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海卻也不差,他雖然在招式上不比對手,但六耳猕猴想要傷他卻也不易。
你道爲何?
原來周海自吸收了那祝融精血,全身早已強橫非常,已然成了大巫之身。要知道,那八九玄功雖然了得,卻也不過是從祖巫神通中變化而來。這大巫身體之強悍,可想而知。
而那六耳猕猴實力雖然不弱,手上鐵棍卻不是什麽寶貝,隻憑法力灌注,自然是難以傷害到周海。
發現這一點,周海大喜之下更無顧忌,完全放開了手腳,一杆火尖槍舞得虎虎生風,招式也由開始的略顯生澀漸漸變得精湛純熟起來,如臂使指。
非但如此,更讓周海驚喜的是,每當他感覺自身法力有所消耗之時,體内總會湧出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法力補充上。同時腦海中那些原本模模糊糊的祖巫殘念中所包含的記憶,似乎也正在漸漸清晰起來。
舉手投足之間,往往便會不經意地施出一些祖巫神通,迫得六耳猕猴手忙腳亂。
這正是祝融精血發揮出的功效。
想那十二祖巫何等了得,他們的本命精血自然也是珍貴無比,雖然僅僅一滴,内裏卻也不知蘊含着多少元會的法力。
先前周海以元神之力引動出來改造身體的法力,不過是占其中的以小部分,多數法力卻是深藏于周海的體内,等待着他慢慢去發掘。如今與六耳猕猴一戰,正将他體内的潛力開啓出來。不知不覺間,實力也有明顯提升。
那六耳猕猴本是好戰之徒,剛一出道便碰上一個與自己相差不多的對手,酣戰之餘,心中不由大叫痛快。
然而,他卻畢竟沒有那可以随意溝通天地元氣的實力,又沒有祖巫精血補充消耗,此消彼長之下,時間一久,漸漸便覺有些吃力了。
眼見周海越戰越勇,渾然不見一絲疲色,六耳猕猴心中不由有些焦急。“這厮實确實有幾分實力,是個敵手。若不拿出些真本事,怕還勝不得他。果真如此,我先與他動手,卻是要丢了面子。”
當下虛晃一棍,口中喝道:“大,大,大。”音落,那六耳猕猴的身形也随着喝聲急劇變大,眨眼間便化神作書吧百丈高下一巨猿,傾盆血口大張,猙獰恐怖,卻是施出了法天象地的神通。
“來得好!”周海正在興頭之上,見狀大喝一聲,身形同樣迅速變爲百丈高下,但見他獸頭人身,雙耳穿兩條火蛇,腳踏兩條火龍,全身火紅鱗片。乍一看去,分明是祖巫祝融再生!
兩人現出法象,卻嫌兵器不趁手,便丢棄比手上功夫。
六耳猕猴此舉卻是棄長比短,他雖然手上功夫也不弱,但那祖巫修的便是那肉體變化之遠古神通,威力更是了得。
周海化身祖巫,隻覺頭腦一時清醒無比,巫門神通信手拈來,甚至連那三昧真火都可以随意使出,實力何止倍增!隻十幾個回合,那六耳猕猴便感覺手腳酸軟,力不從心。漸漸落了下風。
周海得勢不讓人,抽個空子,忽然一個沖撞将巨猿撞倒。随即大手一揮,便見一片三昧真火從天而降,化神作書吧層層火網,将巨猿裏裏外外罩團團圍住。
這三昧真火非天火,非野火,乃先天一點靈火,本就非同一般,如今周海身化祝融,由火之祖巫手段施出三昧真火,威力更非從前可比。就算是金仙實力,若是沒什麽保命手段的話,也要被燒得形神俱滅!
六耳猕猴被困在其中,烈火熊熊。雖然未被沾身,卻也覺炙熱難當,何況那火海,一層接一層,仿佛無邊無際,冒然沖出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
饒是如此,六耳猕猴隻感全身都要着火一般,不覺心驚膽戰,急忙變回了原來大小。
“這厮果然有些了得,單是這火,我便難以應付。再若下去,絕難讨得好處。我卻不能坐以待斃。”
猴子心一橫,便捏了個避火訣,正要強行穿火而出,忽然發現那熊熊火勢驟然一斂,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由一愣。
“哈哈哈,六耳兄弟實力果然了得,以我看,不如我們今次比試就算平手如何?”回複本欄面目,周大公子一臉無害的笑容,上前拍了拍六耳猕猴的肩膀,單看那親切的模樣,仿佛是兩人就是一堆相識已久的老朋友。
那猕猴本來桀骜非常,不過剛剛卻是受了打擊,正如蔫了的茄子,垂頭喪氣,卻是沒心情計較周海的舉動。
“你也不必安慰俺,輸了就是輸了,莫不是以爲俺輸不起?”說到最後,猴眼又是一瞪。
“媽的個死猴子!”周海心中不由大罵,敢對老子嚣張,若不是看你有幾分用處,早一把火焚了你!
臉上笑容卻絲毫不減,周海搖搖頭笑道:“哪裏,爲兄不過是實話實說。兄弟棍法驚奇,令人驚歎,隻不過手上兵器卻是凡鐵,威力才顯遜色。若是兄弟手上有件趁手兵器,爲兄怕是萬萬難以抵擋……”
六耳猕猴一聽,眼睛頓時一亮,自覺周海此言大是有理,若是自己真有件趁手兵器,早些便可将對方打地半死,卻哪還用這麽費勁。
猴子畢竟心思簡單,如此想着,心下不快頓時散去,再看周海也順眼了許多,對他嘴上的稱呼,也不計較。
隻上下打量了周海幾眼,撓頭嘿笑道:“你這人倒也合俺胃口,與你稱兄道弟也無不可。不過,你知道俺的來曆,俺卻不知道你的根腳,卻不是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