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仍舊一顆顆打落在傘頂,林菀卻不知所覺愣在原地,她從來不知道夜子楓的這些話居然會讓她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仿佛他也輕身經曆過一般,隻是他已經過來了,或者說他已經度過了那樣的尴尬時刻,如今已經能從容淡定的看待一切。
而她身在其中,不可自拔。
相比起他,自己到底還是不夠灑脫。
“謝謝你!”在這個時候勉勵我,支持我。
夜色中的背影仿佛聽見了又好似沒聽見,隻是停留了一秒的時間就打開車門上了車,搖上了車窗,看也沒看林菀一眼。
林菀緊握住手裏的傘柄,卻知道他是真的來過。
雨夜中,黑色的轎車在一家醫院門口停下,萊絲早就拿着雨傘在門口等着了,此刻見着夜子楓從車上下來,趕忙跑了過來,爲他擋住漫天的雨水,“老爺子已經過了危險期,醫生說他現在狀态良好,隻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隻是老爺子卻在這時候要把你和其他二位…都給叫過來,想來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們已經到了。”
重症病房
沒有老爺子的允可,夜子橋和夜子箫都沒敢進去,原因很簡單,老爺子是要他們等夜子楓來了再進去,顯然老爺子這回是真的把夜子楓和他們同等對待的。哪怕夜子楓有着那樣見不得人的身世。
“大哥,你說老頭子這回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怎麽把他也給叫來了,一個連自己未婚妻都看不住的人,也配跟我們相提并論?”
“這樣看着婚期将至,未婚妻卻跟人暗度陳倉了,你覺得老頭子是想幹什麽?”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要興師問罪的。我們夜家的臉面可不是他說丢就能丢的,看來有好戲看了。”
“大哥,二哥,你們說什麽呢,說的那麽高興。”從走廊過來的夜子楓,神情始終是那樣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喜歡,也看不出絲毫的讨厭,尺度把握的恰到好處。
“爺爺等你很久了,還說是做教授的,這禮貌和修養真的不怎麽樣啊。”夜子箫最恨的就是他一站在面前登時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好似天下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這種氣場就算是大哥夜子橋也都沒有的。
“既然來了,我們就進去吧,别讓爺爺等急了。”夜子橋首先推門而入,夜子箫緊随其後,夜子楓則是最後進去的,可這絲毫不影響老頭子看向他的目光,“今天叫你們來,是有極重要的事情宣布。”
“爺爺,您身體還硬朗着呢,當下好好養病才是,其他的别想太多。”夜子箫總覺得老頭子看夜子楓的目光很是有種任重道遠的意思,他真怕這時候老頭子真的把盛天集團交給夜子楓來管理。
“是啊,爺爺,有什麽事還是等您好了再拿主意才是。”夜子橋心裏有着同樣的感覺,不管老頭子心裏的人選是誰,可是隻要他不說出來就沒人知道,可一旦捅破了,那就是紙上蓋章的事兒了。
“不管爺爺您想說什麽,我都會聽着。”夜子楓表示理解的站在夜老爺子的面前,夜老爺子看看他,又看看左右站着的夜子橋和夜子箫,“你們三個年紀都不小了,我決定誰先給我生下曾孫子,我就把盛天留給誰。”
“什麽?”夜子箫第一個瞪圓了眼睛,“爺爺,你知道,你知道我,我……生不出兒子來。”
“那爺爺不管,反正誰先讓我看到曾孫子,盛天集團就是誰的。你生不出來隻能怪你沒找對女人。”
夜子箫的臉瞬間黑掉,他根本不是沒找對女人,而是壓根找的就不是女人……你說要他生個孩子出來,可能嗎?
夜子箫的目光隻能投向夜子橋,夜子橋是他的親大哥,就算自己不能繼承盛天,他繼承也是一樣的,反正一直以來他就沒管過盛天集團的任何事情,隻知道貪圖享樂來着,而且據他所知,夜子橋喜歡的是女人沒錯,那方面肯定沒問題。