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紀布說完這句話後就定定地看着蘇青,而一旁的柳蒿則早已經一臉蒙圈。
“紀布,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似乎隐隐的猜到了什麽。
“我們三個暫時現在一起吧,直到我能夠從這種半人半喪屍的怪物狀态中退出來爲止。”看着蘇青欲言又止的樣子,紀布突然笑了一下,是很符合他真實十六歲的年齡的笑容,率直又青澀,隻是在這張有點詭異的面孔上出現是如此的突兀。
“蘇青姐姐,我覺得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呢。你要是想把我的症狀告訴給什麽研究院之類的,或者想利用其他的力量來斷了我的活路,我保證我就算是死也會拉一個墊背的,比如,咱們身後的那個蠢萌的大哥哥,”紀布雲淡風輕地吐出它的威脅,“他剛剛可是冒着極大的風險來自以爲是地救你呢。”
在那一瞬間,似乎連風都停頓了半刻,在後面的柳蒿也是一臉沉重,凝着眉頭。
“好。”蘇青十分爽快地答應了紀布,仿佛她剛才的層層心思和疑慮全部都不存在一樣。紀布也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隻有柳蒿在默默地考慮,如果真的對上紀布他有幾成把握逃脫出性命,當然,結果很玄妙,他隻能拼運氣,如果紀布是喪屍形态,他完勝,如果紀布恢複了意識,那他還是引頸就戮吧。
不過,由于柳蒿剛才的舉動,在蘇青心中,他已經算是自己的人了,畢竟,他之所以有這場無妄之災也算是爲了幫助自己。
幫他,與其說是情分,還不如說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