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靈雲、周輕雲、李英瓊、餘英男、齊霞兒、申若蘭、朱文、鄧八姑、廉紅藥、易靜、癞姑、淩雲鳳、雲紫绡、謝璎、謝琳餘瑩姑、裘芷仙、秦紫玲、秦寒萼、姜雪君等二十餘人比起色欲天這等存在來,修爲确實算不得高深,但合力催動伏羲鏡這等先天靈寶,威力卻也頗爲不凡。
色欲天有心生擒,一時竟也難以奈何。不由叫道:“賤婢!快快束手,跪地求饒。本尊一時高興,說不得還會給你們留具肉身,否則的話,定要将你們拿來練成陰魂,永不超生!”
雖然如此,但衆女卻哪肯聽他言語,卻越發拼命抵抗起來。
色欲天大怒:“賤婢不知好歹!如此卻是怪不得本尊。”便将用法力猛地一催那修羅大旗,那籠罩住衆女的濃厚魔雲登時大神作書吧,激蕩翻滾,威力何止倍增。
同時,那大旗之上一陣煙岚過後,也漸漸幻出便有十數名裸體豔女,或坐或卧,微目淫吟喘息,又或翩然豔舞,嬌軀款擺,妙處盡顯,銷魂蕩魄。
這些俱是那色欲天或從阿修羅一族中挑選的一些資質俱佳的女子,或抓來的一些有道行的仙女,采盡元陰之後不舍得棄之,便将其元神煉制成生魂,平日可供自己快活,對敵時又可以來迷惑對方心神。
諸多手段一出,那被困的蜀山衆女果然有些難以抵擋。
而在此時,那僅剩的幾名男弟子,不敵幾名老魔的攻擊,又有數人被害去了性命。如今卻隻剩那齊金蟬、申屠宏與笑和尚一身傷痕,苦苦支撐。
而幾名老魔也在衆弟子的拼命反擊之上多有死傷,如今卻也隻有寥寥三人。血神老祖、屍毗老祖與軒轅法王,各自傷勢也是不輕,但總體實力卻依舊不是齊金蟬等人所能抗拒。一對一雖然有法寶抵擋,隻怕過不了片刻便也難逃毒手。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暴喝傳來:“大膽孽障,膽敢如此妄爲!”聲音剛起時還在遠方,但等落下時卻已經仿佛就在眼前。
與此同時,四周陡然亮起一團金燦燦的佛光充斥于四野,其中又有一道璀璨無與倫比的光柱自半空一閃而落。正将那那色欲天抛出地修羅大旗湮沒其中。
噼裏啪啦!聲聲神作書吧響!金光大神作書吧之中,那裸女幻象頓時瞬間全斂,血色大旗之上魔煞被那佛光一沖,瞬間消散一空。
而那困住蜀山一衆女弟子的魔霧煞雲也因爲失去了那修羅大旗頓時一竭,衆女正全力催動伏羲鏡,忽覺壓力一輕。伏羲鏡上寶光道道,那周圍本來厚重粘稠,難以掙脫的的魔煞竟輕易便被透穿消融。
半空之中,一尊佛陀全身金光,緩緩而将,周身上下幻出八部天龍護體,寶相莊嚴。在其身後又有十多名僧人相随。
爲首的佛陀正是那定光歡喜佛,而跟在他身後的僧人卻正是那一衆自下界飛升而來的佛門弟子。
龍虎山一劫,正是佛道妖邪四方都難以要牽連其中,不可幸免。蜀山與一衆邪派老魔大多應了劫難。這佛門中人又如何能幸免?
定光歡喜佛此來自然是聽了鲲鵬之蠱惑,專爲蜀山這些女弟子而來。但他也知道龍虎山一劫牽連甚大一不小心怕也要應了殺劫。故而才将這佛門弟子都一并叫來。嘴上說是了劫,實際上是叫他們擋劫而已。
“定光秃驢,你竟敢來壞我好事!怎肯與你幹休?”
色欲天猛擡頭一看,頓時驚怒交加。面色猙獰,厲聲喝道。舉起手中月牙大斧便對這定光歡喜佛劈去。
定光歡喜佛見狀不敢怠慢,一拍頭頂,頓時有九顆舍利子浮出,金光道道,射住色欲天魔兵,一時落不下來。随即宣了一聲佛号,長聲笑道:“色欲天,你不在血海安心修煉,卻跑到這裏來亂造殺孽。實在是罪大惡極。如就此罷手,或許還有一絲生機。若執迷不悟,今日便要難逃劫數!”
便說着,又便揮手撒住一片歡喜禅,光将衆女籠罩在其中,道:“蜀山今日遭難。乃是定數。非人力可改。隻不過你等福緣不淺,氣數未盡。你等若是肯與我一并回得西天。做那有緣之客,非但可免遭此劫。更習得佛門神通,安度一量劫。你等意下如何?”聲音中便夾雜一絲梵音,直透元神,惑人心神。
衆女被早傷勢不輕,又被色欲天以魔霧煞雲力困一段時間,雖然脫困,法力卻已近乎枯竭,精神萎靡,忽然被歡喜禅光籠罩在其中,隻覺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傳來,說不住的舒适,不願掙紮,又聽定光歡喜佛之言,不覺神志一迷,竟真個依言紛紛走了過來。
色欲天被舍利子佛光所阻,又見定光歡喜佛賣弄手段,頓時怒火沖腦:“定光秃驢欺人太甚,若不叫你應劫,怎消我心頭之恨?”便一邊舞動大斧壓住定光歡喜佛九顆舍利,邊騰出一隻手揮出一片蒙蒙煞雲,向着衆女裹去。
定光歡喜佛見狀微微一笑,心念一動,那一團打出地歡喜禅光便忽然光亮大盛,将那煞雲抵住,争執不下。
“爾等還等些什麽,還不快快去剿滅魔頭,替天行道,也是功德一件。”定光歡喜佛對兩旁衆僧人喝道。
那尊勝禅師、天蒙禅師、智公禅師、白眉和尚、空陀禅師、住一禅師等人聞言皆不敢怠慢,便宣了聲佛号,身形化神作書吧一道金光,奔着那血神老祖、屍毗老祖與軒轅法王三位老魔沖去,同時抖手打出一片佛光,将三魔籠罩在其中。
血神老祖、屍毗老祖與軒轅法王三魔正與那齊金蟬等人拼鬥,将要打殺對方,忽然遠方金芒一片,大驚之下不及躲閃,便已經被那佛光困住,不由大吃一驚,極力想要掙脫。
但三位老魔畢竟元氣大損,實力不比全盛之時,而那尊勝禅師等人多勢衆,個個修爲也不在他們之下,加之那佛門神通又隐隐克制阿修羅一道。如此,衆人有心之下,又豈會讓他們逃脫?寂滅神雷成片打出,接連不斷,三老魔縱神通盡施,也不能抵擋,不多時便紛紛被徹底滅殺,形神俱滅。
而齊金蟬、申屠宏與笑和尚早在衆老魔被困之時便遠遠閃到一旁,但看定光歡喜佛與色欲天鬥法,那衆女卻又被困在歡喜禅光與煞雲之中,卻也失去了計較,不知道個如何打算,心頭一片茫然。
色欲天與定光歡喜佛鬥法半天,親身對抗對方九大舍利,同時又控制着煞雲對歡喜禅光,終究因爲對方法力高深,不比自己差上多少,一時不能奈何,隻氣得暴跳如雷。又正見一衆佛門衆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打開殺劫,更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聲怒吼,色欲天周身忽然噼啪爆響,身形竟從數百丈一舉又暴漲爲萬丈身形,仿佛頂天立地一般,卻是終于顯出了自己壓箱的本事,以法天相地神通幻化出萬丈魔身。
色欲天化成萬丈魔身,周身氣勢何止頓時瘋狂飙升,驚人無匹。但那魔神怒吼一聲,卻不與那定光歡喜佛拼命,反而猛然擡起雙手,鼓足法力向下地面狠狠拍去,所落之處,卻正是那佛門尊勝禅師等人落腳之地。
這一衆佛門僧人剛剛打殺了自己的老對頭,還沒等喘過氣來,哪成想色欲天竟然突起發難,不顧身份地全力對他們出手。
衆人大驚而變色,急忙便要躲閃,但那色欲天雙掌之下,早在同時便施了個粉碎虛空的神通,衆人縱然有心,卻如何能閃避的開?
魔掌轟然砸下,四周空間震顫。一衆僧人拼力抵抗,奈何彼此差距實在太大,加上色欲天又暴怒之下突然發狂,狠了心要滅殺衆人,任他們絕望之下爆發出驚人的威力,終究還是難以抵擋色欲天全力以赴地一擊,紛紛應劫灰灰了去。
不過,衆僧人畢竟道行不俗,拼死一擊之下,便是色欲天運起無上魔身,也不免受些損傷。
忽然定光歡喜佛一聲大喝:“呔,好個魔頭,膽敢胡亂行兇,今天便是你之死期。看誰還能救得了你!”
色欲天聞聲回頭,便見定光歡喜佛一臉神作書吧怒之色,卻從懷中取出一柄六尾之幡,隐隐便見六尾之一上正書有“色欲天”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