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想,當妖精也不錯,想過口瘾時,吃多少也不嫌多。不想吃時,辟谷三五百年同樣也不成問題。
來到水晶桌旁坐下,隻見桌上獐脯鹿肉,靈果玉液,色香未俱齊,許多甚至見雖未見,料想不是凡品,頓時食欲大動。
那羅刹女也在周海身旁坐下,微笑着往他杯盤之中倒酒添菜。面前美酒佳肴,身旁秀色可餐。此情此境,隻仿佛在夢中,神情微醉。美中不足的是,佳人雖美,卻不可調笑神作書吧樂。
不過,周海有自己的盤算。
若說面對這個美婦人而不動一絲歪念,那不是他周大公子。
雖然嘴裏一口一個母親大人叫的順口,可對兩人之間的關系周海卻根本不以爲然。
單說那紅孩兒,本身便與羅刹女沒什麽血緣關系,隻是受了那點化與撫養的恩情。而穿越而來的周海就更是與她八竿子也打不着了。
吸收煉化祝融本命精血之後,周海甚至已不再是妖,而是巫。一個擁有祖巫本命精血的巫人。
便眼珠一轉,也如羅刹一般,不停給旁邊盤子裏面夾些瓜果肉食,那酒杯自然也不能空着。那酒不是凡酒,而是以種種靈果配合靈氣釀成,雖然香醇,酒勁也大,便是神仙喝多了也要醉倒,
渾然沒有發現那暗藏的狐狸尾巴,羅刹女心中歡喜,不疑有他,在周海的半圈下頻頻舉杯,不多時便已半酣,臉蛋紅潤,美眸之中波光婉轉,妩媚迷人。
周海見狀,心中奸笑不已,神色卻是不變,那酒添的更勤了。
待酒宴撤下時,羅刹已然醉成一灘春水。隻見她媚眼如絲,櫻桃小口微張,酡紅的臉頰嬌豔欲滴,給人一種動人心魄的醉态美。
“母親大人,時候不早了。該去歇息吧。”周海起身道,望着羅刹的目光也顯得有幾分異樣。
然而,羅刹酒醉之下,身體和精神上的反應都變得有些遲鈍,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聞言隻點點頭,道了聲:“也好!”說着便站起身來。
“母親慢點,讓孩兒扶您。”一旁周海說着,忙伸出一隻手扶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從後面環住羅刹那纖細的腰腹。
如此近距離接觸,周海可以清楚地看到羅刹女凝脂雪膚之下隐隐一層胭脂之色,雙睫微垂,給人一股嬌弱的女兒态。雖然隔着衣衫,從那輕按在美人腰腹之上的手上,周海也可以感受到一股驚人的平滑與柔軟,情不自禁的用手指輕揉起來。
鐵扇公主隻覺一陣奇妙的感覺從小腹迅速傳遍全身,身體不由發軟輕顫,臉色越發紅豔迷人。
周海心中暗樂,這美人身體還真是敏感,隻輕輕一碰就有了些反應。當下隻顧神作書吧不知,手指依舊輕輕揉動着,暗中更将含有自己氣息的絲絲法力不着痕迹的通過指肚送到羅刹身上。
他如今法力高出鐵扇公主許多,自然不怕被發現
周海身體本爲祝融精血所化,可謂天底下最爲純正的火靈之體,火屬陽,故而身上陽剛氣息也極其濃烈。這對女人有着極強的吸引力。
而那羅刹女寂寞多年,身體更是敏感,絲絲包含有濃烈陽剛氣息的法力侵入,體溫迅速上升,面色桃紅,一直延伸到那雪白的脖頸處,呼吸也微顯急促。不知不覺中,已是色情微動。
所幸回到後洞閨房不過百十步遠,很快便到了。
周海将羅刹扶上了床,自己也做到床邊,對羅刹女微微一笑道:“母親大人,要不要孩兒爲您寬衣?”
那紅孩兒以前在翠雲山時,便常常出口無忌。隻不過,以當時的紅孩兒的年齡和心智,自然不由有什麽别樣的想法,僅僅單純的撒嬌膩人而已。
隻是,現如今周海的心思是否和當初的紅孩兒是否一樣單純,卻是一個很值得商榷的問題。
“……不用了。”
那羅刹女剛被周海碰得情火微動,軟軟地坐在床上,但聽周海此言,卻頓時一驚,瞬間清醒了過來,卻是意識到如今的周海已是與以前有所不同。
當下便做不經意的将周海的手推開,道:“聖嬰,時候不早了,你也改去休息了。”不等周海回答,又向外面喊道,“蘭兒,去準備給公子準備間房間休息。”
“是。”蘭兒恭敬應道,随後對周海微微一笑,“公子,請随我來。”
見此情形,周海那知道自己的算盤已經落空,心中不由一陣惋惜。
想想也是,兩人關系畢竟有些特殊,他不介意,不代表羅刹女也不介意。無奈之下隻得安慰安慰自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很顯然,某花花公子依舊賊心不死。
當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周海便早早去敲羅刹女的房門,美其名曰問早安。
不過,守在門口的蘭兒隻一句“夫人已經閉關”,便仿佛一盆冷水,将周海心中那蹭蹭上竄的小火苗嘩啦一下子徹底澆滅。心中悶悶,隻好離開。
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泡妞計劃以完美失敗而告終,郁悶了一會兒後。周海心中便又盤算起來,過兩天便得再次去火焰山,将那火焰徹底扇滅。而在這短時間裏,該做些什麽打發時間。
兩天時間,說長不長,但要幹坐着發愣,卻也有些磨人。而這裏又不似原先的世界,沒什麽,除了嘿咻嘿咻之外,好像也沒什麽可消磨時間的。
想了又想,終于還是尋了間偏洞,盤膝打坐起來。
在這個世界中,仙佛妖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都擁有着漫長的生命。若是總想着找樂子打發時間,未免有些無聊,時間一長也會生厭。
伴随着漫長的生命而來的,往往是無邊的孤獨寂寞,正因爲如此,修行者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煉中度過,一來提升修爲,二來也是借以打發時間。
所謂修真無歲月,一旦修煉起來,就不會感覺到時間的流逝。若非如此,又有幾個能夠忍受那份孤單與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