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如此?”那羅刹女不由杏目一瞪,厲聲喝道,卻是不由動了怒氣。
然而,等靜下心來細細想來,卻覺周海所說的雖是有些言過其實,卻也不無道理。
法寶自不必說,而這翠雲山在也隻能說是在這附近還小有微名,徒自炫耀卻隻能是贻笑大方。那牛魔王倒是了得,也有些背景,隻可惜如今卻與她沒什麽瓜葛。便是外人,也隻知道有個積雷山牛魔王,有幾個會記得翠雲山鐵扇公主的?
想到這裏,那羅刹女心裏一酸,眼裏也有了幾分濕潤,強笑道:“我兒不必妄自菲薄,以你本領,隻要不到處招惹禍事,足可自保。爲娘雖然無甚本事,但若有人無故前來招惹,也決計不與他幹休。”
說到這,鐵扇公主似乎有了什麽決定,張口往手心一吐,掌中便多出了一把袖珍扇子,大小不過寸許,綠油油的,仙氣萦繞,寶光熠熠,一看便知定是仙家寶貝。
這莫不是那芭蕉扇?周海眼睛一亮,滿心歡喜,表面上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心下卻不由得興奮起來。
看樣子,這定然是自己打了半天主意的芭蕉扇了。
不過,老天似乎是有意和他開玩笑。
隻見鐵扇公主眼裏閃過一絲猶豫之色,卻并沒有如他期待的那樣将寶扇直接交給他,反而歎了口氣,忽然側過了身去。
仿佛正打算要零花錢的小孩見到家長點了幾張大票之後,卻撞到了口袋裏,周海不由一真郁悶,不過想想,自己要用得着這扇子,鐵扇公主自然不會不允。沒必要非要拿到手裏,反正……
嘿嘿一笑,周海心下釋然,随即便将目光移向那美好的身姿。
因爲側身的緣故,周海正好能将那驚心動魄的迷人線條一覽無餘,目光不有有些發直,心中贊歎。這羅刹女不僅臉蛋漂亮,身材也非常棒,實在是個絕色美人。
确實,至少在周海以前接觸到的女人中,還沒有拿一個可以和她相比。
此刻兩人距離如此之近,那種感官和精神上的刺激更是強烈,而周海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而是個十足花花公子,心神不覺有些搖蕩。
“聖嬰,你在想什麽?”
“啊,沒,沒什麽……啊,這是芭蕉扇嗎……怎麽會有兩個?”周海聞聲回神,有些驚奇地問道。
隻見羅刹女一隻素手平伸,手心之上赫然竟有兩把同樣大小的袖珍小扇,一綠一紅,寶光四射,炫目無比。
鐵扇公主并未多想,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寶扇,語氣裏帶着幾分回憶與懷戀,說道:“這乃是我早年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兩件靈寶,均爲太陰之葉所化,一個能扇風,一個能扇火。隻因我平日不與人争鬥,這火扇一隻未曾動用,所以才不爲人知而已……”
周海心中一喜,自己猜測果然沒錯,那紅色芭蕉扇想來就是火扇,果然也是件了得的寶貝。這兩件寶扇既是天地生成,當在開天辟地之後,屬後天靈寶,但威力卻絕不容小視。
“這火芭蕉扇内中一點先天靈火,便是得到仙人,若要被它一扇扇中,也要或神作書吧灰燼,我兒既有三昧真火,又得祝融神通,配合這寶扇,威力更要大上許多。
“這風芭蕉扇卻另有一番玄妙,内中陰風非僅可以滅火,更可扇人,若是扇中了,要飄八萬四千裏,方息陰風。雖是難傷人性命,危機關頭,卻正好用來保命。如今我便将兩寶扇交與你,孤身在外,也好多些保命之術。”羅刹女說着,便将手中芭蕉扇遞向周海。
饒是周海早先有所觊觎,聞言心情也是有些觸動,忙道:“這怎麽使得?母親快些收回,這寶扇既然是你早年之物,孩兒怎可收下?何況,孩兒這些年在外,倍感孤單。此番回來,已經不打算再出去了。這寶扇還是由母親保管吧。孩兒用時,向你讨要便是。”
一番有違初衷的話,非是做神作書吧,卻是周海有感羅刹女的話,覺得若是自己便這樣将芭蕉扇據爲己有,貪女人的東西,卻是氣量太小。何況,這芭蕉扇在衆多靈寶當中,威力也算不得出衆,等修爲日漸精進,确實要換鞋法寶,難不成到時再将法寶還回去?
他周大公子花心不假,卻也不想學那隻會吃軟飯的小白臉。反正照現在情形,自己若用那芭蕉扇,羅刹女定不會不允,何必非要拿到手中?
“我兒當真不再外出?”羅刹女驚喜道,“如此甚好,正好留下來與爲娘神作書吧伴,也免得惹出些麻煩。”
“正是如此。”周海點點頭,忽然腦海靈光一閃,卻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便對羅刹笑道,“母親,孩兒忽然記起一事,需要去解決,可否将這風芭蕉扇借孩兒一用?”
“我兒說哪裏話,我的還不是你的,但若用,隻管拿去便是。”羅刹一笑,當下便将控制寶扇的咒語傳給周海。
周海得了咒語,拿了芭蕉扇,出了洞,左右望望,騰雲而起,卻是直奔了東北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