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醫不小心嫁冤家》第156章:親口喂他(3千字) 把自己的雙唇,包裹上厲祎銘,她學着他之前親吻自己的樣子,纏綿他的唇,含住一瓣,shun-xi着。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反反複複了這個動作有一會兒,直到讓厲祎銘有些招架不住,他放下手裏的東西,也顧不上雙手還是濕漉漉的狀态,從舒蔓的身後摟過她尚且纖瘦的腰肢,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把她的小身體抱起到一旁的洗禮台上,舒蔓剛接觸到洗禮台上,厲祎銘扣着她的腰肢,就壓下來了吻。
舒蔓沒有抗拒厲祎銘的親吻,主動伸出雙手,繞上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吻,送到他的唇邊。
兩個人有好久一段時間沒有陷入親吻狀态,以至于四片唇接觸上以後,都變得難以克制。
被舒蔓貼上自己的唇,軟-如蜜糖的櫻唇,就像是誘-人犯罪的罂粟,讓厲祎銘當即不受控制起來。
蠻橫的she長驅直入,霸道的抵住舒蔓的貝齒,撬開牙關,糾-纏起無助的丁香,恣意妄爲的攻池掠城。
在綿實真切的親吻裏,舒蔓思緒被軟融的暈暈沉沉。
有些招架不住,她胡亂的閃躲着小臉,試圖抽離出一絲縫隙,卻給了厲祎銘見縫插針的機會。
“唔……”
由舌苔處蔓延開漫天卷地的糾纏,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好像一股強勁的電流,從唇齒間一直延伸到每一寸毛發。
舒蔓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輕顫,厲祎銘的吻,來得太過霸道,她的身子漸漸的變得癱軟起來。
發覺了舒蔓的意識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渙散,親吻自己也變得不走心,厲祎銘捏了捏她纖瘦的腰肢。
“這麽快就頂不住了?”
他問着,嗓音格外迷人,連帶着眼底都帶着點點笑意。
“嗯……”
舒蔓嬌弱的哼唧,“我要喘不過氣了!”
說來,最初挑事兒的人是她,偏偏最先扛不住的那個人,也是自己。
舒蔓有些懊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被别的事情牽扯了太多的精力,以至于連和厲祎銘接吻,都變得力不從心起來。
厲祎銘見舒蔓呼吸變得艱澀起來,氣血不暢的小臉,也漲紅的厲害,原本素淨的臉頰,因爲承受不住自己強勢的親吻,變得扭曲了起來。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舒蔓好好的糾纏,以至于僅僅是一個吻,厲祎銘都變得強勢,讓自己與平日裏那個溫潤的男人大相徑庭。
“換氣!”
厲祎銘扣着舒蔓的後頸,與她抵着彼此的額頭,就像是交頸的鴛鴦一般。
兩個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舒蔓的胸口劇烈起伏。
“不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有讓你吃到,至于這麽饑渴嗎?”
厲祎銘被舒蔓的話逗笑了,擡起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既然知道我饑渴,還不滿足我,嗯?”
他問着,聲線好聽而迷人,像極了醞釀多年的美酒佳釀。
舒蔓臉頰微紅,伸出手去纏繞厲祎銘的脖頸——
“我才懷孕半個月,能不能做?”
厲祎銘一聽這話,挑眉:“想了?”
舒蔓臉頰紅的更甚,她扶手,埋到厲祎銘的頸窩,摟着他的背。
“你不是說你饑渴了嗎?我隻是不想你……太難受!”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格外難爲情,不光光是因爲她真的怕厲祎銘太難受,而是她被撩的現在也是浪潮滾滾,急需被填滿。
厲祎銘溫柔的笑,擡手撫摸她光滑的發絲。
“就算是能做,出于對你和孩子的健康着想,我都會盡可能控制!”
孕婦懷孕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是最容易傷害到胎兒的時期,尤其是前三個月,胎盤還未成型,特别容易流産。
舒蔓聽了這話,心頭是止不住的甜蜜。
把唇重新附上厲祎銘的唇,兩個人又開始新一輪的shun-吻。
做不到不顧及孩子發育的去要舒蔓,厲祎銘隻能淺嘗辄止,用親吻舒蔓的方式慰藉自己身體上的需求。
他一如既往的用強勢的姿态親吻舒蔓,舒蔓被他吻的連連吃痛,直覺性的退縮,卻抵不過唇瓣貼合處,逐漸攀升的溫度……
有淡淡的津-ye交織的聲音傳來,在兩個人的唇齒間,驚連起暧-昧的休止符。
情到深處時,舒蔓将小手下移,去解厲祎銘的皮帶。
動作迅速,還有些着急的除去皮帶,她拉開男人的褲鏈,就把自己的小手伸了進去。
舒蔓隔着單薄的布料,來回撫弄,用柔柔的聲音,在厲祎銘的耳邊吹氣——
“我用手幫你!”
#已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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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祎銘到了的時候,白花花的精華,濺了舒蔓一手。
在洗手間洗了手,她再出來的時候,厲祎銘已經把洗好的車厘子拿去了客廳那裏。
難得他今天不辦公,把舒蔓攬入懷中,把車厘子送去了她的嘴邊。
他到現在還記得這個小女人今天喂自己蜜餞時的場景,想到這裏,他用下颌指了指小籮筐裏的車厘子,示意舒蔓喂自己。
自己在長輩面前都那麽不顧及身份的喂了他蜜餞,自然不會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忸怩。
拿過一顆熟透了的車厘子,舒蔓沒有急着送去厲祎銘的嘴邊,而後含着一半,送去了自己绯色的唇間,末了,探着身體欺近他——
绯色的唇瓣間含着顆車厘子,她用含糊的嗓音,問:“這麽喂你……好不好?”
厲祎銘哪裏能經得住這樣的撩-撥,舒蔓的唇一貼上他,他就把車厘子撥向一處,含住了舒蔓的唇。
舒蔓用這樣的方式喂他東西,簡直就是變相的撩撥,他對這個小女人本就沒有抵抗力,她這麽一弄,他直接變得被動。
兩個人倒進沙發裏,又是難以釋懷的纏-綿,情動時,厲祎銘紮進舒蔓的懷中,撩起她的衣服的前襟,大刺刺的親吻ru-尖。
激蕩的感覺,由感官處放大開,舒蔓難以控制的輕哼,哪怕她貝齒咬緊唇瓣,盡可能的掩蓋住這樣羞恥的聲音,也抵抗不住心頭蕩漾的春情。
兩個人還在折騰,最後是舒蔓支撐不住,在厲祎銘唇舌的攻擊下,竟然到了……
都說醫生對人體格外了解,甚至能洞悉女人的一切敏-gan點在哪裏,果真不假,他僅僅是唇齒的攻勢,就讓舒蔓繳械投降……
厲祎銘去洗漱間沖澡,已經沖了澡的舒蔓,用毛巾擦着自己濕漉漉的頭發,見時間還早,她拿過手機,猶豫再三,還是撥了自己母親的手機号過去。
電話裏嘟嘟的傳來兩聲,而後,是自己母親喜出望外的聲音——
“蔓蔓!”
姚文莉情緒激動的喚着舒蔓,說來,那天在醫院以後,聽舒蔓的話,她至今猶言在耳,覺得自己和舒蔓之間就此要斷了母女關系。
雖然舒蔓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是不可否認,這麽多年都在一起生活,二十六年的時間,早就有了血濃于水的親情在裏面,不管如何,她也不希望和舒蔓就此斷了聯系。
舒蔓聽自己母親的聲音,雖然心境不複從前,但是終究有一絲絲的不忍心在裏面。
她始終都銘記兩個人的母女之情,自己母親做得再怎樣過分,她終究都是自己的母親,自己終究要原諒她的一切所作所爲。
“嗯……”
舒蔓點了點頭,“您還沒有睡?”
有之前的林林總總在裏面,就像是橫在兩個人之間的鴻溝,讓兩個人交流起來,始終有隔閡,不如之前那般來得親近。
“還沒有,準備睡了!”
姚文莉能感覺出來舒蔓和自己沒有話說,她盡可能的找話題聊。
“……蔓蔓,你……這幾天過得怎麽樣?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吧?”
“我……和孩子都很好!”
不像之前那樣能夠做到侃侃而談,舒蔓和姚文莉交流了幾句話以後,再度陷入到沉默的狀态。
兩個人誰也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似乎在一瞬間,兩個人就變得沒有話可說,哪怕兩個人都在拼命的找話題,也熟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