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紅玉驟然回神,連忙擺手說:“沒,沒什麽事情啊。那個什麽……湛哥哥……”
“筱潇,你怎麽跑來醫院了?”
誰知道,這紅玉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文雅竟然在這個時候也進來了。
“我……”
“筱潇我不是說了嗎?我有心上人的,你就不要撮合我和厲湛哥了。”
就在紅玉剛想反問張文雅怎麽跑來醫院,是不是跟蹤她的時候,張文雅竟然突然這麽一臉認真的來了一句。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結詭異成冰。
厲湛一雙深邃漆暗的眼睛更像是受到了一絲傷害,眼神刹那間冰冷得如千年寒冰。
“筱潇,文雅說得是真的嗎?”厲湛問紅玉,聲音涔冷又隐約帶着一抹傷痛之意。
紅玉心一緊,将厲湛的那一份失落與受傷盡數看在眼裏。
她知道,厲湛受傷了。
而且還很心痛。
她想要解釋,說那一切都是誤會,她現在是真的要很認真的追求他,并且要深愛他的。
可是唇瓣張合,紅玉卻說不出來一個解釋的話語,因爲在這之前,單筱潇的确是費盡心思的想要撮合張文雅和厲湛在一起的。
見紅玉一臉欲說還說,猶猶豫豫的模樣,厲湛一顆心頓時跌落谷底。
紅玉的沉默對厲湛來說就是一種默認。
“筱潇,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厲湛氣憤不已的對紅玉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後,他便伸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病曆本,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邁步走出了辦公室。
“湛哥哥……”紅玉看着厲湛生氣難過離開的背影,她的心也好難受。
原本以爲她隻要向厲湛一表白,她和厲湛兩個人的感情就會立即進入到一種甜蜜熱戀的狀态。
可誰知道……瞬時,紅玉擡眸看向張文雅,那冰寒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将張文雅給大卸八塊。
“筱潇,你怎麽突然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張文雅裝傻,用着一種十分無辜的口吻對紅玉說道。
這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是紅玉在耍大小姐脾氣,欺淩張文雅呢。
真是一朵虛僞的白蓮花。
紅玉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想要去撕爛張文雅那一份虛僞的僞裝,冷冷着聲音,一臉嚴肅認真的對張文雅說:“張文雅,你聽着,從現在開始,我愛的男人就是厲湛,我不會把他介紹給任何人,我也不會愛上任何其他男人。要是誰敢不知死活的想要來拆散我和湛哥哥,那麽……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一聽紅玉這話,張文雅眼眸深處拂過一陣慌亂之色,暗暗心驚不已的想着——這單筱潇該不會是已經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迹吧?
尴尬的笑一笑,張文雅繼續硬撐着對紅玉說:“筱潇,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我是不是誤會你心知肚明。”紅玉冷冷的打斷了張文雅的話,語氣十分笃定道:“還有,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明天搬離出寝室。以後沒有什麽事,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
說完,紅玉也不等張文雅說話,便徑自邁步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紅玉離開的背影,張文雅也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
“可惡!”
張文雅垂列在身體兩側的手逐漸緊握成拳,她目露狠芒。
一直以來,張文雅都深深地嫉妒着單筱潇。
她比單筱潇聰明,漂亮,學習成績更是甩單筱潇十幾條街。可是所有遇到她們的男生都隻喜歡單筱潇。
而且就因爲單筱潇家裏有錢,學校裏一有什麽機會和好事,那些同學、老師,一個個都隻看見單筱潇,完全看不到有着優秀成績的她。
她恨!
所以,一直以來張文雅都在處心積慮的的等待機會,想要一舉将單筱潇給徹底毀掉,然後自己再取而代之。
然後她的誠心終于感動了上天,讓她遇到了方昊軒!
原本按照計劃,這會兒單筱潇應該是被方昊軒給擄上床,然後拍不雅視頻的。可誰知道,這單筱潇竟然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一反常态的去追去厲湛,那個她以前絲毫不放在眼裏的高富帥;甚至還要搬出寝室,和她分道揚镳!
“不!單筱潇,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張文雅緊握的拳頭握得咯吱脆響。
她發誓。
“我一定要毀掉你單筱潇,在你打算甩開我之前,我就要先讓你聲譽掃地。”
帶着這樣一種惡毒的心腸,張文雅便立即重新開始謀劃陷害紅玉。
而此時的紅玉也陷入到了一種氣惱之中。
和厲湛分開之後,她就不停地給厲湛打電話、發短信。可是厲湛卻始終都不會回複她,甚至到了最後,厲湛直接關機了。
“厲湛,你竟然對我關機!”紅玉的心湧上來一陣深深的失落,“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這麽費盡心思的去追求一個男人,結果你竟然還不領情,還給我甩臉子看。”
太難受了!
紅玉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無奈之下,紅玉隻好發揮望夫石的精神,她折回厲湛的辦公室,這一等竟然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肚子好餓啊!”紅玉捂着餓得呱呱叫的肚子,一臉可憐兮兮,郁悶難受的說:“湛哥哥,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要被活活餓死了,到了那時候,你就再也不會擁有一個像我這樣美麗可愛的老婆了。”
“吃飯!”
終于,這個時候,厲湛不再躲着紅玉,他将從食堂打回來的飯遞給紅玉,面無表情的說。
“湛哥哥,你終于肯理我了。”一見到厲湛,紅玉瞬間笑靥如花,原本彌漫在她身上的郁悶之氣也一下子消失無蹤了。
“湛哥哥……”
“停!”
就在紅玉想要向厲湛解釋張文雅的事情的時候,厲湛卻突然将手中的病曆本放在了她的嘴巴上,阻止了她繼續說話。
“你現在聽我說。”厲湛霸氣的要求。
紅玉眨巴了一下眼眸,然後擡手将厲湛放在她嘴巴上的病曆本給輕輕撥開,重重點了下頭,答應說:“好!湛哥哥,你說,隻要是我做得到的,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一定會爲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