡淡的颌首,在前面路口那裏轉了個彎,往公寓那邊行駛。
“等下!”
舒蔓沒有着急讓厲祎銘回去公寓那邊,在chong物商店那裏讓厲祎銘停了車。
舒蔓下車,在chong物商店裏買了狗糧還有魚幹,還有一些叮叮咚咚的東西。
再回去車裏的時候,她把東西放到後車座那裏,告訴厲祎銘可以開車回去了。
厲祎銘眼角的餘光瞥到車後座那裏放着的東西,不自覺的勾起嘴角,笑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女人前兩天還說要拔了枕頭的毛,現在可好,主動買東西讨好枕頭。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厲祎銘現在算上深有體會!
不過,舒蔓這變的也太快了些!
舒蔓重新回到車上,見厲祎銘嘴角挽着笑,挑眉。
“你笑什麽?”
“沒什麽!”
厲祎銘沒有說明自己笑的這麽有深意是怎麽一回事兒,不過眉目間的闌珊意味,更加的明顯了。
舒蔓見厲祎銘一副不說理由,還笑着這般風情,撇了撇嘴角。
“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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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去取枕頭。
對于舒蔓,枕頭一副愛搭不理的姿态,它可是沒有忘了這個智障主人把沐浴液弄進自己的眼睛了。
再怎樣說,枕頭也是一頭格外有尊嚴的金毛犬,不管舒蔓如何拿魚幹逗它,它都表現出來沒有看到的姿态。
“枕頭,魚幹,新鮮的啊!”
舒蔓耐着心思的哄着枕頭,想到上次自己把它的毛絞進到風筒離,弄下來了那麽一大撮的毛,也就沒有了底氣,讨好的圍着小家夥轉。
看枕頭不搭理自己,舒蔓又倒了狗糧到它的碗裏。
“吃狗糧啊枕頭!”
枕頭依舊高傲的不搭理舒蔓,任由她怎麽讨好自己,它都視而不見。
舒蔓讨好了枕頭好一會兒,到最後,她都氣餒了。
和枕頭沒招,舒蔓大喊一聲——
“厲祎銘,你給我過來!”
厲祎銘正在衛浴間裏洗手,聽到舒蔓大喊,微挑了下眉梢,從裏面出來。
“又怎麽了?”
“你這養得什麽狗啊,這麽記仇!”
能做到像枕頭這麽記仇的金毛犬,她還真就是第一次見,她都放下身段的去讨好它了,它倒是好,不吃狗糧和魚幹就算了,對自己還愛搭不理,這股子傲嬌勁兒,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一時間想到了那一句“打狗看主人!”,她想,一定是厲祎銘的原因,所以他養的狗才會這麽嬌縱,不然一條狗,怎麽拽的恨不得上天。
舒蔓和厲祎銘抱怨,厲祎銘覺得自己特别的無辜。
怎麽說枕頭都是有自己想法兒的金毛犬,哪裏是他想管就能管教的啊?
拗不過舒蔓的說辭,厲祎銘無奈,隻得半曲着身體,去讨好枕頭。
“小家夥怎麽了?不想搭理你媽咪?”
對厲祎銘,枕頭倒還親近,不去看舒蔓,它搭着自己原本在地上的手,落在了厲祎銘的手上,一副和他撒嬌的姿态。
厲祎銘看枕頭憨态可掬的樣子,笑着去揉它腦門的毛發。
拿了魚幹給枕頭,枕頭立刻伸過去嘴巴銜住。
舒蔓在一旁把枕頭去厲祎銘的順從都看在眼裏,氣得鼓着腮。
“真就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狗,你們這對人模狗樣的主仆還真就是最佳cp啊!”
厲祎銘聽得出來舒蔓口中酸溜溜的意思,不惱,擡頭笑着看她。
“你要是還準備讓枕頭去醫院陪小澤,你這會兒應該讨好這個記仇的小家夥,不是嗎?”
聽厲祎銘的話,舒蔓也覺得在理,隻是,她才不想讨好這個小混蛋,她那麽低三下四的去讨好這個小家夥了,這個小家夥倒是好,對自己不予理睬,還反過來對厲祎銘示好氣自己,她才不要再繼續讨好這個慣會氣自己的小混蛋。
“我不讨好它,它也得給我去醫院陪小澤。”
舒蔓賭氣的開腔,說着,上前一步抓過枕頭的兩個大爪子,跟着用臂彎撐住枕頭的身子,氣勢洶洶的往外面抱枕頭。
枕頭不依,舒蔓就威脅它。
“你這個小混蛋,給你台階下,你不從我,非得讓我對你動粗!”
舒蔓拉着枕頭往外面走去,枕頭這一年來被厲祎銘養的格外好的關系,小家夥很胖,身體被舒蔓支起來,都到她肩膀處了。
舒蔓長得是那種身材嬌小的人,她支撐枕頭圓鼓鼓的身體,有些吃力,偏偏還要不肯服輸的繼續往外面拉着枕頭。
“你把我買的東西拿下去,我就不信我還制-服不了這個小混蛋了!”
……
最後,枕頭被舒蔓,以絕對強勢的姿态,拉到了樓下,塞-進了車後座那裏。
舒蔓氣喘籲籲的把厲祎銘拿下來的狗糧和魚幹一并扔到後車座那裏,然後回去了副駕駛那裏。
“好了,走吧!”
厲祎銘看舒蔓和枕頭鬥氣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
這個小女人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吧?怎麽較真起來,和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呢!
枕頭被舒蔓強行塞-進車裏,心裏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不禁,抗議的叫了兩聲——
“汪汪汪……”
那聲音好像在說,“媽-的,智障!”
舒蔓一聽枕頭叫嚣似的和自己叫,氣勢洶洶的轉過身。
“欠打了,是不是?”
厲祎銘見幾乎都沒有聽到狗叫聲的枕頭,回歸它還是一條狗的本質沖舒蔓笑,嘴角處笑的更是深邃。
“我以爲枕頭被我養得已經沒有了狗的本性!”
舒蔓收回目光,挑眉,“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枕頭這條金毛犬很有意思,一般心情好才會叫,看來,被你抱,它心情很好。”
舒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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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買了舒澤還吃的熘裏脊肉和糖醋排骨,還有兩樣素菜去了醫院。
枕頭被舒蔓圈在車裏,她下車之前還遞了一個不屑的眼神兒給枕頭。
舒澤一看是厲祎銘和舒蔓來了,興奮的和他們兩個人打招呼。
這段時間,舒澤實在是悶壞了。
姚文莉回了城南那邊,找了一份零時工的工作,偶爾休假才會過來看舒澤。
病房裏雖然有很多玩具,也有很多好吃的,但是他和護工說不上話,偶爾白伊頌過來這邊,他才會和她聊上幾句。
看自己弟弟看到自己這麽興奮,舒蔓心裏不免難受。
說來,相比較照顧自己的弟弟,這幾天,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面。
管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公司,實在是累人,根本就容不得她有過多的時間在這邊陪自己的弟弟打唠。
舒蔓揉了揉舒澤的頭發,問了下他最近的情況,把餐盒打開。
舒澤一看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胃裏的小饞蟲一下子就被勾-引了出來。
舒蔓莞爾,遞了米飯和筷子給舒澤。
厲祎銘和舒蔓兩個人坐下,相比較看舒澤吃午飯,他們兩個人吃的不多,尤其是厲祎銘,隻動了一下筷子,剩下的時候都拿一次性紙杯喝清水。
舒蔓夾菜到舒澤的碗裏,生怕自己的弟弟吃不飽。
“姐姐,你不用一直給小澤夾菜啊,你也吃!”
說着,舒澤夾了排骨到舒蔓的碗裏。
一邊吃着碗裏的米粒,舒澤一邊和舒蔓說自己最近的情況。
“伊頌姐姐今天早上來看我了,還拿了芒果給我吃。”
對比白伊頌這個旁支的姐姐,舒蔓自愧不如。
雖然說白伊頌在醫院工作,還剛剛好是骨科專業,比較方便看舒澤,但是自己才是他的親姐姐,對比而言,自己是夠差勁兒的了。
情緒不免有些低落,但是舒蔓盡可能順着舒澤的話題談。
“對了,小澤,你伊頌姐姐,有沒有說你能不能下樓啊?”
“今天和護工阿姨提了一下,說是讓我下樓曬一曬太陽,說是好像能促進鈣的吸收,對我的傷有好吃。”
舒澤不大懂白伊頌說得學術用語,隻能模仿個大概給舒蔓聽。
雖然舒澤說得不是很專業,但是舒蔓聽得懂他的話是什麽意思,再加上厲祎銘也在這裏。
“那小澤,等我們吃完飯,姐姐帶你下樓好不好?”
一聽這話,舒澤立刻說好。
天知道,他天天在病房裏待,真的覺得自己要發黴了。
不過好在現在自己的姐姐要帶自己下樓了。
舒蔓莞爾,“姐姐還帶了金毛犬過來給你做伴!”
“金毛犬?就是那種金色長毛,很溫順,很聽話的大型狗狗嗎?”
如果說之前枕頭是溫順、聽話類型的金毛犬,舒蔓還覺得這個評價靠譜,不過經曆了枕頭對自己不配合這件事兒,她覺得自己對枕頭要重新定義一番了。
“對,就是那種很‘溫順’、很‘聽話’的狗狗!”
舒蔓考慮到舒澤的感受,就沒有說其他不應該說的話,理所當然的應下了他的話。
“好耶,姐姐,你之前就養過狗狗啊!”
舒澤提到之前自己養的雪瑞納,舒蔓不免心傷。
那是她養的第一隻狗,承載了她太多的感情在裏面。
沒有過多的再去談及之前的雪瑞納,舒蔓岔開了話題。
吃過了午飯,舒蔓去找白伊頌,從白伊頌口中确定了舒澤可以下樓,她才選擇帶舒澤下樓去。
厲祎銘推着掄起,舒蔓則是拿着水喝薄毯在手裏。
到了一處陽光充裕又暖絨的地方,舒蔓把東西放下,和厲祎銘要了車鑰匙。
“把車鑰匙給我啊,我去接枕頭過來。”
想到枕頭對舒蔓的排斥,厲祎銘沒有把鑰匙給她。
“一起過去吧!”
枕頭對舒蔓那麽排斥,指不定自己讓舒蔓去把枕頭接過來,那個小家夥會和舒蔓撂挑子,想來,還是一起去,有他在,保險一些。
舒蔓剛想說不用,那邊,舒澤激動的開了口。
“好啊,小澤和姐姐,還有祎銘哥哥一起去看金毛犬啊!”
舒澤都這麽說了,舒蔓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厲祎銘把車停在了醫院的露天停車場,離花園這邊不遠,幾個人就一起過去了。
厲祎銘把車鑰匙給了舒蔓,讓舒蔓去開車門。
舒蔓點頭應聲,沒有多想什麽,就走了過去。
她這一開門不要緊,順着車門往裏面看,看到了不可描述的狼藉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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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蔓和厲祎銘上樓去陪枕頭吃飯的時候,一直都一臉正氣的枕頭,氣不過舒蔓對它的欺淩,把舒蔓丢到後車座上面的狗糧啊,魚幹啊,還有一些其他chong物吃的食物,都從袋子裏翻了出來。
這還未完,它弄得後車座那裏全部都是,一片邋遢狀兒……
正在連吃帶禍害的枕頭,聽到有車門被打開的聲音,回頭去看,瞧見是對自己兇神惡煞的舒蔓,它趕忙用自己肉呼呼的身體,連帶着兩個厚厚的大爪子,盡可能遮掩住一片狼藉……
舒蔓看枕頭犯了錯誤,還一副和自己遮掩的姿态,氣得直磨牙。
這個小混蛋,就是故意在報複自己。
這還真就是一條通人性的金毛犬,這麽記仇!
“混蛋!”
舒蔓大叫一聲,氣惱的就準備把枕頭拉出來。
舒澤聽到了舒蔓那一聲大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即就着急了起來。
“姐姐,你怎麽了啊?是被狗咬了嗎?”
厲祎銘見舒澤有意從輪椅上面站起身,厲祎銘攔住了他。
“小澤,你不用擔心你姐!”
厲祎銘笑着,嘴角的紋路格外迷人,還透着風情之意。
舒澤不解厲祎銘的話是什麽意思,剛準備問厲祎銘,他恰巧嘴角緩緩掀動——
“你姐最近喜歡玩-人狗大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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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被舒蔓扯出來了車裏,枕頭自知自己惹火了舒蔓。
也不敢再造次,下意識的躲在厲祎銘的身後,有意讓厲祎銘保護自己。
舒蔓在處理車裏的一片狼藉,邊收拾,邊罵枕頭這個吃裏扒外的小混蛋。
她可是沒有忘記自己讨好這個小混蛋的時候,它多麽有骨氣,根本就不屑于自己給它的魚幹誘-惑,現在倒是好了,自己主動把口袋裏的東西,連吃帶禍害,到最後,還有自己幫它出來。
舒蔓把車裏的東西都清理好,擡起眸瞪厲祎銘。
“小混蛋把你的真皮坐墊劃的都是爪印子。”
“嗯……正好哪天去車體飾品店把坐墊給換了。”
厲祎銘輕描淡寫的樣兒,顯然是有意縱容枕頭,舒蔓聽了,都要氣懵了。
怪不得一條金毛犬都能這麽神氣,敢情厲祎銘替它這麽撐腰,它不神氣就怪了。
枕頭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還被舒蔓抓了一個現形,它一聲不吭,沒有任何抗議和反抗的待在一旁。
厲祎銘看得出枕頭這會兒的樣子明顯是知道自己惹了禍,就招呼它過來,在舒蔓離開去處理手上的垃圾時,和它說——
“不想讓你媽咪生氣,你就學乖點兒,看到你的舅舅沒?”
厲祎銘指着一旁的舒澤,對枕頭繼續道:“你把他哄開心了,你媽咪就不會再責備你了!”
枕頭聽明白了厲祎銘的話,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
舒蔓扔了東西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枕頭竟然圍着舒澤轉,而舒澤也格外喜歡枕頭的摸着它的毛發,她看着這樣和諧的場景,一時間竟然生不起來氣了。
厲祎銘陪着舒蔓和舒澤在樓下待了一會兒,放在褲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他拿出來手機一看,是自己大哥打來的電話。
舒蔓安靜的看着枕頭和舒澤在一起玩,她嘴角處漾着柔美的笑靥,是發自内心的笑,很甜美,和剛剛那個險些和枕頭發飙的舒蔓彷若兩人。
厲祎銘手機裏進來電話的時候她知道,這會兒見厲祎銘微蹙眉頭,問——
“怎麽了?誰來的電話?”
“沒怎麽,打電話過來的是我哥,說我媽腳崴了,讓我過去一趟。”
“哦,這樣啊,那你快過去吧,伯母上了年紀,别含糊了。”
“嗯……”
厲祎銘淡淡的點頭兒,準備擡腳走的時候,半側過俊臉,問——
“你不和我一起過去?”
舒蔓:“……”
厲祎銘這句話傳遞給自己的信息是什麽意思,舒蔓再清楚不過。
她還沒太做好見厲老太太的準備,厲祎銘這麽唐突的要帶自己過去,有些臉頰發燙。
舔舐了下唇瓣,淡淡道——
“下次吧,我這會兒還要看着小澤。”
給自己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不過這個理由,還挺站得住腳,厲祎銘應該不會反過來質問自己。
厲祎銘能看的出來舒蔓還是沒有做好準備,就沒有多說。
“小澤這邊要是有什麽情況,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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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祎銘回了辦公室那邊,替厲老太太看崴傷腳踝的人是白伊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