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感謝@小洋鬼、@哈密大棗、@我是你爸爸快叫我爸爸的打賞。】
轟轟轟————
在黎辰陷入昏迷的刹那,那閃着紫灰色光芒的巨石頓時懸浮起來。
整個兩米寬大的巨石好似沒有重量一般,唰的飛至黎辰的頭頂,轉而開始滴溜溜旋轉起來。
随着巨石的旋轉,不斷的有一股詭秘的力量滲透進黎辰的體内。
而随着這股力量的進入,黎辰體内的傷勢竟是不再惡化,宛如被定住一般。
也正是因此,黎辰體内那最後一絲生命之力才沒有消散。
嘩嘩嘩……
緊接着,在這股力量的籠罩之下,黎辰體内那些斷裂的經脈如斷骨般被一一接上,然後是破裂的肌肉細胞,最後是爆裂的五髒六腑。
這一切就仿佛時光倒流一般,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黎辰那必死的傷勢便是恢複如初。隻剩下少許的瘀血殘留在體内,不過已然沒有什麽大礙了。
待得黎辰的身體恢複正常之後,那快巨石似是滿意的晃動了兩下,轉而一頓之後猛地加速旋轉起來。
嗡!!!
更多的詭秘之力被釋放出來,旋即如同水流般一股腦兒的鑽進了黎辰的體内。
咔咔咔!
在這股力量的催化之下,黎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是被強化着,且速度極快,已經遠遠超過粹體靈藥的效果。
半個時辰的功夫,黎辰的身體強度便是突破了命靈境後期的極限,跨入到命靈境巅峰。
這裏的肉體強度不是修爲達到命靈境巅峰時的肉體強度,而是僅僅憑借肉體便可以抗衡命靈境巅峰的強者!
又過了一個時辰,黎辰的身體在一陣噼啪脆響之後,身體強度晉升到了命靈境巅峰的極限,隻差半步便可邁入命靈境圓滿之境。
到了這時,這股力量不再改造黎辰的肉身,而是滲透入靜脈内,将那些顯得狹窄的經脈給一一拓寬。
可以說,這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黎辰的天賦。
畢竟,經脈越寬大堅韌,待得成爲玄天境之時,便可以更加快速地吸收天地之力。
經脈改造後,這股力量又是附着在骨骼之上,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将黎辰全身上百根骨骼的密度提升了數倍。
随後,這股力量一動地鑽進了黎辰的腦袋裏,開始孕養黎辰的精神力及靈魂。
三個時辰後。
待得最後一絲力量被黎辰給吸收,那巨石遽然停下,轉而在一顫之下一分爲二。
一半爲紫色,一半爲灰色。
這兩個光團圍繞着黎辰旋轉了一圈後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化爲兩個巴掌大小的兩色勾玉狀石塊。
這紫灰色勾玉緩緩旋繞着彼此靠攏,最後合二爲一化做一個圓形的玉石。
最後,這形似太極圖的玉石化作一團紫灰色的霞光,一閃地鑽入到了黎辰腹部的丹田之内。
四周寂靜了兩個呼吸,轉而那被黎辰吸收了大半的地岩炎精之力繼續朝着黎辰體内湧去。
不過在經曆了那紫灰勾玉的改造之後,黎辰的肉體顯然得到了脫胎換骨般的改變,再次吸納這些狂暴炙熱的力量時,已然顯得得心應手起來。
嘩啦啦————
随着這些蘊含熾熱力量的能量湧入,黎辰的身體不僅沒有被破壞,反而像是**的野獸開始迅速地将這些力量給吸收。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這少半地岩炎精便是被黎辰給吸收殆盡,并自行煉化起來。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唔!”
随着一聲**響起,那昏迷了許久的中年男子蘇醒了。
中年男子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右手肘撐着地面,一用力想要起來,卻是疼得身子一軟。
一陣呲牙咧嘴之後,中年男子頹然地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轉而意念一動,催動丹田上的天府,開始吸收這山洞之内遊離的火能。
這就是命靈與天府的區别所在。
命靈隻能轉化細胞内蘊藏的天地能量,将其合成爲能供人驅使的命靈之力。
而天府,卻是能直接吸收附近的天地同屬性的能量,并将其轉化爲一種更加穩固強大的真力。
隻不過命靈乃是修行的根基,無論天府,無論一個人的修爲有多高,命靈始終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好像一個人,無論你長多大,無論你多聰明多強大,心髒始終是你的根本,沒了心髒,你這個人根本就不能存活。
命靈也是如此,沒了命靈,一個人也就無法走上修行之路。
半個時辰後。
中年男子用天府轉化了足夠的真力,并連帶着将身上的傷勢給修複了十之一二,剩下的無法修複的重傷也是靠真力強行壓制着。
拖着累累傷痕的身體,中年男子蹒跚地走到了黎辰身前,用那雙仍舊帶着淡淡灰色的詭異眼瞳,含着複雜的目光瞧着此刻正躺在石桶内,鼻息均勻且悠長的黎辰。
先前他雖是被那魂蠱給控制了身體,但仍舊可以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黎辰與魂蠱的那一場驚人之戰,自然也是逃不過這中年男子的法眼,被他‘感同身受’地經曆了一遍。
對方小小年紀便能做到如此地步,且那種戰鬥中驚人的反應能力,那等應變與對戰機的把握,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練就的。
那必定是經曆過無數次生與死的磨砺與戰鬥方才能擁有的戰鬥本能!
再者,其施展的不知名法陣與那四件非凡的器物,也絕非一般的命靈境修者能夠擁有。
如此一推算的話,眼前這個少年還很有可能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大勢力的人了。
中年男子就這般靜靜地看着黎辰,眼中的神色很複雜,内部似乎蘊含着一種十分特殊的情緒。
“若是我沒有離開,蠻兒怕是也有這麽大了吧!”
良久,中年男子開口呢喃了一句,聲音沙啞,卻又似是含着無盡的柔意與想念,以及深深的悔恨。
語罷。
中年男子看着黎辰的神色開始漸漸變得冷厲起來,内部的柔和也是迅速散去,不知隻是一閃即逝的湧現,還是被壓在了心底。
倘若這少年真是大勢力的弟子,他先前與其交手,已然是結下了莫大的仇恨,待其醒來後定然會對自己下手。且就算自己現在逃走了,對方動用身後的勢力來追查自己,怕也是極其輕松的一件事。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對方又是變相地救了自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到底是現在就先下手爲強,斬草除根、永絕後患;還是等對方蘇醒,再任憑處置?
中年男子臉色一連變幻了數次,内心深處開始糾結起來。
最後,其深吸了口氣,壓下所有的心緒,眼神逐漸變得平靜起來,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