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那強烈而霸道的金光早已消失多時,嫦娥才從那強烈無比的沖擊中清醒過來,随即便發現那個讓她憤怒不已的可惡家夥正悠哉遊哉地坐在在一把由法力凝成的椅子上。而自己卻正被對方一手托着腋下,一手勾着腿彎,身不由己地半縮半靠在對方懷中。
嫦娥見此情景,頓時驚怒無比,便要奮力掙開,卻忽然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全身經脈連帶泥宮丸竟已經被一股強橫的法力徹底封住,非但元神法力不能動用分毫,便是身體四肢也是動都動彈不得,卻分明已經成了對方砧闆上的魚肉。
想想剛才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一幕,嫦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雖然她至今仍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金光爲什麽能破掉玄元控水旗。但毫無疑問,如今的她卻是已然由獵人變成了别人嘴邊的獵物,再無翻盤的希望。
原本,她就是因爲有玄元控水旗在手,有把握拿下周海,才會喚他來到三界縫隙這等人迹罕至的地方。
畢竟,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天庭的一位帝君,若是在三界之中動手,一個不慎,便會被那些法力深厚一些的修士就能很快察覺出來。
公然弑殺一位帝君,絕對會引起巨大的轟動,就算她自覺有理,怕也免不了要落個藐視天庭之罪。
而來到這裏,便可以讓衆人在短時間内無法察覺,雖然仍然未必逃得過那些少數大神通者的一算,但那些存在應該不會理會這些小事。隻要風頭一過,就算事情洩露出去,麻煩也要少上許多。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周海竟然擁有破掉玄元控水旗的能力。
她辛苦算計一番,非但沒有得逞,反而被對方反制。真個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如今落到對方手裏,全身被制,任對方如何擺布,捏扁搓圓,卻也根本沒有能力反抗。而且,因爲身在三界縫隙,偌大荒涼地界,就算千百年碰不上一個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想着色狼本來就品行不端,又對她美色早有垂涎,何況剛才她本來又對周海下了殺心,更給了對方口實。
如此想想,就連嫦娥自己都再找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能讓對方放了她,心裏不由一陣絕望。
“美麗的仙子,你認爲我該怎麽處置你?”周海色迷迷的目光來回掃着美人那完美的讓人怦然心動的玉體,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強烈占欲望。
“惡賊,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嫦娥面無表情,冷冷地道,眼裏的憤恨與殺意毫不掩飾。
本來,既然對方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如今有機會,自然應該早早将這個危害扼殺。奈何周大公子雖然自認不是好人,偏偏卻是個風流種子,憐香惜玉,辣手摧花卻是做不出來的。
女人,就是要用來疼愛的。尤其是這麽一個深得上蒼恩寵的美人,若不能收入房中慢慢品嘗,簡直就是罪過!
對嫦娥說的話,周海絲毫不以爲意,隻是淡淡一笑,道:“仙子說哪裏話,你我之間又沒什麽深仇大恨,隻不過沾了些因果而已,冤仇易解不宜結,又何必非要論個死活?難道我們就不能靜下心來,心平氣和地尋求解決之道?”
周海一番話,聽起來倒也誠懇,隻可惜,那嫦娥對他成見已深,心下早已被心魔蒙蔽,哪裏會肯聽,任他如何說,卻隻是冷哼一聲,以示不屑。
周海見狀心中不由惱怒,忽然臉上露出一絲邪異之色,抽出一隻手來,捏了捏她那絕美的臉蛋,邪笑道:“嫦娥仙子,不要忘了,你如今可是落到了本帝的手上,居然還敢使臉色看,難道你以爲我真不敢拿你怎麽樣?或者,還是本來就已經有了想讓我幫你除去心魔的念頭,隻是因爲礙于臉皮而說不出口?”
嘴上說着,手卻已經順着滑膩的臉蛋與柔美的脖頸,一直向下滑去,旋即輕解羅衫。
嫦娥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羞怒之色,卻瞬間斂去。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遭遇,神色平靜如水,隻是,在她那平靜的目光深處,卻盡是憤恨。
周海将佳人的反應一一收在眼中,心中嘿笑,卻隻神作書吧不見,手上動神作書吧卻是不停,很快便将美人羅衫解開,胸部附近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裸露在外,眩人眼目。隻有一條抹胸還将那無比誘人的聖女峰包裹在其中。
反正看眼下情勢,就算他說的天花亂墜,地湧金蓮,也無濟于事,想要赢得美人芳心,怕是沒可能了。既然裝正人君子也是無用。差點被人砍掉,要再不禽獸一把,卻是虧大了。
心中得意想着,手上微微用力,便将那抹胸扯下。頓時,一對堪稱完美的圓潤雪球便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繃而充滿彈性的高聳豐乳,兩顆泛着迷人光輝的小櫻桃,那深邃的溝壑,迷人的春光盡顯無遺,讓人不覺沉迷其中。
那嫦娥果然是一個迷人的尤物,非但容貌舉世無雙,世間難尋,而那堪稱完美的身材似乎也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能夠讓任何男人都爲之而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