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西門無鑫的這一句,西門宇已經給他判定了死刑。什麽話不好說,非要說這個。
這不,看西門勝雪氣的一副鐵青的臉色,就知道給這話氣的不輕。西門宇默默的在心中祈禱道;“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來吧,讓暴風雨來的在猛烈一些!”
“你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西門勝雪指着西門無鑫的面部;“女人就怎麽不能來西門家的主院?别說是你,就是他,也不敢和我如此說話。”西門勝雪一指西門無魂,似乎要将矛頭引發過來。
“我怎麽會和雪長老如此說話!”西門無魂趕緊低聲,他可是不敢觸動怒火的西門勝雪。别說這輩分的關系,恐怕是個男人都知道,别和發怒中的女人較真。
西門宇這時候也不敢在消遣西門勝雪了,對于女人的心态,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而在女人發怒的時候沖上去,除了比女人更加強勢才有可能戰勝外,其他的就不用明說了。
西門無鑫見西門勝雪氣惱的指着他,雖然旁邊西門無魂依舊是一副低聲下氣的不敢和西門勝雪說話,可西門無鑫今天可是來分家的。自然不會在氣勢上面弱下去。指着西門勝雪問道;“你以爲你是誰,西門主府,似乎還不是女人能夠說話的地方。”
這回,别說西門勝雪惱火了,就是西門宇旁邊的鳳冥雪還有上官飛兒也看不滿了。兩女推向西門宇問道;“西門主府,是不是沒有女人說話的份?”
“怎麽會呢,你們别聽他胡說。”西門宇幹笑一聲;“我們是有文化的人,怎麽能夠和沒文化的人一般見識呢?”西門宇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讨好二女道。
這個時候,西門宇自然不能讓兩女将矛頭無緣無故的轉移到他身上。至于場中的西門無鑫,西門宇已經閉上了眼睛。
“好,女人沒有權利在西門主府說話。那我就讓你看看,我西門勝雪究竟有沒有這個權利。”緩緩的擡起右手,旁人看上去什麽也沒察覺到的綠色能量形成一柄特殊的長劍。感覺到長劍氣息的西門宇,驚恐的睜開雙眼,心想;“不是吧,居然如此大的火氣。”
西門宇自然知道形成那長劍的水氣威力,不用細想也知道裏面含有的威勢。爲了不讓周圍的人群受到血腥驚吓,西門宇不得已隻好硬着頭皮沖到西門勝雪身前,語氣恭敬道;“這個,就由我來教訓他吧!”西門宇也不敢接下西門勝雪所聚集起來的水氣,這力量已經超出了西門宇現有的能力。何況,他也沒必要爲了一個敵人來受傷。
“若是我說不呢?”西門勝雪冷冷的朝西門宇說道。
“那就當我沒出現。”西門宇退回鳳冥雪還有上官飛兒身邊;“希望她别把事情鬧大。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那個倒黴的老頭了。來,讓我們給他祈禱吧!”
原本在旁人眼中那無色透明的水氣,緩慢變成一柄冒着冷氣的長劍。衆人雖然看不見那長劍的眼色,可從長劍外形上冒發出來的冷氣,均是冷冷的盯着被西門勝雪注視着的西門無鑫。
在衆人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西門無鑫完了。”
“女人沒有話語權,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叫做女人擁有話語權。”西門勝雪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西門宇。
“看我幹嘛?”西門宇将頭撇到一旁,他可不會和現在的西門勝雪計較。
由水氣形成的長劍不斷冒出那令人心寒的冰冷,西門無鑫壯着膽子說道;“這裏可是西門家的主府,你還想在這裏動手不成?”
原本,西門無鑫還以爲西門勝雪在聽了這話後會收斂一點。可是西門勝雪卻是冷笑道;“你還知道這裏是西門家的主府,可你難道忘記,你剛才不是吵着要分家的嗎?”場中的衆人也沒人上前幫西門無鑫阻擋攻擊。這些人雖然和西門無鑫是一起來的,可也是爲了利益着想。而在利益面前,還是小命重要。不約而同的摸向自己的脖子,衆人已經在後悔跟着來分家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當中的一些見機早的,很是主動的走出西門無鑫的陣營。隻希望,千萬别忘當家的發現自己和他們是一夥的。
對于場中衆人的變化,西門無魂全當沒有看見。至于被西門勝雪逼迫的西門無鑫,那完全是自早的。若是按照西門無魂的脾氣,根本也不會和他多說廢話直接用武力來解決。對于西門勝雪的做法,就算是西門無魂有意見也不會多說,何況根本就沒意見。
面對那陰冷的寒氣,西門無鑫想要朝身後衆人求救,可是跟着他一起來的人在見機不對下,已經離開了他的陣營。至于那個原本高傲的青年,更是低着頭不敢對視西門勝雪的目光。
“難道,我西門無鑫今天要交代在這裏了?”不甘心的西門無鑫突然放聲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向我刺出你手中長劍。我倒想看看,外人會怎麽說西門家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倒……”
“閉嘴,你這人還真是啰嗦。”西門勝雪擡手之間,手中長劍已經削去了西門無鑫耳邊發須;“廢話真多,你剛才的牛氣呢?”
“你……”一時之間,西門無鑫還真是被吓到了,看了眼落到地上的長發,原本還想繼續說的話語楞是什麽也說不出來。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神作書吧的西門無魂開口說道;“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我自然不會讓雪長老把你如何。可你想要破壞我西門家内部的和平,這個就不要怪我心狠了。”看了眼從西門無鑫身後走出的衆人;“我不管你們今天是受壓迫還是本心一起跟來的,我全單這事,沒有發生過。可是往後,我不希望在看見同樣的事情發生。”西門無魂的聲勢一下變的奇大無比,就是西門宇也被西門無魂的聲勢震撼了一下。
“成者王侯敗者寇,沒想到你西門無魂也有如此一手。看來,我是大意了。”對于今天的成敗,西門無鑫已經看的不是很重了。掃了眼将長劍擱在自己脖子上面的西門勝雪;“西門家的主府,依舊是我說的那句,從來不會讓女人在這裏如此放肆。别以爲你用長劍掌握了我,我就沒有對付你的方式。家族那些奇聞密談,我也知道不少。”
西門無鑫仿佛消失在衆人面前,場中衆人中,也就隻有西門勝雪和一直緊盯事情發展的西門宇看清了那脫離手法。沒錯,那是遁術。而且,還是純淨的水遁之法。要知道,這個世界無論是在哪裏,都是充滿着水屬能量的。精通水遁的人,不會像精通土遁的人非得腳占地才可以使用。
“咦,哪裏去了?”鳳冥雪疑惑一聲,朝身邊的西門宇問道;“你看見他是怎麽消失的沒有?”
事情急轉而下,那些原本見機脫離西門無鑫陣營的人,立刻臉色變的極爲不好看起來。他們也沒想到,看似完蛋的西門無鑫會瞬間扭轉局面。
伸手指了指不遠的場地;“在那,那家夥還以爲自己多麽神不知鬼不覺呢!”西門宇好笑的看向西門勝雪;“就是我,要是和她單比水能力的話,十個我也不是對手。”西門宇自然知道西門勝雪的長處,也不會用自己的短處去比較。再者,若是真刀真槍的幹上,西門宇有十幾種方法讓西門勝雪束手就擒。至于這十多種方法,想必隻要是個男人,發揮他那高絕的想象能力就足以明白。
“在哪?我怎麽沒有看見?”鳳冥雪見西門宇指那地方空空蕩蕩,除了幾隻滴着水珠的花朵,就沒看見别的。不滿的說道;“你該不會是騙我吧,怎麽我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怎麽會騙你呢!”食指和中指并攏,在鳳冥雪的眼前還有上官飛兒的眼前分别一抹,再次說道;“這回,你們該看見了吧!”
通過西門宇開天眼後,兩人立刻清晰的看見西門無鑫四肢微微蹲在一塊,一動也不動的注視着西門勝雪。
“他在幹嘛?”鳳冥雪好奇的問道。
“仔細看,你就知道了。”拍了拍鳳冥雪,示意她的動神作書吧别讓西門無鑫發現了不對。不然,要是讓人看出這邊明明已經看破了他的手法,還一副苦心等待,那就沒有玩頭了。
“看來,這家夥是完蛋了。”上官飛兒發表一聲歎息;“不知道雪長老會怎麽教訓他呢!看雪長老的樣子,似乎很不高興啊!”
“管他幹嘛,我們還是回去吃點東西吧!剛才我都沒吃飽呢!”西門宇想趁機離開這裏,看一旁的鳳冥雪還有上官飛兒卻是雙雙将他卡住;“急什麽,看完雪長老怎麽對付他的,我們在回去吃東西也不急啊!”
“沒什麽好看的,我們還是回去吧!”西門宇自然不會告訴兩女,西門勝雪這是殺雞給猴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